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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曹操端坐帅位,目光扫过帐下诸人,将众人的惶恐尽收眼底。
他心中何尝没有压力?但他是主帅,是全军的主心骨,他不能慌。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诸位,袁绍势大,我等皆知。然事已至此,唯有死战!今日召集诸位,便是商议破敌之良策!”话音刚落,帐下一人挺身而出,正是随军谋士荀攸。
荀攸字公达,乃是荀彧之侄,素有智计。他朗声道:“主公,袁绍虽兵多将广,看似强盛,实则不足为惧!”此言一出,帐内众人皆是一愣,连曹操也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荀攸侃侃而谈:“袁绍外宽内忌,谋多不断,其麾下诸将虽勇,却各怀心思,并非铁板一块。我军虽少,然皆是百战余生的精锐之师,上下一心,主公又知人善任,将士用命,个个都可称得上是以一当十的好儿郎!”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是,我方最大的优势在于‘兵精’,利于速战速决;而最大的劣势,则是粮草补给远不如袁绍那般充足。若战事拖延太久,粮草不济,军心必乱,届时我军不战自溃,那才是真正的麻烦!”曹操闻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他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公达所言极是!句句切中要害!袁绍势大,若一味固守,无异于坐以待毙。与其等他来攻,不如我军先发制人,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传令下去,大军即刻开拔,向袁绍军发起进攻!”
“诺!”帐下众将齐声应和,荀攸的分析和曹操的决断,多少驱散了一些他们心中的恐惧,燃起了一丝斗志。
“呜——呜——呜——”凄厉而激昂的号角声在曹操军营中骤然响起,划破了凝重的空气。
七万曹军将士,在各级将官的率领下,整理甲胄,操起兵器,如同一柄凝聚的利剑,朝着袁绍那连绵九十余里的营寨,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袁绍军早已严阵以待。见曹军主动出击,阵中一阵骚动,随即迅速列成迎战阵势。
他们凭借着兵力的绝对优势,以逸待劳,如同坚固的堤坝,等待着曹军这股激流的冲击。
袁绍麾下谋士审配,此刻正立于袁绍身旁,他早已料到曹军可能会急于求战。
他低声向袁绍进言:“主公,曹操远来疲敝,又急于速战,正好中我下怀。末将已在大军两翼,各埋伏了五千弓弩手,总计一万;又在中军门旗之下,暗藏了五千精锐弓弩手,皆已箭在弦上。只待曹军进入射程,以炮声为号,万箭齐发,定叫他有来无回!”袁绍满意地点了点头,抚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依正南之计!”
“咚!咚!咚!”三通战鼓擂响,声震四野,仿佛连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袁绍身披亮银金盔,内衬紫色锦袍,腰系玉带,胯下一匹神骏的乌骓马,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缓缓来到阵前高坡之上。
他环顾四周,看着自己那无边无际的大军,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神情,显得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在他的左右两边,一字排开,站立着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韩猛、淳于琼等河北名将。
这些人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猛将,此刻皆是盔甲鲜明,手持兵器,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鼓角声中,袁绍阵中,一员大将催马而出。此人身长九尺,虎背熊腰,面如重枣,目若朗星,胯下赤兔马(注:此处或为原文设定,史载赤兔马此时应在吕布死后归曹操,后赠关羽,但此处按原文颜良为先锋),手持一柄重达八十斤的青龙偃月刀(注:此处按原文颜良形象,非关羽刀),正是袁绍麾下排名第一的上将颜良!
