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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高端私房菜馆包厢里落座。随便点了几个招牌菜，等服务员将菜品上齐，退出去关好门后，林渊收起了之前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直接切入了正题。
“雷总，刚才在企鹅的会议室里，我绝对没有跟您瞎说套话。对于您，我是打心底里非常崇拜的。”林渊端起茶杯，神色认真。
对面的雷布斯笑了笑，摆摆手说：“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不过林总，你今天特意单独约我出来，应该不是只为了说这些客套话的吧？”
林渊点了点头，放下茶杯，单刀直入：“是的。雷总，我想投资您正在筹办的‘粗粮’科技。因为我坚信，这家公司以后一定会非常有前景，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上车合作的机会？”
听到这句话，雷布斯端着茶杯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大的诧异。
他完全不知道对面这个年轻人唱的是哪一出。他今天跑来深市企鹅总部，第一个是因为企鹅的体量摆在那里，他确实想来交流学习一下；第二个，企鹅拥有庞大的流量人脉和渠道资源，这是刚起步的粗粮非常需要的必备品。
当然，还有一个隐秘的目的就是挖人——粗粮现在太缺人了，他天天往谷歌、摩托罗拉这些大厂跑，但在地推营销和特定技术领域，核心人才还是差了不少。
可是眼前的林渊呢？LY科技明显也是个刚刚起步的初创公司。虽然借着微信这段时间的爆发，估值被炒得挺高，但如果你来投资粗粮，你能带来什么？
投资圈最核心的前提是资源互换！我光拿你的钱有什么意义？如果是纯粹缺现金，雷布斯他根本不缺。早年金山的老板求伯君随时能给他投，更别提他背后那群身家亿万的投资圈老朋友了。
看着陷入沉默、没有接话的雷布斯，林渊也不着急，自顾自地夹了口菜吃着。
过了一会儿，雷布斯放下筷子，语气十分坦诚：“林总，你这个要求，我恐怕无法答应你。我们创始团队的个人股权分配，还有粗粮未来具体的投融资细节，内部已经基本计划好了。”
雷布斯看着林渊，把话说得很透：“我也说句大实话。林总，你现在做的是纯软件赛道，你入股的话，没法给我们粗粮带来硬件供应链或者线下渠道等实际上的资源置换与支持。如果仅仅单纯是拿钱砸进来，那这笔投资对我雷某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林渊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任何波澜，这完全在预料之中。
毕竟是第一次私下见面，以雷布斯这种老江湖的投资逻辑和个人主见，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一个认识不到半天的陌生人入局自己最核心的底牌项目？
“行，那我懂了。”林渊笑了笑，顺势换了套招式，“那雷总，咱们换一个合作方法。”
看着林渊瞬间抛弃了刚才在企鹅VIP室里那种装傻充愣的呆子模样，气场变得分外锐利，雷布斯心里对这个年轻人的评价，不由得又拔高了几分。
雷布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林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灼灼：“我想跟粗粮达成最深度的战略合作。等您的智能手机正式量产出货了，在底层的MIUI生态系统里，必须直接出厂预装我们的微信！这个条件，能不能谈？”
这一次，雷布斯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粗粮现在的手机连个影子都没有呢！模具还在实验室里反复修改，样板机也才刚刚起步处于创意阶段，连引以为傲的系统都像他刚才在台上说的那样，还在论坛里靠发烧友不断完善。这手机造出来到底能卖出去几台，连他自己心里都没底。
对面这个做软件的年轻人，怎么就敢用这么笃定的语气，直接跟他谈未来的出货预装了？！
不过震惊归震惊，雷布斯脑子转得飞快。出厂预装这事儿，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坏事，甚至可以说是雪中送炭。
粗粮内部其实正在研发一款叫“米聊”的软件。说实话，进度有些落后了。本来团队是想像素级抄袭国外的KIK，抢占国内移动社交的空白，顺便跟POny马调皮一下，搞点社交裂变。结果没想到被眼前这小子用微信直接捷足先登了。
现在国内既然已经有了微信这个先发制人的产品，粗粮再死磕米聊，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了。最关键的是，林渊搞出来的那个语音交互压缩系统，粗粮的技术团队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逆向破解。
既然正主今天就坐在对面，如果条件谈得妥，他完全可以砍掉米聊这个烧钱的项目。毕竟，雷布斯也没有信心能在巨头林立的即时通讯赛道上，硬生生抢下一块市场份额。
想通了这一层，雷布斯饶有兴致地问道：“哦？那林总是想怎么个合作方式呢？”
林渊来之前早就把算盘打得噼啪响了。因为他拥有上帝视角，他太清楚粗粮早期走低端高性价比路线，用来打开智能机下沉市场时，那销量是有多恐怖了。具体卖了多少台他记不太清，但绝对数量是不少的。
“合作方式很简单，我给雷总提供三个方案。”
林渊竖起三根手指，条理清晰地抛出底牌：“第一，现金补贴。粗粮手机每卖出去一台，只要出厂预装并激活了微信，我按人头给你补实打实的现金装机费。”
“第二，股权置换。我可以拿出微信或者LY科技的一部分股份，和粗粮的股份做个交叉置换，用一块钱的象征性方式来走合同。这样，咱们两家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真正达成最深度的利益绑定。”
“第三，咱们可以签一份对赌协议。”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强大的自信，“因为我对我的作品非常有信心。我们可以商量个数字，如果微信的注册下载量、日活和月活达到了某个数字，证明了它的价值，到了那个节点，我们再阶段性地触发第一条和第二条的战略合作。不知道这三个条件，雷总有没有兴趣？”
听完林渊这番掷地有声的商业构想，雷布斯彻底陷入了思考。
他没有马上接话，而是端起茶杯，眼神神色莫名的盯着对面的林渊。
这清晰的商业逻辑，这步步为营的谈判手腕，这极具侵略性的对赌魄力……
这小子，跟之前在企鹅会议室里那个一问三不知、只会憨笑打太极的呆子，气质上简直判若两人！
这他妈哪里是个大学生？这小子精的跟他妈猴似的。
【我先去吃个饭，然后 12 点钟之前写不完的话，我会计算字数，第二天补上。这个放心啊，今天肯定会写完的。对于我来说，5 万字很轻松。很多朋友没有经历过，来几个熟悉的朋友，跟他们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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