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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去追捕叛逃的大蛇丸，结果被人家一个眼神吓得动弹不得。
那份恐惧至今刻骨铭心。
但他有一种直觉，现在的羽明，给他的压迫感比当年的大蛇丸还要强。
羽明耸了耸肩：“力量这东西，够用就行，我不贪心。”
卡卡西闻言差点从树上栽下去。
这话说得太凡尔赛了，要不是了解这小子的为人，绝对以为他在装逼。
但仔细一想，人家确实有资格说这话，实力都捅破天花板了，确实“够用”了。
换个普通人说这话，那是脑子进水；羽明说这话，那是境界。
看着卡卡西那便秘一样的表情，羽明笑道：“开个玩笑，其实我也只是按部就班地练练，现在已经摸到天花板了，估计会在这个瓶颈期卡很久。”
这话半真半假。
身体的进化是没有止境的，大筒木的血统就是个外挂。
但忍术层面，他确实把能学的都学完了，再想往上走，除非去找六道仙人开小灶。
目前的他，大概算是超影入门，离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种高达大战的级别还有段距离，至于六道级，那更是遥不可及。
卡卡西倒是信了，毕竟忍者的成长曲线越往后越平缓，瓶颈期是常态。
“别急，欲速则不达。你能在这个年纪拥有媲美影级的战力，已经是前无古人了。”
“甚至我觉得，你现在的破坏力，单纯论输出，可能已经超越了当年的老师。”
在卡卡西看来，学会了飞雷神且拥有恐怖怪力和木遁的羽明，在硬实力上确实比四代火影更全面。
四代强在速度和反应，但在绝对力量和防御上，显然不如拥有木遁的羽明。
卡卡西忽然半开玩笑地说道：“搞不好你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第五代火影。”
羽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摆摆手：“卡卡西老师，您可别捧杀我了。我对那顶帽子一点兴趣都没有，累死累活还得看那帮顾问的脸色，我就想当个闲散忍者，没事晒晒太阳。”
这是大实话，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拥有自保的力量足矣。
虽然现在能威胁到他的人屈指可数，但他绝不会因此狂妄自大。
苟住发育才是王道。
这并不是咸鱼，而是一种通透的活法。
有些规则他会去遵守，有些规则在他眼里就是废纸。
随心所欲，不逾矩，这才是他追求的忍道。
羽明感觉自己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存在感淡薄得就像一缕看不见的空气。
他似乎能随风飘荡，享受着看似自由却又无处落脚的束缚感。
卡卡西眯着那只死鱼眼，语气颇为感慨地笑道：“世间万物往往身不由己，哪能事事都顺着心意来呢？”
这位银发上忍轻轻叹息一声，他其实挺享受这种慵懒的状态，但这世道想真正做到随心所欲，简直难如登天。
羽明嘴角微微上扬，附和道：“确实，要是唾手可得，那份自由也就不值得咱们这么稀罕了。”
两人站在高耸的树干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片刻。
下方的战局突变，佐助那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另一个埋伏的雾隐中忍眼中凶光毕露，径直冲向了毫无防备的达兹纳。
此时佐助被对手死死缠住，小樱面对这种杀气腾腾的敌人根本毫无招架之力，而鸣人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僵在原地。
若是再不出手干预，达兹纳这老头绝对会当场横尸街头。
羽明斜睨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卡卡西老师，你还不打算动弹吗？凭小樱那两下子，绝对挡不住这一击的。”
卡卡西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严厉：“这几个小家伙，还是太嫩了，欠练啊。”
话音未落，卡卡西的身影瞬间模糊，瞬身术发动，鬼魅般闪现至小樱身前。
“咔嚓”一声脆响，那个雾隐中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脖子就被一拳轰得变了形。
几乎是同一秒，正在与佐助缠斗的另一个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卡卡西反手扯住铁链。
那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将对方捆了个结结实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没超过三秒钟。
两个原本凶神恶煞的雾隐中忍，此刻像粽子一样被铁链死死绑在大树干上，动弹不得。
看到卡卡西安然无恙地重新出现，佐助、鸣人和小樱全都愣在了原地，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卡卡西老师！你没死啊！”
鸣人回过神来，兴奋得手舞足蹈大喊大叫。
小樱也拍着胸口，如释重负地笑道：“我就知道！卡卡西老师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轻易挂掉！”
只有佐助的目光在四处搜寻，眼神锐利，他不相信那个神秘的羽明会出事。
果不其然，羽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卡卡西身侧，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淡笑：“刚才小樱和佐助的表现，倒是挺让人眼前一亮的。”
