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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当然知道卡卡西是在激他，但他也是真的担心那些孩子。
卡卡西看凯那副便秘的表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逗你的。但我相信他们，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一直负责新人登记的伊鲁卡忍不住了，猛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卡卡西前辈！我反对！这几个孩子以前是我的学生，我很了解他们！尤其是鸣人，现在让他们参加这种残酷的考试，简直是对他们的生命不负责任！他们根本不可能通过！”
卡卡西缓缓转过身，仅露出的那只死鱼眼中透着少有的凝重，目光紧锁着面前的伊鲁卡。
“伊鲁卡老师，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你曾是他们的领路人。”
“但这一别就是大半年，这一百八十多个日夜里，我对这群小鬼的了解绝对在你之上。”
“你那眼神告诉我，你还是不信，还在怀疑他们是否有资格踏入那残酷的中忍考场。”
卡卡西慵懒地双手插兜，语气却不容置疑。
“既然如此，你何不亲自去试试他们的成色？”
伊鲁卡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那就依你所言。”
“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我的试探证明他们还只是群没长大的雏鸟，希望卡卡西上忍能收回那份推荐书，别让他们去送死。”
卡卡西微微颔首，面罩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弧度，算是应下了这个约定。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羽明在结束了与小樱、鸣人以及佐助的聚餐后，便独自踏上了归途。
他向来是个喜静的人，不喜欢在这个喧嚣的村子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街道偏僻，路灯年久失修，散发着昏黄且不稳定的光晕。
一道人影，就那么静静地伫立在忽明忽暗的灯影之下，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羽明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看穿一切的浅笑。
“伊鲁卡老师，您的变身术基本功还是这么扎实，教科书级别的标准啊。”
灯影下那人身形猛地一僵，原本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瞬间凝固。
“你……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我？”
伊鲁卡解除变身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在忍者学校里那个成绩平平、毫无存在感的羽明，竟然是第一个识破他伪装的学生。
要知道，就连那个号称天才的宇智波佐助，刚才都没能察觉出异样。
羽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语气轻松。
“每个人的查克拉流动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刚好记性不错。”
伊鲁卡张了张嘴，本想狡辩几句，但迎上羽明那双仿佛洞察人心的眸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种眼神太通透了，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小丑。
彻底暴露了。
伊鲁卡苦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过来，眼中多了几分探究。
“没想到你居然藏得这么深，你是感知型忍者？”
羽明耸了耸肩，模棱两可地答道。
“马马虎虎，算是沾点边吧。”
伊鲁卡感叹道：“老师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随后两人站在街边聊了许久，伊鲁卡从羽明口中得知了这段日子的经历，心中的震撼一波接着一波。
直到后来他去找卡卡西核实，才彻底明白，原来羽明在学校时的“平庸”，全都是精湛的演技。
这让伊鲁卡心中五味杂陈，既欣慰又无奈。
自己当时怎么就瞎了眼，没发现这块璞玉呢？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众人怀揣着卡卡西亲笔签名的推荐表，再次踏入了熟悉的忍者学校。
第一场是笔试，这对于脑袋里只有肌肉和拉面的鸣人来说，简直就是地狱。
二楼走廊的入口处挤满了人，两个负责守门的中忍正一脸戏谑地维持着幻术。
明晃晃的门牌号“201”被硬生生扭曲成了“301”。
羽明并没有急着上前，而是抱臂站在人群后方，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李那拙劣却又真诚的表演。
“这粗眉毛小子的演技有点意思，佐助和鸣人竟然都没看出来是在藏拙，不错，真不错。”
虽然小李是个不折不扣的体术疯子，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傻子，相反，这小子的战斗直觉敏锐得很。
佐助拥有写轮眼的潜质，自然一眼就看穿了这低劣的把戏。
他酷酷地插着口袋走上前，冷声道。
“喂，别挡道，让开。”
“我们要去的是三楼，不是这儿。”
两个守门中忍对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哟，这就看出来了吗？眼力劲还行。”
“不过光有眼力可没用，就凭你们这群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想参加中忍考试？别逗了，回家吃奶去吧！”
话音未落，其中一名中忍突然暴起，一记凌厉的鞭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佐助面门而去。
佐助眼神一凛，反应极快，抬腿便是一记狠辣的回旋踢迎了上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并没有响起。
