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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明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惊讶地发现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咔咔作响:“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不过今天这一趟真是赚大了,好多以前怎么想都想不通的细节,现在全都豁然开朗。”
羽明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跃跃欲试:“真想现在就找个活物练练手。”
他自信地想着:“以我现在的水平,像卡卡西和佐助之前受的那种伤,我应该也能轻松搞定了吧。”
听完纲手这一晚上的私教课,羽明感觉自己的医疗忍术水平直接上了一个大台阶。
他低头看了看毫无形象趴在桌上的纲手,忍不住笑道:“这酒量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喝了那么多高度清酒,居然撑到现在才倒下。”
羽明自己是滴酒不沾的,毕竟酒精这东西容易误事,就算是忍者,喝多了照样会断片,查克拉可解不了酒精中毒。
要不然小李也不会误打误撞创出醉拳这种奇葩体术了。
看着烂醉如泥的纲手,羽明有些头疼,转头看向柜台问道:“老板,你们这店里有客房能睡觉吗?”
老板愣了一下,探头看了看醉倒的纲手,一脸歉意地搓手道:“实在抱歉啊客人,我们这是正经居酒屋,不提供住宿服务。”
羽明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他其实很想就把纲手扔这儿让她趴一宿算了,反正这事儿她以前也不是没干过。
听说她以前经常在居酒屋一趴就是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爬起来接着喝。
不得不说,这位传说中的三忍,身上的臭毛病真是一抓一大把。
嗜酒如命,逢赌必输,脾气还火爆得像个炸药桶。
有时候看起来比自来也那个老不正经的还要离谱。
羽明站在纲手身边,小声嘀咕道:“这传说中的三忍,怎么感觉没一个是精神正常的。”
反正她现在醉得跟死猪一样,羽明说话也就没了顾忌。
他盯着纲手的后脑勺,自言自语道:“要不就让她在这儿睡到天亮得了?”
话刚说完,羽明就注意到纲手外套也没披,那火爆的身材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周围几桌还在拼酒的客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时不时往这边瞟。
这让羽明皱起了眉头,心里暗骂:“应该没人敢动三忍的歪脑筋吧?除非是嫌命太长了。”
但他转念一想,万一真碰上个愣头青,或者是那种不认识纲手只想占便宜的醉鬼,到时候真出了事,麻烦可就大了。
估计等纲手酒醒了,第一个就要拿羽明开刀。
以前纲手喝醉的时候,身边都有静音伺候着,现在静音不在,这烂摊子只能他来收拾。
无奈之下,羽明长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就当是交学费了,还是把你送回去吧,省得到时候还要埋怨我。”
打定主意后,羽明把账结了,顺手将那三箱巨款收进了自己的空间卷轴里。
这种空间卷轴市面上虽然有卖,但价格贵得离谱,动不动就是上百万两,抵得上一个S级任务的酬金了。
要不是三代火影那老头送了他一个,打死羽明也不会花冤枉钱买这玩意儿。
收好钱财,羽明走到纲手身旁,认命地蹲下身子,把她背了起来。
然而当纲手那柔软的身体压在他背上的瞬间,羽明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从刚才见到纲手开始,羽明一直没太在意她的身材,现在这零距离接触,羽明只能在心里默念清心咒,感叹自己果然还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深吸了几口冷气,稳住心神后,羽明才背着纲手稳步走出了居酒屋。
只是这一路上,羽明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怎么回事?我居然也有这种定力不足的时候,看来纲手这身材确实是核武器级别的。”
“难怪被忍界公认为第一大美女,这本钱确实雄厚得让人遭不住。”
羽明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分散注意力。
羽明身高一米七五,纲手一米六三,趴在他背上显得格外娇小。
所以他在街上背着纲手走的时候,路人并没有投来什么异样的目光。
反倒是那些男同胞们,看着羽明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恨不得取而代之。
走了几分钟,也许是觉得姿势不舒服,纲手迷迷糊糊地调整了一下,将头靠在羽明的肩膀上,双手更是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一下,羽明感觉后背传来的触感更清晰了,心慌的感觉瞬间加倍。
好在羽明平日里经常修身养性,定力还算不错,这才没当场乱了阵脚。
而就在这时,纲手其实微微睁开了眼睛,醉眼朦胧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
看了一会儿,她并没有挣扎,反而把头埋得更深,彻底靠在了羽明的肩膀上。
环着羽明脖子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这是她这么多年漂泊在外,第一次久违地感觉到了某种踏实的温暖。
羽明察觉到纲手似乎醒了,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纲手并没有醉得那么彻底,至少神智还是清醒的,否则刚才也不可能条理清晰地讲那么多课。
但纲手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没有打破这份宁静,相反,她甚至有些贪恋这一刻的安稳。
羽明倒是没敢多想,只是一开始那会儿确实有点心猿意马,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背着纲手走了大概十几分钟,终于到了他们下榻的旅馆。
找到她的房间后,羽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榻榻米上,站起身时,发现自己身上也沾满了浓浓的酒气。
