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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匆匆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刚走出巷口，她的脚步突然顿住。
那种感觉又来了。
最近接连几天，她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无时无刻地盯着自己。
她回头看了一眼，巷子里人来人往，看不出有任何异样，只当自己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错觉。
温暖皱了皱眉，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到公交站台等车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人群里，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在低头看手机，看不清脸，只有一个模糊的侧影。
她的心莫名猛跳了一下，还想凑过去看得再仔细一些，公交车就来了。
她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向站台。
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还站在那里，正抬头看着她的方向。
温暖一惊，快速将视线转移开来，心怦怦直跳。
她攥紧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苏晚晴。
踌躇半晌，她还是给对方拨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暖暖，这才几点啊……”
苏晚晴的声音听起来黏糊糊的，像是在刚醒。
“晚晴，我觉得好像有人跟踪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谁跟踪你？”
“我不知道。”温暖声音压得很低，“这几天一直有这种感觉，今天早上我看到了那个人，戴鸭舌帽的，但是看不清脸。”
“你报警了吗？”
“没有证据，报警也没用。”
“那江晏初呢？”苏晚晴的声音突然拔高，“他不管吗？”
温暖诧异：“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苏晚晴的声音量又高了几度：“你不是跟他在一起了吗？”
温暖愣了一会神才反应过来，她指的事晚宴那天后的流言。
她轻叹道：“晚晴，那些都是假的。”
“啊，我说呢，你应该没那么眼瞎。”苏晚晴顿了顿，语气突然认真起来，“暖暖，你现在在哪儿？”
“公司。”
“今天几点下班？我去接你。”
“不用……”
“别废话。”苏晚晴打断她，“地址发我，我去接你，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温暖听着她这口气，忍不住笑了一下，“好。”
挂了电话，温暖把公司地址发了过去。
一整个上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就连郁舒叫她，她都没听见。
“温暖？”
“啊？”
郁舒站在她办公桌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皱。
“你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没事。”温暖扯了扯嘴角，“昨晚没睡好。”
郁舒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把文件放在她桌上。
“这个稿子我看了，非常不错，需要修改的地方我都标注出来了，你再重新改一遍，下班前发给我。”
“好。”
“有事别硬扛，需要帮忙就说。”
温暖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谢谢。”
郁舒没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下午五点，温暖准时收拾东西下楼。
刚走出写字楼大门，就看到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
苏晚晴靠在车门上，戴着墨镜，穿着一条快要闪瞎眼的亮片裙，打扮得像是去要走红毯一样。
看到温暖出来，苏晚晴摘下墨镜，冲她挥了挥手，“这儿！”
温暖走过去，刚想说话，苏晚晴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回事？你上次跟我说的不是这家公司啊……”
“说来话长，上车再说吧。”
温暖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系好安全带。”苏晚晴坐上驾驶位，“姐姐带你体验一把速度与激情。”
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跑车窜了出去。
温暖被惯性甩在椅背上，手忙脚乱地系安全带。
“你慢点……”
“慢什么慢？”苏晚晴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谁敢跟踪我开的车。”
温暖哭笑不得。
苏晚晴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往后看，“你看到那个跟踪你的人长什么样了吗？”
“没看清。”温暖说，“戴鸭舌帽，穿着黑色外套，大概一米七五左右。”
“就这些？”
“就这些。”
苏晚晴皱了皱眉：“那你怎么确定是跟踪你？”
“女人的直觉。”
“这……确实没法报警。”苏晚晴沉默了几秒，突然打了一把方向盘，拐进旁边一条小路。
“你干嘛？”温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了一跳。
“绕一圈。”苏晚晴说，“看看有没有人跟着。”
车子在小巷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
苏晚晴熄了火，两个人坐在车里，盯着后视镜。
等了许久也没看到一个人影出现。
苏晚晴满脸自豪：“看来今天开太快，没跟上。”
温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走吧。”苏晚晴重新发动车子，“先去吃饭，边吃边聊。”
苏晚晴带温暖去了一家私房菜馆，要了个包间。
点完菜，她把菜单往旁边一放，正色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温暖把这几天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全告诉给了她。
苏晚晴听完，眉头皱得死紧。
“你觉得是谁？”
“我不知道。”温暖摇头。
“沈知馧呢？”苏晚晴问。
温暖沉默了一下。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
可沈知馧那种高傲的人，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吗？
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暖暖，你不懂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会使人面目全非的。”
菜陆续上齐，苏晚晴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先吃饭，别想那么多。”
“晚晴。”温暖低头吃着，突然开口，“你说，如果真的是沈知馧，我该怎么办？”
苏晚晴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就是，你拿她没办法。”苏晚晴说，“沈家在北城的势力，不是你能撼动的。就算你抓到证据，告到警察局，最后也不过是花点钱摆平的事。”
温暖的心沉了沉。
苏晚晴笑得狡黠：“但你可以找江晏初啊。”
温暖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摇头，“我不想靠他。”
“为什么？”
“因为……”温暖不知道该怎么说。
因为她和江晏初之间，早就不是那种可以互相依靠的关系了。
因为靠他越近，她就越难抽身。
因为她怕自己会再次陷进去，再受一身伤。
苏晚晴看着她，叹了口气：“暖暖，你就是太要强了，这性子迟早要吃亏。”
温暖笑了笑，“或许就是个普通的跟踪狂，不论如何，我要先把他揪出来再说。”
“说吧，需要姐们儿我做什么？”
温暖抿了抿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行啊温小暖，有胆量。”苏晚晴听完，一拍大腿，“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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