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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尔斯的手指拂过那份《对赌协议》，一字一句地说：
“这不是英足总给你的签字费。”
“这是耐克跟你签的个人商业合同。与国家队成绩挂钩，与你的个人表现挂钩。踢出来，你拿到的钱，会是50万英镑的几十倍。踢不出来，你一分钱拿不到。”
吉米深吸一口气，翻开文件。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第一条：欧洲杯保底目标。
若王野入选英格兰国家队2016欧洲杯最终23人大名单，并获得不少于90分钟的总出场时间，耐克将一次性支付100万英镑作为“入选奖金”。
第二条：淘汰赛阶梯奖励。
1)，小组出线：英格兰进入16强，且王野出场时间≥50%，奖金200万英镑。
2)，英格兰进入8强，且王野出场时间≥60%，且王野至少贡献1球+2助，奖金400万英镑，签约耐克英国区代理人（每年保底100万英镑）。
3)，英格兰进入4强，且王野至少贡献2球+3助，奖金800万英镑，签约耐克全球代言人（每年保底500万英镑）。
迈尔斯敲了敲桌子：“看清楚——只要英格兰进四强，外加个人数据达标，你直接升级为耐克全球代言人。C罗那个级别的待遇。”
王野挑挑眉：“四强就签？”
迈尔斯笑了：
“四强就签。”
“四强是自1996年欧洲杯后，英格兰从未达到的高度，这么多年来，英格兰队在欧洲杯的最佳成绩是2004年的八强。今年，你能带英格兰进四强，就是民族英雄。”
“而且，你知道耐克在足球方面的全球代言人一共多少人吗？不到十五个。如今，英格兰籍的全球代言人是鲁尼，但鲁尼老了，负面新闻不断，我们已经不再跟他续约。你要是能带队进四强，你就是那个填补空缺的人。”
“但这只是保底。”迈尔斯翻到下一页，“真正的重头戏，在这里。”
4)，英格兰获得亚军，且王野至少贡献3球+3助，奖金1000万英镑，签约耐克全球代言人（每年保底800万英镑）。
5)，英格兰获得冠军，且王野至少贡献4球+4助，奖金2000万英镑，签约耐克终身全球代言人（每年保底1000万英镑）。
“4球+4助。”迈尔斯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王野先生，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王野没说话。
“欧洲杯历史单届进球纪录，是普拉蒂尼的9球。但他只有1个助攻。”
迈尔斯一字一句地说：
“单届助攻纪录是4次——德鲁洛维奇在2000年保持的，距今已经有16年的历史了，从来没有人打破！所以，4次助攻，已经是天花板了。”
吉米气呼呼地表示不满：“你要我们做的，是进球4个以上，助攻4个以上。历史上从来没人做到过。包括普拉蒂尼，助攻只有1个。”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王野忽然笑道：“如果做到了呢？”
迈尔斯笑了：“做到了，你就是欧洲杯历史第一人。2000万英镑，一次性支付。外加终身全球代言合同——只要耐克不倒，你每年躺着拿1000万。”
紧接着，迈尔斯翻到最后一页，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这最后一条，是我个人加了三个通宵班才从总部批下来的。”
王野看向文件——
“封神条款”
若王野同时达成以下三项：
1）5球+5助；
2）欧洲杯冠军；
3）包揽金靴+最佳球员
耐克将：
1）总计支付 3000万英镑“历史第一人”奖金；
2）推出“王野一代”专属战靴，全球发售；
3）设立“王野”独立子品牌，产品线涵盖球鞋、服装、配饰
4）王野享有子品牌每年销售额的5%分成
迈尔斯盯着王野的眼睛：“C罗有自己的专属战靴系列，梅西有自己的独立产品线。但他们都没有‘独立子品牌’——那是乔丹在耐克的待遇。”
“你做到了，你就是足球界的乔丹。”
……
王野翻完这十几页文件，抬起头，看向迈尔斯。
感觉有些恍惚，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对赌协议的“封神条款”，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职业足球不是游戏，欧洲杯这么多次，从来没有人达到过5+5的数据，就连4+4都没有！
一步一步来吧，英格兰男足这么多年没有啥大赛成绩，肯定内部问题不少。
……
耐克的迈尔斯笑道：“王野先生，你刚才说，龙国那边归化球员是按亿算的。我信。但你要知道，龙国足协的钱，是国有资产，是纳税人的钱，是‘任务’。我们耐克的钱，是股东的，是市场赚来的，是‘投资’。”
他盯着王野的眼睛：“我们投资，就要回报。可这么多年来，英格兰男足——从来没有闯进过四强。至于3000万的最高奖金，贝克汉姆没有，鲁尼没有，C罗也没有拿到过。因为条件太苛刻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野突然笑了。
“戴维先生，”他看着迈尔斯，“您这激将法，有点老套。”
迈尔斯一愣。
王野站起来，把那份文件合上：“但我喜欢。”
他伸出手：“成交。我会让你们的每一笔奖金，都变成史上最值的投资。”
迈尔斯握住他的手，力道很重：“我等着。”
……
迈尔斯离开后，格伦清了清嗓子。
“王野先生，刚才那是耐克的合同。英足总这边，虽然给不了那么多现金，但我们也有我们的诚意。”
他拿出一份新文件：“这是‘国家队核心球员保障条款’——只要你的状态正常，英格兰国家队未来五年的主力位置，优先向你倾斜。另外……”
他顿了顿：“如果你真的带队拿到欧洲杯冠军，英足总将为你申请‘荣誉公民’身份，并推荐你获得英国王室勋章。这是非正式的，但我们会尽全力推动。”
吉米在旁边小声说：“这是政治资源，比英镑还硬。”
王野点点头，接过那份文件。
双方针对球员保障和其他细节又谈了很久……但规划还需要很多手续，没有2-3个月办不下来。
算一算日子，2016年6月10日欧洲杯正赛开打。
如果一切顺利，王野在4月底前搞定一切手续，加入英格兰男足，参加今年欧洲杯，一切都来得及！
……
下午五点，王野和吉米走出英足总大楼。
温布利球场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金光，远处有几个穿着英格兰球衣的小孩在踢球，皮球滚过来，王野一脚踢回去，小孩接住，冲他挥了挥手。
吉米在旁边喃喃自语，“妈的，这样的条件真是我谈出来的？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零。”
王野没说话。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温布利球场的穹顶：“走吧，回莱斯特。5天后，还有跟热刺的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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