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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馨雅躺在双人床上,整个身子陷在柔软的真丝床单里。
身上是成熟男人的身体。
炙热,精悍,有劲。
整个卧室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在她呼吸间蔓延。
有一句话说,用肉体去记住一个人远比感情要深刻得多,和一个人做起来合拍,就像吸了罂粟,会对那个人的身体上瘾。
这句话用于形容宋馨雅的感受,再合适不过。
她对秦宇鹤的身体上瘾。
瘾,非常大。
秦宇鹤还什么都没做,只是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她就像一只在沸水里翻滚的虾,全身泛起粉红,即将被煮透。
很期待。
又有点害怕。
因为秦宇鹤平时优雅斯文的一个人,一旦干起那事,跟野兽似的。
非常,极其,特别,猛。
每一次,宋馨雅都会被做晕过去。
心里好像有小猫爪在挠,渴痒。
又有那种面对野兽时的恐惧,怕怕。
宋馨雅长长的睫毛垂落着,即使没有抬头,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带着温度的羽毛,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颊,激起滚烫的火热。
她脚趾蜷缩,心中火苗烧得啪啦作响,很急。
他怎么还不开始?
一直撑在她身上不动,难道要她动吗?
在房事上,一个不自己动,事事都要女人主动的男人,和太监有什么区别?
宋馨雅推了推秦宇鹤的胸膛。
手掌刚贴上去,就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压在枕侧。
秦宇鹤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像从喉咙最深处碾磨出来的。
“躲什么?不想做?”
宋馨雅才不会说她急得不要不要的。
她随便扯了个理由:“你刚才拒绝我了。”
秦宇鹤:“开玩笑的,在逗你玩。”
宋馨雅:“开玩笑也不行,那种事情被拒绝,太伤女人自尊了。”
“不做了,不做了,下去。”
秦宇鹤撑着的手臂下弯,两人之间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被抹去。
他重重顶了一下。
“确定?”
宋馨雅不确定。
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那种事情也不一定非要男人主动啊,要不,她主动就她主动吧,也不是什么大不得的事情。
谁主动不重要,爽最重要。
是的,就是这么意志不坚定,就是这么贪吃,就是这样想要。
秦宇鹤没有给她主动的机会,俯身,结结实实地压上她。
情欲的波动过大就会变成食欲,想要吞下对方。
于是他凑上前,舌头舔过她的脸颊,头埋进她的脖颈处,轻风细雨般的浅吻升温成滚烫凶戾的啃咬,像野兽撕扯猎物。
他的唇和手交替在她身体上,朦胧暧昧的光线里,探索的彻彻底底。
他手掌大力地揉搓,掂了掂,感受沉甸甸的重量。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宋馨雅像沙滩,被秦宇鹤这汪潮水拍打的起起伏伏,简单三个字,说的连叫带喘。
“没,啊,没有啊。”
秦宇鹤:“那为什么小了?”
宋馨雅的手被他摁在枕侧,动弹不得,抬起小脚踹他。
“混蛋。”
他还嫌弃上了。
哪次他不吃的很开心。
她嘟唇:“那你去找个更大的吧。”
秦宇鹤含住她噘起的唇:“不找,只喜欢你的。”
火苗在草原上乱窜,一触即燃。
他一边吻她,一边……
一下比一下重。
………
折腾一宿,宋馨雅半条命没了。
早上,闹钟响了八遍,没能把她叫醒。
秦宇鹤把熟睡的妻子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问她:“不起来上班吗?”
宋馨雅闭着眼睛,睫毛抖颤。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架子,四肢酸软,像软塌塌的海绵,翻个身都费劲,轻轻一动,腰椎就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
她爬都爬不起来。
上个屁班啊!
口中气若游丝地吐出两个字:“不、上。”
秦宇鹤:“我给你请假。”
反正公司是他开的,盈不盈利,亏不亏损,对他来说都只是一点点钱,他不在乎。
秦宇鹤给她请了假。
宋馨雅躺在床上睡的昏天暗地。
一直到晚上十点才行。
幸好她是一个身体素质比较好的人,要是那种林黛玉似的女人,能被秦宇鹤折腾的嘎巴一下死在床上。
醒来后,宋馨雅用排卵试纸检测了一下。
一条杠。
阴性,卵泡正在发育中。
她双手双脚摊开,呈一个大字,大咧咧躺着。
哎——
好想看到鲜红的两条杠。
那意味着她即将开始排卵。
宋馨雅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几圈,伸手从床头摸出一板叶酸,抠出来一颗,丢进嘴里当糖豆吃了。
一边吃一边嘟囔,秦家的种果然难怀。
连被生出来的过程都这么艰难,尊贵的秦家小王子小公主真是谱大。
宋馨雅嘟囔了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秦宇鹤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忙,晚上回来的很晚。
除了花样多,有劲,技巧满分,他这个人还有一个床上美德:不会在她睡着的时候,把她弄醒,要求陪他做。
这一夜,宋馨雅睡了一个安稳觉。
早上,她神采奕奕,气色非常好的来到公司。
热心市民陈斯盐关心地问说:“宋老师,你昨天怎么请假了?”
宋馨雅:“有事。”
陈斯盐:“什么事啊,都一天过去了,你嗓子还是哑的。”
宋馨雅:“……”
陈斯盐:“是不是嗓子眼里还被戳破皮啦?”
宋馨雅:“……”
陈斯盐:“是不是膝盖也青啦?”
宋馨雅扭头看他,客客气气的对他说了一个字:“滚。”
陈斯盐哈哈哈哈哈,笑容猥琐。
赵一念去楼下买完三明治,从门口走进来,目光直直看向宋馨雅的的脖子。
看到小草莓的那一刻,面色狰狞,脚下一崴,赵一念的脸撞在墙上。
陈斯盐:“秦总和秦太太亲热,你激动个鸡毛毛。”
赵一念扶着墙站直身体,双眼冒火看着陈斯盐:“我激动你的毛。”
陈斯盐吊儿郎当:“觊觎哥哥的身体啊,那你得排队,喜欢哥哥的女人多着呢,手拉手连起来可绕地球三圈。”
赵一念:“怎么这么多眼瞎的,天底下男人那么多,偏偏喜欢你这根狗尾巴草。”
陈斯盐:“喜欢我这棵狗尾巴草,总比喜欢你这棵猪笼草强,不仅难吃,还有毒。”
赵一念:“你才是猪笼草!”
陈斯盐:“我是你爸爸。”
赵一念扬起胳膊,把手里的三明治砸向陈斯盐脸上。
陈斯盐伸手一举,一把抓住:“还给我三明治吃,果然暗恋我。”
赵一念伸手:“把我的三明治还给我。”
陈斯盐拆开外面裹的保鲜膜,低头咬了一大口,然后递给赵一念:“给你。”
赵一念火冒三丈:“你都咬一口了,上面都沾上你的口水了,谁愿意吃啊,谁愿意吃啊。”
陈斯盐:“我吃啊,我愿意吃啊。”
低头又咬了一大口:“真香。”
没吃午饭的赵一念被气饱了。
她朝着办公室走,一张纸从她手里的一叠文件里滑落。
由于被陈斯盐气的头晕脑胀,赵一念没注意到。
陈斯盐跑过去,捡起来,看到上面的字,仿佛看到什么大秘密,双眼瞪大,被惊骇地卧槽了一声。
陈斯盐见多识广,很少有被这样惊讶的时候。
能让他这么惊讶的事情,一定非同一般。
宋馨雅问说:“陈经理,你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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