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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靖宇拎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慢慢走向土坑。
赵婉跟在他身后，看着那袋子里蠕动的东西，又看看谢靖宇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忍不住皱起眉头，
“谢靖宇，你搞什么名堂？这袋子里装的什么？”
谢靖宇嘿嘿一笑，把布袋往她面前一递，“自己看看？”
赵婉狐疑地接过袋子，往里瞄了一眼。
只一眼她的脸色就变了，赶紧把袋子扔回谢靖宇手里，往后跳了一步，
“你弄这么多老鼠干什么？”
赵婉虽然胆子大，可毕竟是个女孩，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老鼠，顿时吓得小心肝乱颤，狠狠瞪了谢靖宇一眼。
这个神经病，不会是故意吓唬本小姐吧。
“老鼠？”赵班头同样纳闷到不行，低头往袋子里瞅了一眼，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袋子里密密麻麻挤满了老鼠，毛色灰扑扑的，个头还不小，在火把的光照下，一双双小眼睛闪着幽光，爪子不停地挠着布袋，发出“吱吱”的叫声。
赵班头虽然不像赵婉这么害怕，可还是咽了口唾沫，“大人，您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多老鼠？”
谢靖宇嘴角一勾，“府库里抓的。”
胡德禄在旁边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县衙府库空了几年，一直没人打理，里面的老鼠早就泛滥成灾了。
谢靖宇前段时间清理府库的时候，发现了好几个老鼠窝，当时就让人把这些老鼠都抓了起来，养在一个大笼子里。
当时胡德禄还不明白谢靖宇要干什么，现在看来……
想到这儿，胡德禄吓得小心肝一颤，心里那个发毛啊，看向冯四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怜悯。
冯四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虽然被五花大绑，可脸上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昂着脑袋，压根不拿正眼看谢靖宇。
谢靖宇也不在乎，笑眯眯地蹲在冯四面前，“冯四爷，本官刚才听你说，自己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什么酷刑都熬过，对吧？”
冯四冷哼一声，“老子落草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姓谢的，有什么招你尽管使，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叫冯四！”
谢靖宇点点头，脸上笑容更深了，“好，有骨气。”
胡德禄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踢了踢冯四的小腿，“冯四，本县丞劝你还是招吧。”
他太了解谢靖宇了，虽然这家伙现在的笑容和蔼，看上去人畜无害还蛮有亲和力。
可肚子里的坏水那是怎么都用不完。
尤其是他脸上那种笑，更是让胡德禄感到内心一阵发毛，
“大人上次这么笑的时候，桂花村可是接连死了八口人……”
“你少吓唬老子，以为我是吓大的吗？”
冯四根本领情，往地上啐了一口，扭头发现谢靖宇的表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和蔼，
“四爷尿性，临危不惧啊，本官知道，一般的刑罚对你根本没用，就是不知道，你见过鼠刑没有？”
什么是鼠刑？
冯四一愣，这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身为一个打家劫舍的土匪，又不是变态，当然不会刻意钻研这些书上专门用来逼供的法子。
谢靖宇慢条斯理解释，“鼠刑嘛，顾名思义，就是用老鼠来行刑。”
待会儿呢，他会让人把冯四爷丢进土坑，然后连同这袋老鼠一起倒进坑里。
“这些老鼠都是府库里抓的，府库空了几年，一粒粮食都没有，里面的老鼠早就饿疯了。你想想，一群饿疯了的畜生，忽然闻到人肉的味道，会是什么反应？”
冯四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依旧硬撑着，“几只老鼠而已，还能吃人咋地？”
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后背已经流汗了。
饿疯的老鼠很可怕，哪怕是一指厚的木板都能啃穿，别说是他了。
尤其谢靖宇还故意当面打开袋子，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大老鼠。
火光映照下，冯四看着这些正在袋子里疯狂攒动的老鼠，眼皮跳得好像通了电。
谢靖宇捕捉到了他的变化，含笑看向赵班头，“老赵，刀借我使使。”
赵班头愣了一下，把腰间的短刀递了过去。
谢靖宇接过刀，直接在冯四大腿上割了几刀。
鲜血涌出来，打湿了冯四的裤子。
“这些老鼠闻到血腥味，往顺着伤口钻进去，在皮肉底下到处乱拱。饿了这么多天的畜生，什么都吃，什么都能啃。骨头它们啃不动，但你腿上的肉嘛……”
谢靖宇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说，“听说那滋味，比凌迟还过瘾。”
这个办法是谢靖宇在一本书上看到的，当时就佩服起了这些古人折磨人的手段。
他把那本书收起来，本来没打算实践。
可现在嘛。
军情紧急，再晚一天，可能连县衙都保不住。
想到城里那几千无辜百姓，这个恶人，他非当不可。
冯四的身体开始发抖了，谢靖宇则拍了手，打开麻袋，将上百只老鼠一起丢下了土坑，
“你放心，本官保证你不会死。等你被老鼠啃得差不多了，我再把你捞出来，找个大夫给你包扎包扎。”
等伤养好了，咱们再来一轮。
反正府库里老鼠多的是，够他玩很久。
冯四的嘴唇开始哆嗦，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谢靖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家伙是个悍匪，如果不能让他打心眼里恐惧，怎么审都没用，
“或者你现在交代，还来得及，本官也不想用这种办法逼你开口。”
“姓谢的，我哔你妈……你少吓唬老子！”
冯四听到他的描述，只能通过咒骂声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我特么什么没见过，要我开口，门都没有。”
谢靖宇打了个响指，“有种。”
他不再废话，丢开佩刀，一脚踢在冯四背上。
“啊！”
冯四惨叫一声，带着伤口滚下土坑。
伤口的血腥味在坑里弥漫开来，上百只老鼠像潮水涌向冯四，跳到他身上、头上、腿上。
一开始这些老鼠还有点怕人，不敢直接下口。
可当发现冯四手脚都被捆住，根本动不了的时候，个顶个都瞪大了通红的双眼。
血腥味在土坑不断弥漫，老鼠们都疯了，争先恐后地往冯四腿上的伤口扑去。
狭窄的土坑深处，顿时冯四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惨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冯四拼命扭动身体，想把老鼠甩开。
可那些老鼠太多了，密密麻麻爬满了他的全身，有的往伤口里钻，有的往他衣服里拱，有的往他脸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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