颜良来到两军阵前,勒住马缰,猛地将大刀往地上一顿,
“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他环眼圆睁,对着曹军阵中厉声喝道:“吾乃河北上将颜良是也!曹操匹夫,敢犯我境!阵前如有不怕死的,速来与我一战!”那声音如同洪钟,在战场上远远传开,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见状,曹操眉头微皱,心中暗道:“河北果然多猛将,此人气势不凡。”他勒马阵前,扬声问道:“何人敢出战颜良?”话音未落,曹军中一员大将纵马挺刀而出,大喝道:“贼将休要张狂!徐晃在此!”来者正是曹操麾下的猛将徐晃,字公明。
他见颜良如此嚣张,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只见他挥舞着一柄开山巨斧(注:徐晃惯用大斧),催动胯下黄骠马,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如同一道黄色的闪电,直扑颜良而去。
“来得好!”颜良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冷哼一声,猛地提刀纵马,迎了上去。
“铛!”两柄沉重的兵器在空中悍然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迸射,气浪四散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一人是河北第一名将,有万夫不当之勇;一人是曹操麾下悍将,久经战阵。
两人立刻杀作一团,马嘶人吼,刀来斧往,杀声震天动地。颜良的刀,势大力沉,如同狂风暴雨,招招致命;徐晃的斧,迅猛刚烈,恰似猛虎下山,不甘示弱。
双方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仰着脖子,看得是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心中无不暗暗喝彩。
然而,颜良之勇,远超徐晃预料。两人你来我往,激战了足足数十个回合,徐晃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虎口发麻,双臂酸痛,招式也开始出现破绽。
他心中暗道不好:“此人武艺果然高强,我恐难敌!”再斗下去,唯有死路一条。
又勉强招架了颜良一刀,徐晃只觉手臂一软,巨斧险些脱手。他不敢恋战,虚晃一斧,逼退颜良半步,拨转马头,便往本阵狼狈逃回,口中还不忘喊道:“暂避你锋芒!”
“贼将休逃!”颜良岂肯放过,纵马扬刀,紧追不舍,口中厉声喝道:“留下首级再走!与你颜良爷爷再战一百回合!”曹操在阵前看得是目眦欲裂,心中一片冰凉。
徐晃乃是他麾下数得着的猛将,竟然在颜良手下走不过数十回合便败下阵来,这颜良之勇,实在骇人!
曹军将士见徐晃败逃,士气顿时一落千丈,脸上的惧色更浓了。一场大战的序幕,才刚刚拉开,曹操便已感受到了如山一般的压力。
两军阵前,喊杀之声尚未完全平息,颜良那如入无人之境的悍勇身影,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曹操众将心头。
徐晃败阵,士气顿挫,曹操眉头紧锁,正思忖对策之际,自家阵中猛然响起一声暴喝,声如惊雷,直透云霄:“贼将休要猖狂!辽来也!”话音未落,一员大将早已拍马舞刀,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
此人正是曹操麾下素有
“辽来”之称的张辽张文远!他见徐晃遇险,心头火起,顾不得多想,便要上前相助。
张辽马快刀急,甫一冲出,便已接住徐晃,两人一个使刀,一个挥斧,刀光斧影交织,如同两道洪流,悍然朝着颜良那铁塔般的身影撞去。
颜良见状,不惊反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手中大刀更舞得风雨不透,面对张辽、徐晃这两员曹营猛将的合力夹攻,他竟是怡然不惧,反而愈战愈勇。
刀势沉猛,每一刀劈下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逼得张辽、徐晃二人连连后退,汗流浃背。
战场之上,三人马走连环,兵器碰撞之声
“叮叮当当”不绝于耳,火花四溅,看得双方将士无不心惊肉跳。转眼间,已是几十回合过去。
颜良的武艺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以一敌二,竟是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渐渐占据了上风。
张辽、徐晃只觉对手的刀越来越重,招式越来越快,自己的体力却在飞速消耗,手臂发麻,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落败只在旦夕之间。
“不好!”曹操在高台上看得真切,见张辽、徐晃二人险象环生,脸色大变,心中焦急万分。
此二人皆是他麾下爱将,若有任何差池,都是巨大的损失。他猛地一拍栏杆,厉声下令:“典韦!许褚!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于禁!你等众将,即刻上前助战!务必将颜良性命留下,或至少逼退此獠!”
“诺!”随着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应诺,曹营阵中瞬间冲出八员大将!加上先前的张辽、徐晃,一共十位名将,皆是能征惯战之辈,此刻竟要合力围攻颜良一人!
这般阵仗,已是极为罕见,足见颜良之勇,已令曹操不惜动用血本。十员曹将各展神通,将颜良团团围住,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各式兵器如狂风骤雨般向着颜良招呼而去。
一时间,颜良周遭仿佛卷起了一阵死亡旋风。对面袁绍军中,见曹操竟派出如此多猛将围攻颜良,袁绍亦是大惊失色,唯恐自己这员头号大将有失。
他当机立断,对身边另一员虎将喝道:“文丑!颜良有难,你速速上前接应!”