他皱着鼻子嫌弃道:“这女人私底下真是够邋遢的,跟个流浪汉似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原本躺在床上的纲手,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羽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搞得有点猝不及防,尴尬地挠了挠头:“哟,纲手大人,原来您还醒着呢?呵呵,那什么,刚才风太大……”
羽明站在床边手足无措,刚背后说完坏话就被当场抓包,这社死现场简直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纲手没理会他的尴尬,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虽然脸色依旧绯红,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的酒量确实深不见底,喝了那么多也仅仅是微醺而已。
纲手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羽明面前,目光平静如水。
羽明被看得心里发毛,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于是干笑道:“那纲手大人您早点休息,今天多谢您的指点,我先回去了。”
说完,羽明就像背后有鬼追一样,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纲手并没有开口挽留,等房门关上后,她才缓缓走到阳台上,靠着栏杆望向外面的夜色。
虽然身体还残留着醉意,但她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在阳台上吹了一会儿风,忽然低声笑了起来,脑海里全是刚才羽明背着她一路走回来的画面。
那宽厚的背脊,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小时候,爷爷千手柱间背着她到处跑的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个五十多岁饱经风霜的人,居然在一个才十三岁的少年身上找到了那种久违的安全感。
小时候,纲手跟千手柱间最亲,父母早早牺牲在战场上,她的童年几乎都是跟几位长辈度过的。
所以自从长大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背过她,当然,以她的性格和实力,也不需要别人背。
现在正值她面临人生最艰难抉择的关口,内心充满了煎熬,所以这些天才会疯狂流连于赌场,试图麻痹自己。
可是今天羽明给她的感觉太特殊了,那种感觉既像是自己的孙辈,又隐隐有着长辈般的包容感。
这种感觉很矛盾,但那个瞬间,她真的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和重担,只想靠在这个少年的背上歇一口气。
要是羽明知道纲手把他当长辈看,估计得惊掉下巴。
这辈分差得也太离谱了,简直是乱得一塌糊涂。
不过真要按辈分论,羽明确实是纲手徒孙那一辈的,毕竟他是卡卡西的徒弟,卡卡西是水门的徒弟,水门是自来也的徒弟,这关系链拉得够长的。
纲手靠在阳台上,夜风轻轻吹拂着她金色的长发,她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家伙还挺有意思的,今天教他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消化。”
“应该没问题吧,看他那个自信的样子,估计早就融会贯通了。”
其实之前纲手对羽明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一个天赋异禀的后辈上。
但经过今天这一整天的相处,尤其是刚才那一幕,让她对羽明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甚至已经在心里把他划归到了“自己人”的范畴。
然而想到那个和大蛇丸的该死约定,她的眉头又紧紧锁了起来:“绳树,断,你们两个如果在天有灵,应该也不希望我为了复活你们而去帮那个恶魔吧?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见你们一面。”
对纲手来说,弟弟绳树和恋人加藤断的死,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梦魇。
她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恐血的废人,全是因为那两场惨烈的死亡。
堂堂最强医疗忍者居然得了恐血症,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也基本上宣告了她忍者生涯的终结。
想到那两个深爱的人,纲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的项链,那是初代火影留给她的遗物。
这东西在她身上没事,可一旦送出去,绳树死了,加藤断也死了。
不得不说,这项链确实邪门得很,像是个受了诅咒的不祥之物。
“这是爷爷当年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
“也许……它应该属于像你这样的人。”
纲手的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羽明的身影,那个少年在阳光下微笑的样子,虽然和绳树、断都不像。
羽明既不想当火影,性格也冷静得过分,跟那两个热血笨蛋截然不同。
可是在纲手的潜意识里,却觉得羽明的身影仿佛能和那两人重叠在一起。
她紧紧握着项链,目光投向远方闪烁的灯火。
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这个小鬼,明明跟他们完全不一样,却有着一种奇怪的魔力。”
那种在羽明背上感受到的温暖,是连绳树和加藤断都不曾给予过的踏实。
那是一种超越了男女之情的温情,更像是一种纯粹的亲情羁绊。
纲手当然不会对一个十三岁的小屁孩动什么歪心思,她脑子又没坏。
只是因为认可了羽明,这种认可,就像当年她把梦想寄托在绳树身上一样。
这一天的相处,让纲手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把项链送给羽明的冲动。
不过要是羽明知道这事儿,肯定会把头摇成拨浪鼓。
这项链简直就是个“死亡笔记”,谁戴谁倒霉,连自带主角光环的鸣人都差点被坑死好几回,羽明可不觉得自己命够硬能镇得住这玩意儿。
第二天一大早,羽明正坐在阳台上懒洋洋地晒太阳,纲手就像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羽明连眼皮都没睁,早就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查克拉。
“纲手大人,这么早?今天还有什么课程要传授吗?”