见羽明毫发无损，佐助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你刚才……是故意躲起来看戏的吧？”
羽明看着二柱子那一脸不爽的傲娇样，耸了耸肩微笑道：“哪能啊，我只是也没料到半路会杀出程咬金，真有埋伏罢了。”
佐助满脸写着“我不信”，但他也没蠢到继续逼问。
但他心里此刻跟明镜似的，羽明的实力深不可测，否则不可能做到和卡卡西同步闪避，连一丝狼狈都没有。
这两个家伙，绝对是早就察觉到了杀气，故意在考验他们。
此时鸣人也从惊吓中缓过劲来，垂头丧气，显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简直逊爆了。
卡卡西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达兹纳，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达兹纳先生，我想你需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只是护送造桥专家，路上却会有忍者杀手出现？”
“这种级别的追杀，显然是专门冲着你的项上人头来的。”
达兹纳眼神躲闪，还在那装疯卖傻：“冲我来的？不能吧？我咋不知道我有这么大面子？”
要知道，B级任务和C级任务的佣金可是天差地别，这老头明显在坑人。
看着达兹纳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卡卡西皱起眉头，语气冷了下来：“既然您不肯说实话，那我们只能终止任务返程了，事态已经超出了C级任务的范畴，我们需要回村子重新定级。”
一听要被抛下，达兹纳瞬间慌了神，连忙摆手：“别别别！卡卡西，我说！我说实话还不行吗！”
在卡卡西审视的目光下，达兹纳像倒豆子一样，将波之国的惨状和卡多的威胁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出来。
听完这番沉重的陈述，卡卡西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羽明，这事儿你怎么看？”
羽明双手抱胸，笑得云淡风轻：“你是队长，自然是听卡卡西老师你的，不管你是想撤还是想留，我都举双手赞成。”
这滑头，又把皮球顺脚踢回给了卡卡西。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转向还在发愣的鸣人：“而且，我们还得考虑送鸣人回去治疗。”
“刚才那些雾隐忍者的爪子上大概率涂了毒。”
毕竟刚才混战中，鸣人的手背被划伤了。
卡卡西其实是想用这个借口，给团队一个台阶下，毕竟带着伤员执行越级任务风险太大。
小樱看着鸣人那副呆头呆鹅的样子，也以为毒气攻心了，急忙点头附和：“对对对，鸣人的伤要紧，得赶紧回去解毒！”
就在这时，鸣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猛地掏出一把苦无。
“噗嗤”一声，他竟狠狠地将苦无刺进了自己受伤的手背，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他咬着牙，眼神坚定地大喊：“卡卡西老师！我没事！我发誓，下一次我绝不会再拖后腿，我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这股子狠劲儿倒是让卡卡西颇感欣慰，这小子虽然笨，但至少知道反思和进取。
卡卡西眯眼调侃道：“话是说得漂亮，不过你要是再不止血，可能就没有‘下一次’了，准备流血而亡吧。”
鸣人低头一看，满手鲜血淋漓，顿时刚才的豪气全无，吓得脸都白了：“啊！啊！卡卡西老师救命啊！快帮我止血！我还不想死啊！”
这货完全被自己搞出来的出血量给吓懵了，把刚才的豪言壮语忘得一干二净。
羽明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心中暗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谁能想到这咋咋呼呼的家伙，以后竟然是拯救世界的预言之子。”
卡卡西走上前抓起鸣人的手准备包扎，却惊讶地发现，那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冒着丝丝白烟。
卡卡西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暗忖：“是九尾妖狐的查克拉在起作用吗？”
“这恐怖的恢复能力，真是让人羡慕不来啊。”
这种怪物般的体质，确实让见多识广的卡卡西都暗自心惊。
简单的包扎处理后，一行人重新踏上了前往波之国的路途。
这一次，鸣人变得神经兮兮，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紧张得不行，生怕再漏掉敌人。
他太想证明自己不是那个只会发抖的胆小鬼了。
而佐助则是一路上都在用余光偷瞄羽明。
小樱也是频频侧目，她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队友的了解简直是一张白纸。
谁能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羽明竟然强到这种地步，虽然刚才没出手，但能和卡卡西同步反应，这份实力早已甩开他们十万八千里。
羽明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悠闲地走在卡卡西身侧。
他仿佛游离于第七班之外，和佐助、鸣人、小樱之间并没有太深的情谊羁绊。
接下来的路程出奇的顺利，再没遇到什么像样的阻碍。
一天后，众人乘船终于踏上了波之国的土地。