“得令!”文丑,与颜良齐名的河北名将,此刻眼中闪过一丝激昂的战意,他大喝一声,催动胯下宝马,手提长枪,如一道银色流光般疾驰而出,口中狂吼:“颜将军莫慌!文丑来也!”文丑加入战团,直奔颜良而去。
颜良见援军已到,精神更是一振,两人本就默契无间,此刻联手,更是如虎添翼。
颜良大刀大开大阖,势如猛虎下山;文丑长枪灵动迅捷,宛如蛟龙出海。
二人一刚一柔,一守一攻,配合得天衣无缝,在十员曹将的围攻下游刃有余。
说也奇怪,面对如此众多的强敌,颜良、文丑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越打越是勇猛,招式越发凌厉,竟是渐渐将十员曹将逼得难以招架,战场形势再次逆转!
高台上的曹操,看着下方自家十位大将竟被对方两人逼得左支右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长叹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与惋惜,对身边的谋士们苦笑道:“唉……颜良、文丑,果真是世间罕有的虎将啊!如此英雄,不能为我所用,实乃人生一大憾事!”赞叹归赞叹,战事却不容拖延。
眼见众将已露败象,再拖下去恐有不测,曹操当机立断,下令道:“鸣金!传令大军,全线出击,掩杀过去!”
“呜——呜——呜——”苍凉的号角声响起,早已按捺不住的曹军士兵如潮水般向前涌去。
袁绍在对面见曹操动了真格,也不甘示弱,大手一挥:“我军将士,随我迎敌!杀!”
“杀啊——!”霎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双方数十万大军如同两股汹涌的浪潮,轰然碰撞在一起。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整个战场瞬间化为人间炼狱。然而,袁绍军势毕竟更为浩大,且颜良、文丑两员大将牵制住了曹营主力,曹军渐渐不支,阵脚松动,被迫一步步向后退却。
一场大战下来,曹操损兵折将,被迫向后撤退了数十里,方才稳住阵脚。
首战失利,曹军上下弥漫着一股沮丧的气氛。帐内众将垂头丧气,谋士们也面色凝重。
然而,主帅曹操脸上却并未过多流露败绩的颓唐,他在帐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神却在飞速转动,显然正在苦思破敌之策。
良久,他停下脚步,眼中精光一闪,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中已有了计较。
“诸位放心,”曹操转身面对众人,语气沉稳,
“胜负乃兵家常事。袁绍虽强,却非无懈可击。我已有一计,或可破敌。”众将闻言,精神一振,纷纷看来。
次日清晨,两军再次对垒于阵前。与昨日不同的是,曹操并未立刻挥军进攻,反而独自一人,缓缓策马来到两军阵前,高声向袁绍军阵喊话:“袁绍老哥!请阵前答话!”袁绍正在帐中休息,听闻曹操亲自喊话,略感诧异,随即带着众文武来到阵前高台上。
他见曹操孤身一人,面带
“恳切”之色,不由冷笑道:“曹孟德,昨日战败,今日又想耍什么花样?”曹操在马上拱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与
“真诚”:“袁绍老哥,不瞒你说,昨日一战,我已深知,我势单力孤,绝非老哥你的对手。事到如今,我也想通了,与其顽抗到底,徒增伤亡,不如……不如我诚心归顺老哥,不知老哥可肯收留?”
“哦?”袁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你说什么?你要投降?”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曹操何等枭雄,竟会如此轻易投降?