羽明绝口不提昨晚背她的尴尬事,这种事儿谁提谁傻,能装糊涂就装到底。
房间里正在苦思冥想写黄色小说的自来也看到纲手进来,也是愣了一下。
他试探着问道:“纲手?你想通了?”
自来也还以为纲手终于下定决心要回村子接任火影了。
纲手斜了自来也一眼,冷冷地说道:“我可没这么说。”
说完,她转头看向羽明,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就往外拖:“别废话,跟我走,我要检验一下你昨晚的学习成果。”
原本正享受日光浴的羽明一脸懵逼地被拽了出去。
走在路上,羽明苦着脸抱怨道:“我说纲手大人,虽然我昨晚稍微吐槽了您两句,但这报复来得也太快了吧?”
他还以为纲手是因为昨晚他说她邋遢那事儿在记仇。
纲手一路沉默不语,拉着羽明直接冲到了短册街后山的森林里,一拳就把一头倒霉的巨熊给轰趴下了。
然后她手法娴熟地在熊身上制造了几处极其复杂的伤势和病理反应。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指着那头哼哼唧唧的熊对羽明说道:“去,把它治好。”
羽明无语地看着纲手:“您大清早把我拖过来,就为了这?”
纲手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怎么?你以为我是那种小肚鸡肠为了那点破事报复你的人吗?”
羽明尴尬地赔笑道:“没有没有,您胸襟宽广,当然不是。”
羽明倒不是不想动手,只是觉得这测试有点太儿戏了。
纲手站在一旁,看着羽明双手亮起绿光,开始检查巨熊的身体。
她特意设置了几种非常棘手的混合伤势,要是换做以前的羽明,确实得费一番手脚。
但经过昨晚纲手的倾囊相授,这些难题在现在的羽明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
查明病因后,羽明仅仅花了十分钟,就像变魔术一样把这头巨熊身上的伤病清理得干干净净。
甚至很多处理手法,完全就是复刻了昨晚纲手教的技巧,而且运用得行云流水。
站在一旁的纲手看得暗暗心惊:“这小子……真是个怪物,昨晚才教的东西,今天就能融会贯通到这种地步,这天赋太可怕了。”
纲手甚至觉得,羽明在医疗忍术上的天赋已经超越了自己,之前只是缺乏名师指点罢了。
只要自己把毕生所学都传给他,这小子未来绝对能成为忍界第一神医。
治好了巨熊,那倒霉的家伙感觉身体不疼了,爬起来撒腿就跑,生怕再挨那女暴龙一拳。
羽明拍了拍手,走到纲手面前问道:“纲手大人,这算是过关了吧?”
纲手双手抱胸看着他,因为身高的原因,羽明的视线很难不被某些部位吸引。
那种尴尬感又涌上心头,让他想起了昨晚背上的触感。
羽明赶紧在心里给自己两巴掌:“思想能不能纯洁点,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他无奈地发现,随着身体的发育,有些生理反应确实很难完全受大脑控制。
纲手倒是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笑道:“干得漂亮,看来你没吹牛,自来也说你看一眼就能学会螺旋丸,我现在是真信了。”
说完,纲手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河边走去。
羽明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不知道她是想干嘛,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纲手走到河边,毫不顾忌形象地脱掉鞋子,赤着脚坐在河面上一块巨大的鹅卵石上,把脚伸进了清澈的河水里。
河水很浅,清澈见底,小鱼在石缝间穿梭,确实是个让人心旷神怡的好地方。
羽明没敢靠太近,远远地站着。
纲手泡了一会儿脚,回头瞥了他一眼:“你站那么远当柱子呢?过来。”
羽明挠了挠头,走了过去,但他没脱鞋,而是直接踩着查克拉站在了水面上,停在纲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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