这是一个四面环海的小岛国，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环境倒是颇为清幽。
行至一条河流旁，茂密的树林投下斑驳的阴影，达兹纳指着前方笑道：“穿过前面那个林子，就到我家所在的村子了。”
就在这时，羽明敏锐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树林深处，随即转头给了卡卡西一个眼神。
卡卡西心领神会，眼神一凝，也朝着那个方向警惕地望去。
但仅凭肉眼，似乎看不出什么端倪。
神经紧绷的鸣人却突然朝着路边的草丛甩出两把苦无，大喝一声：“有敌人！”
然而等他咋咋呼呼地跑过去拨开草丛，却发现只是一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雪兔。
小樱无奈地扶额，责备道：“鸣人你干什么啊！神经兮兮的，差点把这么可爱的小兔子给杀了！”
鸣人被训得尴尬低头，他只是太想表现自己敏锐的观察力了。
就在这两人一个教训、一个挨训的瞬间，羽明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而至，双手猛地按住两人的后脑勺，往下一压。
“嗡——！”
那是空气被极速撕裂的恐怖破风声。
“嘭！”
一把巨大的断刀带着毁灭性的气势从树林中飞旋而出，贴着小樱和鸣人的头皮呼啸而过。
若是没有羽明这一按，这两颗脑袋此刻恐怕已经像西瓜一样搬家了。
鸣人刚想挣扎着站起来抱怨羽明手劲太大，一抬眼，就看到那把巨大的斩首大刀深深嵌入了身后的一棵参天大树中，刀身还在剧烈震颤。
小樱惊恐地抬起头，几缕被削断的发丝飘落，她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是羽明救了她的命。
佐助瞳孔骤缩，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完全没看清羽明是怎么移动的。
这让心高气傲的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挫败感和紧迫感。
“这家伙……实力肯定已经远远超越了我，明明大家都同岁，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鸣人颤抖着握紧苦无，指着此时站在那柄巨大斩首大刀刀柄上的背影。
羽明缓缓松开按着两人的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个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男人。
“桃地再不斩……雾隐村赫赫有名的鬼人，忍刀七人众之一，斩首大刀的主人。”
再不斩背对着众人，侧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哦？你这个木叶的小鬼，居然能一眼认出本大爷，有点见识。”
刚才羽明那一连串的头衔介绍，其实是在暗示鸣人和小樱：这货是BOSS级别的，别脑子一热上去送死。
果然，原本热血上头想冲上去干架的鸣人，一听到“鬼人”、“精英上忍”这些名头，立刻怂了一半，动作变得谨慎起来。
卡卡西挡在众人身前，低声吩咐道：“佐助，你负责贴身保护达兹纳先生，寸步不离。”
佐助面色凝重地点头，抽出苦无，迅速退到达兹纳身侧摆出防御姿态。
卡卡西缓缓走到羽明身旁，仰视着树上的敌人：“再不斩，你这种级别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乡下地方？”
再不斩站在斩首大刀上，居高临下地冷笑：“旗木卡卡西，别在那明知故问了，你以为我是来这儿观光旅游的吗？”
卡卡西眉头紧锁，语气严肃：“小樱、鸣人，这家伙交给我，你们退后，协助佐助保护委托人！”
鸣人看了看淡定的羽明，不甘心地喊道：“卡卡西老师！我也要战斗！我也能帮忙！”
卡卡西头也不回，语气严厉：“鸣人，别任性！这家伙不是你们能应付的，就算是我，也不敢说有百分百的胜算。保护好达兹纳就是你们最大的贡献！”
虽然鸣人还想争辩，却被理智的小樱一把拽走。
小樱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羽明的实力绝对凌驾于他们三人之上，否则卡卡西绝不会默许羽明单独留在最前线和他并肩御敌。
尽管一百个不情愿，鸣人还是咬着牙，跟着小樱退到了达兹纳身边构建防御圈。
……
看着鸣人那副憋屈的样子，达兹纳忍不住苦笑道：“小伙子，别不服气，我看那穿黑衣的孩子跟你们确实不在一个档次，那气场就不一样。”
连达兹纳这种外行人都看得出来羽明的鹤立鸡群，佐助他们心里自然更是五味杂陈。
三双眼睛紧紧盯着站在卡卡西身侧的羽明。
尤其是佐助，眼中的探究之火熊熊燃烧，他太想知道，羽明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卡卡西直视再不斩，沉声道：“看来达兹纳先生所说的，被那个奸商卡多重金雇佣的杀手，就是你没错了。”
再不斩狂傲无比，即便面对大名鼎鼎的写轮眼卡卡西，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卡卡西，既然知道，就把老头交出来，看在同行的面子上，我也许可以饶你不死。”
忍刀七人众的名号是用尸山血海堆出来的，每一位都是在杀戮中磨练出的精英上忍。
再不斩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杀人如麻。
羽明轻笑一声，打破了对峙的凝重：“这大叔口气倒是挺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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