曹操见袁绍心动,心中暗喜,脸上却愈发
“诚恳”:“正是。老哥乃四世三公,德高望重,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我曹操望尘莫及。这样吧,为表我的诚意,我已备下兖州的详细城防图。今日,我愿亲自来到老哥军阵之前,一来与老哥叙叙昔日京都旧情,二来便将这城防图双手奉上,老哥也好早日接收我的兖州之地,免得再生刀兵,苦了百姓啊!”袁绍眼中精光闪烁,心中盘算着曹操投降的可能性,以及其中可能存在的诈谋。
他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你的徐州呢?莫非也想一并献给我?”曹操闻言,脸上立刻露出
“肉痛”至极的表情,仿佛割了他一块心头肉一般,苦着脸道:“哎呀,老哥!您这就有些为难我了!您已经拿了我兖州,怎么还想要我的徐州啊?那徐州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做出极为不舍的样子。
袁绍见状,心中的疑虑消去了几分,认为曹操果然是走投无路,开始讨价还价了,当下脸色一沉,冷哼道:“哼!既然如此,那这投降之事,我们便没有谈的必要了!我袁绍要取,便要取你全部之地!”曹操心中暗骂袁绍贪婪,脸上却立刻换上一副
“忍痛割爱”的表情,连连摆手:“别别别!老哥息怒!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为了能归顺老哥,求得一条生路,这徐州……我也一并献给老哥便是!只是……”他话锋一转,露出一副
“卑微”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就不知老哥仁慈,将来能不能给我个亭侯当当,让我能安度余生,也就心满意足了。”袁绍见曹操连徐州都肯献上,甚至只为求一个亭侯之位,不由得彻底放下心来,认为曹操是真的被打怕了,已经毫无野心。
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轻蔑:“曹孟德啊曹孟德!我当你是何等英雄,原来也不过如此!到了如今地步,竟只求一个亭侯!真是出息了!”曹操脸上陪着
“谄媚”的笑容,心中却暗骂袁绍蠢货,口中却道:“没办法啊!谁叫袁绍老哥您是四世三公,又坐拥冀、青、幽、并、兖(他故意把兖先说出来,显得自己已经将其视为袁绍之地)五州之地,兵多将广,我等鼠辈,自然不能力敌!能归顺老哥,已是我三生有幸了!”这番吹捧,让袁绍听得通体舒泰,更加得意忘形。
他大手一挥:“也罢!念在你我昔日也算相识一场,你若真心归顺,我便给你一个亭侯又何妨!那你速速来我阵前,我们当面详谈交接仪式,也好早日完成,免得多费刀兵!”
“多谢老哥成全!多谢老哥成全!”曹操喜形于色,在马上连连作揖,然后调转马头,做出一副迫不及待、
“屁颠屁颠”的样子,催马便朝着袁绍的军阵驰去。眼见曹操孤身一人,毫无防备地向己方阵前奔来,袁绍麾下的谋士将领们顿时炸开了锅。
谋士许攸第一个上前,急切地对袁绍进言:“主公!万万不可!那曹操奸猾狡诈,素以诡计多端闻名!他昨日新败,今日便孤身前来投降,其中必然有诈!主公何不趁此千载难逢之机,下令将士将他一举拿住!曹操一擒,其军必乱,此战我等便可不战而胜,平定中原指日可待啊!”其他将领如张郃、高览等人也纷纷附和:“许先生所言极是!主公,曹操此来,定有阴谋,请主公三思,下令擒杀!”然而,此刻的袁绍,被即将
“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巨大喜悦冲昏了头脑,又被曹操先前的
“卑躬屈膝”所迷惑,哪里还听得进劝告。他摆了摆手,颇为
“大度”地说道:“尔等多虑了!曹操既已只身前来投降,便是有十足的诚意。我若趁此机会将他捉住,岂不显得我袁绍心胸狭隘,言而无信?如此一来,即便擒了曹操,他的部众也未必肯乖乖投降,反而会激起他们的死战之心。更何况,他如今孤身一人,手无寸铁(实则曹操暗藏防身短刃),又能有何作为?我有雄兵百万在此,何惧之有?”他自恃兵多将广,又认定曹操已是丧家之犬,故而对许攸等人的忠言置若罔闻。
说罢,袁绍竟亲自走下高台,也策马向前几步,做出一副
“礼贤下士”的姿态,准备
“迎接”曹操。待曹操来到近前,翻身下马,袁绍假意热情地上前一步,
“亲热”地拉住曹操的手,哈哈笑道:“孟德,一路辛苦,快随我来,到我车上,你我好好叙叙旧!”于是,便邀请曹操与他同乘一车,往自己的中军大帐而去。
两人在车内坐定,袁绍的亲卫则在车外严密
“护卫”。一上车,曹操便立刻切换回
“故友”模式,热情地与袁绍拉起了家常,从当年在洛阳为官的趣事,谈到西园八校尉时的风光,又讲到董卓之乱时的颠沛流离,言辞恳切,仿佛真的只是来叙旧一般。
袁绍本就好虚名,又见曹操如此
“坦诚”,早已将所有疑虑抛到九霄云外,也兴致勃勃地回忆起往昔在京都的峥嵘岁月,时而感慨,时而大笑,两人
“相谈甚欢”,气氛
“融洽”至极。只是,在这
“融洽”的表象之下,曹操那双看似随意扫视车内环境的眼睛,却在飞速记录着一切,心中的计谋,正一步步推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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