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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现场！
王长令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
震惊！
愤怒！
尴尬！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筛了十个女生，一个男生，名单里根本没有你！保安呢？保安是干什么吃的！”
王长令指着王凯的鼻子，声音都有些劈了。
他为了这次面试可是煞费苦心。
那十个女生，个顶个的盘靓条顺。
学历虽然也重要，但其实就是给江海选花瓶、选保姆，甚至……
咳咳！
那种圈内人都懂的贴身人。
好不容易混进去个男生，那是为了干苦力的。
结果现在，突然冒出来个王凯？
这特么不是砸场子吗？
“我花了一万块。”
王凯站在那里，虽然落魄，但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气场还在。
“跟一个女生买了名额，她觉得一万块比这工作的机会更实惠。”
他平静地说。
“你！你给我滚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江海工作室不需要你这种有前科的人！赶紧滚！”
王长令气急败坏，甚至想去推搡王凯。
两人推搡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明显有些过头了。
江海坐在主位上，并没有第一时间制止。
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兄弟俩的“表演”。
是的，兄弟俩！
虽然王长令极力掩饰，虽然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但仔细看那眉眼间的轮廓，尤其是那种急眼时的神态……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而且，王长令反应也太大了吧。
“王凯……王长令……”
“这名字，这关系，有点意思。”
江海心中暗忖。
“王长令！你别太过分！”
王凯被推得踉跄了一步，终于爆发了：“我是来面试的！我有权利站在这里！你凭什么赶我走？就因为我是你哥？就因为爸妈从小偏心我，把好东西都给了我，让你一直恨我？”
“闭嘴！”
王长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涨红：“你还好意思提爸妈？你除了会闯祸还会干什么？以前你在盛世不是很风光吗？现在落魄了想到来投奔我了？我告诉你，没门！”
原来如此。
江海瞬间理清了这其中的狗血剧情。
亲兄弟！
一个极尽优秀，被父母偏爱！
一个一直被从小压制，处处不如他。
这种反差，还有从小被拿来对比，自然让这两兄弟感情不太美妙。
“好了。”
江海轻轻敲了敲桌子。
争吵声戛然而止！
“江老师，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但我不想谈家事，我想谈谈我的能力！”
王凯恢复了那种职业的冷静。
“请讲。”
江海做了个手势。
“我叫王凯，曾任盛世娱乐执行副总裁。”
“在我接手盛世之前，那不过是个只有几百万流动资金的草台班子。”
“是我一手策划了金万豪的包装方案，把他从一个煤老板打造成了儒商形象。”
“是我建立了盛世的营销矩阵，捧红了杨蜜、杨莹莹等一批艺人。”
“也是我主导了多起并购案，让盛世在五年内跻身一线。”
“论营销、论公关、论资本运作！我有自信，整个内娱没几个人比我更懂。”
这番话，虽然有自吹自擂的嫌疑。
但江海知道，这是事实。
盛世娱乐其崛起的速度和规模确实令人咋舌。
这背后要是没有高人指点，根本不可能。
如果拿来对比，那就是唐仁和盛世，k姐和金万豪。
k姐和金万豪可是曾经的同事、同学，但在半年前，两者之间的成就可是有着一定差距。
“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其他大公司？哪怕盛世倒了，凭你的履历，那些一线公司应该也会抢着要吧？”
江海反问。
“因为我看好你。”
王凯直视着江海的眼睛，目光灼灼：“那些大公司，体系僵化，派系林立。我去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但你不一样。”
“我亲身经历过你在网上的那场舆论反击战。”
“利用短视频破局，借力打力，甚至最后反杀盛世。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那不是运气，那是顶级的操盘思维！”
“是你亲手击溃了我苦心经营的盛世帝国！”
说到这，王凯眼中不仅没有恨意，反而全是欣赏。
“江海，你是一块璞玉，更是一条潜龙。你有成为超一线巨星、甚至建立商业帝国的潜力，我想跟着一个真正的聪明人，再造一个盛世！”
这番话，极具煽动性。
“江海，别听他忽悠。这人就是个疯子，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不讲人情，甚至可以说没有底线。”
“你用他，就是与虎谋皮。”
一旁的王长令却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拆台。
“我知道。”
“王凯，你知道我们之间有矛盾吗？当初杨莹莹的事，可是你一手策划的。”
江海淡淡一笑，看着王凯。
“那是公司策略。”
王凯回答得毫不犹豫，甚至有些冷酷：“在其位谋其政。当时我们是敌对关系，我当然要用尽一切手段打压你。”
“这叫职业素养！但现在……”
他摊开双手，眼神坦荡。
“盛世没了，我也自由了。如果我们成了伙伴，那我手里的刀，就会为你而挥。这不好吗？”
极致的理性，极致的利益导向。
这就是王凯！
江海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行，我知道了。”
“你先回去等通知吧。”
江海起身。
王凯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江海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就意味着还有戏。
“好，我等你电话。”
王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面试间里只剩下江海和王长令。
“王哥。”
“你刚才那场戏……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了？演得有点假啊。”
江海看着还在那儿呼哧呼哧生闷气的王长令，突然笑了。
王长令身子一僵，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
“咳咳……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知道他有能力，但他那个人太危险，而且跟你又有过节。如果我直接推荐他，你肯定会怀疑我有私心，甚至会连累我在公司的信任度。所以……”
王长令尴尬。
“所以你就演了一出‘大义灭亲’？”
江海笑道。
“嘿嘿……让你见笑了。”
王长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正色道：“不过江海，虽说如此。但只要你能驾驭得住王凯，他能帮你省很多心。”
“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有限……”
“唉……”
江海看着王长令，心中有些感慨。
这兄弟俩，虽然相爱相杀，但关键时刻还是有着血浓于水的默契。
“行。”
“既然王哥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只要他有能力，我愿意给他个机会。”
江海点了点头。
“真的？！”
王长令惊喜。
“不过……”
江海话锋一转：“不能直接给他高位。让他从实习期干起，先负责处理一些外围的公关杂事。如果表现好，再转正，如果他敢耍花样，我随时让他滚蛋。”
“没问题！这条件很公平！”
王长令连连点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没想到江海真的能不计前嫌收留王凯。
这份胸襟，确实让他佩服。
“那助理呢？”
王长令又问道：“那个双一流的妹子……”
“就她吧。”
“林浅浅！让她明天来上班。”
江海沉吟，然后点头。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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