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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夭夭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她见到了父王母妃,和哥哥,梦中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能听到他们的说笑声,美好得让人留恋。
傅夭夭贪婪地想要和他们相处得久一点,更久一点。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傅夭夭想到今后可能需要桃红的地方会越来越多,把傅岁禾的情况,给她讲了个大概。
桃红听后,惊讶得久久合不拢嘴。
午膳后,傅夭夭和她一起在后院散步‘消食’。
除了枕月居,院中各处多了不少护卫。
“郡主,这下怎么办?”桃红神色不安。
只要她们踏出枕月居,就会在傅岁禾的监视之中。
“大夫不见了,您之前所有的准备,都功亏一篑了。”桃红得知了傅岁禾的风流韵事后,对她鄙于不屑,恨不得主子可以立马把她的真实面目揭开。
“焦旷不便传消息进来,我的确得想办法尽快出去一趟。”
傅夭夭神色平静,在书桌后坐下,让桃红给她磨墨。
乌龟的线条已经流畅,简单几笔,便有了神韵。
“郡主,自花嬷嬷畏罪自杀后,再不用看她脸色,奴婢觉得,府上好些婢女,心情都好了不少。”
话音方落,院中听到有人的脚步声。
傅岁禾穿水红洒金海棠绣罗裙,裙摆压三重回水暗锦,行走时轻裾微动,流光浅浅。腰间琳琅满缀,举步便环佩叮当作响。
傅夭夭看到她,没有起身,手下的笔亦没有停,心平气和开口。
“姐姐。”
傅岁禾走过去,从她的手下一把抽出纸张,仔细看清了上面的乌龟后,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累了,傅岁禾才道明来意。
“你收拾一下,跟本宫去景国公府。”
傅夭夭神色不动,重新拿过纸张,一边继续,一边平静地回应。
“正如姐姐所言,我如果被赶出公主府,就无家可归了,我便不去打扰姐姐和姐夫了。”
傅岁禾眼中闪过抹新奇。
没想到她居然会拒绝,刚想要骂人,又想到她的计划,先把心中的不满忍了下来。
“今日本宫有好消息要跟大家分享,你跟着也无妨。”傅岁禾眉梢轻挑,唇角噙着一抹得意浅笑,眸光璨璨,满是胜意的倨傲。
“好。那姐姐稍等我片刻,我换身衣服就来。”傅夭夭放下毛笔,从书桌后往外走。
傅岁禾精眸流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已经过去了多日,怎么不见枕月居传出痛苦的声音?
傅夭夭肌肤瓷白,从脸上看不出有难受的痕迹。
她亲自检查过,那箭伤上有药,和太医手中的那种膏药质地,一模一样。
“先等等。”傅岁禾脸上浮现出虚浮的笑,朝她走过去,话音暗衔着几分冷意。
“你我姐妹之间,不能因为一个贱婢而心生隔阂,不若让我来给妹妹更衣,好增进你我之间的感情。”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姐姐。”傅夭夭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桃红,你在门口候着即可。”
桃红走出房间。
傅岁禾的视线从桃红身上掠过时,隐隐含了杀气。
若非现在杀了她们会带来麻烦,她们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花嬷嬷之仇,她早晚会帮她讨回来!
房间中,傅夭夭坐在梳妆镜前,褪去了衣衫,镜子里,映着她姣好的身姿。
傅岁禾进来,便看到了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胸部和腰身,视线在她身上的印记上一扫而过,袖中的手,倏地抓紧。
那些印子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谢观澜竟然背着她,对她痴缠到如此境地!
傅岁禾随意拿过放在一旁的衣衫,目光在傅夭夭的胳膊上停留,那个地方的伤口,更深了,中间位置,有些已经糜烂了。
“呕——”傅岁禾忍不住,跑到了旁边的位置,作势要吐。
傅夭夭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声音有些失落。
“不知为何,太医给的药膏,对手背上的伤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可是对箭伤却收效甚微。”
桃红听到里面的动静,快步进来,重新拿了衣衫,伺候傅夭夭穿上。
傅岁禾站在一旁,眼尾得意地微微上挑。
同样的马车,一前一后,离开公主府。
郡主掀开马车帘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郡主,您先前是为了不让她怀疑,所以才不让伤口好?”
傅夭夭微微颔首。
“她现在疑心越来越重,在找到大夫之前,我要让她相信,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桃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在心中感叹,苦了主子。
傅岁禾早让人送了拜帖到景国公府。
二房夫人和谢观澜,以及府上其他人,已经等候在了门口,见到公主府的马车,二房夫人快走几步,喜笑颜颜着迎了出去。
“臣妇恭迎公主。”二房夫人声音温柔讨好。
在看向傅夭夭时,脸上的笑意闪了闪:“郡主——”
傅岁禾没有等身后的人,对二房夫人点头示意,也不看跟在她旁边的谢观澜,提腿走在了前面。
傅夭夭的余光中,已经看到了他颀长挺拔的身影,却目不斜视,从他身旁走过。
二房夫人疑惑地看了眼谢观澜。
谢观澜眼中亦是疑惑。
进入花厅,桌上已经摆放好新鲜出炉的糕点,二房夫人示意下人上茶。
傅岁禾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离谢观澜和二房夫人都很近。
傅夭夭默默地坐在了最远的,靠近门口的座位上。
大家都落座后,傅岁禾缓缓开口,嗓音平淡得几乎没有情绪。
“二夫人、观澜,本宫今日来,是有关婚事的消息,要告诉你们。”
景国公府上下,皆是讶异地看向她。
只有谢观澜,波澜不惊地坐在那里,仿佛没有听到她说什么。
傅岁禾看出他们眼中各色想法,轻笑着道明缘由。
“母后病重,想早点看到我们成亲,所以把婚期,提前了十五日。”
话音方落,二房夫人情不自禁地回应:“这是好事。公主和少将军喜结连理,说不定冲喜成功……”
谢观澜坐在位置上,双手紧紧握着太师椅扶手,因为太过用力,而青筋隆起。
傅岁禾知晓二房夫人的小儿子快要弱冠,却迟迟没有谋个一官半职。若是婚事能早日定下来,于他们而言,当然有利而无害。
“观澜,婚期提前的事,你可有异议?”
傅岁禾的视线落在谢观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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