就在两人的腿即将碰撞的瞬间，一道绿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局。
小李双手分别架住了两人的脚踝，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大家都是木叶的同伴，这里禁止私斗哦。”
佐助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家伙……刚才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全是装的？这速度，快得离谱！”
这种爆发力，让佐助瞬间联想到了那个恐怖的砂忍我爱罗。
羽明依旧懒散地靠在走廊墙壁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不得不说，站在上帝视角看戏，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小李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纯粹就是为了在心上人小樱面前显摆一把。
毕竟自从见到小樱的第一眼起，这小子的魂儿就被勾走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宁次并没有上前凑热闹，反而踱步走到羽明身旁，那双白眼似乎想要看穿羽明的虚实。
“这段时间，你的名头可是响得很啊。”
羽明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回应。
“都是些虚名，我这人最怕麻烦，可没搞出什么大动静。”
宁次显然不信，压低声音道。
“波之国的任务里击杀了一名上忍，那可是轰动不小，我想这战绩里肯定有你的手笔吧。”
宁次对这个曾经的“吊车尾”充满了好奇，那股强者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很危险，甚至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挑战欲。
羽明笑了笑，语气依旧谦逊得让人抓狂。
“你太看得起我了，欺负几个中忍我还勉强凑合，对付上忍？那可是要命的活儿，我压力很大的。”
宁次心中冷哼一声，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但他也没再追问，因为前面的闹剧也快收场了。
羽明自始至终都没有插手，就像个局外人一样静静看着。
直到小李解决了纷争，众人才继续向楼上进发。
其实这种无聊的考试，羽明随便派个影分身来就能搞定，但他觉得亲自来体验一下这种“青春”的氛围，倒也挺有趣的。
众人终于来到了真正的三楼考场门外。
卡卡西早已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那本万年不变的《亲热天堂》，似乎等候多时了。
佐助、鸣人和小樱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一愣。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在这？”
羽明慢悠悠地走在最后，看着卡卡西那副慵懒的模样，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卡卡西合上书，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羽明身上，笑眯眯地说道。
“恭喜你们全员到齐。特别是你，羽明，今年的中忍马甲你基本是穿定了，不过佐助和鸣人嘛，还得拼把命才行。”
这话一出，佐助和鸣人瞬间变成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鸣人更是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
“卡卡西老师，这不公平！凭什么羽明那家伙就稳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走后门？黑幕！绝对是黑幕！”
鸣人的脑瓜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百种肮脏的政治交易。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
“因为上次那个S级任务的卓越表现，三代火影大人已经金口玉言，特批羽明在此次考试后晋升中忍。”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这个特批，就凭羽明现在的实力，你们觉得放眼整个考场，有谁能在他手上走过三招？”
一语惊醒梦中人。
鸣人和佐助这才反应过来，面面相觑。
是啊，这次来参加考试的考生里，真有人能当羽明的对手吗？
他们脑海中像过电影一样闪过一个个名字。
那个阴森森的我爱罗？
那个白眼天才宁次？
还是刚才那个速度惊人的西瓜头小李？
这三个人确实很强，强得让人心悸。
但不管是佐助还是鸣人，都不认为他们能是羽明的对手。
毕竟，羽明可是连真正拥有上忍实力的鬼人再不斩都能正面斩杀的怪物啊！
想到这里，佐助和鸣人看向羽明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佐助虽然平时装得高冷，把情绪藏得很深，但此刻那紧握的拳头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渴望。
小樱倒是没想那么多，双手合十，笑得像朵花一样。
“哇！羽明居然直接保送中忍了，真是太厉害了，好羡慕啊！”
对于羽明，小樱的心情其实很复杂。
对佐助那是明晃晃的少女怀春，是迷恋。
但对羽明，她总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却又夹杂着深深的敬畏和距离感。
那种距离，比她和佐助之间的还要遥远。
虽然羽明表面上看起来温和爱笑，比冷冰冰的佐助好接近得多。
可真当你想走进他内心时才会发现，他和任何人之间都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厚障壁。
不过作为队友，她还是真心为羽明感到高兴。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火焰。
“这次我也一定要成为中忍！绝不落后！”
羽明看着卡卡西那得逞的眼神，心中有些无奈。
这不良上忍的小心思他还不懂吗？
无非就是拿自己当磨刀石，故意刺激鸣人和佐助，把这一汪水搅浑，让他们更有动力去竞争。
不过羽明倒也不在意当这个靶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闲聊几句后，卡卡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进去。
就在四人推门而入后，一身绿色紧身衣的迈特凯走了过来，神色肃穆。
“卡卡西，你真的放心让他们现在就去那种地方？羽明那怪物我不担心，但佐助他们几个……这一关恐怕很难过。”
凯和卡卡西是多年的损友，他是真心不希望卡卡西因为一时冲动，毁了这些孩子的未来。
卡卡西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沉思片刻道。
“我对他们有信心。凯，也许这次我的学生能全员晋升，而你的学生却要铩羽而归呢？”
原本还想好言相劝的凯瞬间被噎住了，额头上挂满黑线。
“我说你怎么还是这么自大？我的学生可是经过了一年的魔鬼训练，他们的实力我比谁都清楚。”
“特别是宁次，他可是那一届无可争议的第一名，日向一族的天才，实力深不可测。”
提起宁次，卡卡西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惋惜。
“他确实很强，甚至可以说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但他有个致命的缺陷，而这个缺陷，是你我都无法改变的。”
宁次最大的悲哀，就在于他是日向分家。
无论天赋多么惊艳，那笼中鸟的咒印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注定了他永远无法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他的上限，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宗家锁死了。
如果不看身份，单论此时的实力和心态，卡卡西对宁次的评价甚至在佐助之上。
可惜，没有如果。
凯沉默了，平日里阳光热血的他，在提到这个话题时，也只能感到深深的无力。
“但你让他们现在就去面对那种残酷的厮杀，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你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里吧？”
卡卡西望向紧闭的大门，眼神变得深邃。
“忍者的道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如果他们失败了，甚至受了伤，那只能说明现在的他们还不够资格穿上那件绿马甲。”
“但是相信我，凯，他们每个人的潜力都远超你的想象，他们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中忍了。”
当然，中忍和中忍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要是真出了事，你会后悔莫及的。”
卡卡西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考场大门，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里面的场景。
此时，鸣人正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吱呀——”
门开的瞬间，一股嘈杂而压抑的热浪扑面而来。
入眼处，考场内早已人山人海，各色护额的忍者挤满了空间。
这几百号人汇聚在一起形成的凶悍气场，如同实质般的重锤，狠狠砸在鸣人的心口。
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瞬间就被震慑住了。
那种如芒在背的压迫感，让小樱和鸣人都觉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佐助虽然表面镇定，但紧绷的肌肉也暴露了他的紧张。
唯独羽明，双手插兜站在三人身后，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淡淡地扫视着教室内那些奇形怪状的考生。
那些所谓的压力、杀气，落在他身上就像清风拂面，连让他眨一下眼的资格都没有。
而教室里的老油条们看到这几个细皮嫩肉的新人进来，眼神瞬间变得不善起来。
雨忍、草忍、音忍……几个外村的忍者甚至不怀好意地联手释放出查克拉威压，想要给这几个木叶的小鬼一个下马威。
一时间，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就连佐助都感觉到胸口发闷，一滴冷汗顺着额角缓缓滑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一股比那些杂鱼强横百倍、霸道至极的恐怖气势，毫无征兆地从羽明体内爆发而出！
如果说刚才众人的气势是涓涓细流，那羽明此刻释放的，就是滔天的海啸！
那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反扑回去，将那些试图挑衅的气势碾得粉碎。
教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忍者都惊恐地盯着那个站在门口的少年，呼吸急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他们的喉咙。
那种沉重如山的压力，让每个人都心惊肉跳。
“这家伙……绝对不是下忍！这怎么可能？！”
“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算是我们村的指导上忍也没这么可怕吧？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多刚才还想给木叶新人一点颜色看看的下忍，此刻脸色惨白，腿肚子都在打转。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仅凭一人之力，就镇压了全场的凶焰！
角落里，背着大葫芦的我爱罗死死盯着羽明，眼中的血丝疯狂蔓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有趣……太有趣了！妈妈，你也感觉到了吗？”
“这家伙的血一定很美味……亲手杀死这样的猎物，绝对能让我感受到活着的存在感！”
我爱罗浑身剧烈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变态的兴奋与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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