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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凑过来，脑袋几乎要贴到她肩膀上，连啧两声：“这大尾巴狼想干嘛？”
温暖把手机倒扣在沙发上，“不知道。”
苏晚晴直起身子，抚着她的胳膊，将她的身体转向自己。
“你老实跟我交代，你和江晏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温暖心乱如麻。
“那我换个问题问你，你对他还有感觉吗？”
温暖沉默着，苏晚晴悲痛地呼喊一声：“完了，温小暖，你完了。”
“我没想着和他在一起。”她连忙解释。
“那如果他不顾门第之差，退了与沈家的联姻，众叛亲离也非要娶你呢？”苏晚晴一针见血。
温暖怔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也许，她会心动的吧？
但这种问题，她连想都不敢想。
苏晚晴看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站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冲她晃了晃，“喝点压压惊？”
“不了，明天还要上班。”
“行吧。”苏晚晴把酒放回去，去厨房倒了杯牛奶，端出来递给温暖，“那喝点这个。”
温暖接过牛奶，捧在手心里。
苏晚晴重新在她身边坐下，歪着头看她，那眼神像只发现了猎物的小狐狸。
“暖暖，你说实话，觉得我哥怎么样？”
温暖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挺……好的啊……”
“那跟江晏初比呢？”
“这……”
话还没说出口，苏晚晴便瞪圆双眼嘟囔道：“这你还需要犹豫？我哥不比那渣男好一百倍？”
温暖忍俊不禁道：“你们还真是一家人，一个哥控，一个妹控。”
“温小暖……”
没等苏晚晴把话说完，温暖的手机突然响了。
苏晚晴凑过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哟，打电话来了。”
温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着要不要接。
苏晚晴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手机。
“晚晴！”
苏晚晴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飞快接通了电话，还按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江晏初低沉的声音，“怎么不回我信息？”
苏晚晴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用一种极其做作的温柔语调开口。
“哎呀，江少啊，暖暖她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呢。”
温暖的脸瞬间红了，伸手去够手机。
苏晚晴灵活地躲开，还冲她挤眉弄眼。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苏晚晴？”
苏晚晴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是我？”
“温暖呢？”江晏初没理她。
“暖暖啊……”苏晚晴拉长了尾音，余光瞥着温暖，“她现在正在卧室跟我哥聊天呢。你也知道，我哥那个人吧，平时话少，你说巧不巧，就是跟暖暖这么投缘，话多得都说不完。”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长到苏晚晴都开始怀疑江晏初是不是已经被气得挂断了。
她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眼，还在通话中。
“喂？江少？”她试探着开口。
江晏初的声音终于传来，比刚才更冷了，“苏朝屿？”
“对啊，我哥，苏朝屿。”
提起她哥，苏晚晴一脸自豪，顿了顿，又补了一刀，“两人也不知道在卧室都干啥，都进去好久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苏晚晴，苏朝屿十分钟前就从你们小区出来了，你跟我说他们现在在卧室聊天？下次编点靠谱的。”
苏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温暖也愣住了。
“把手机还给温暖。”
苏晚晴不甘心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将手机还给温暖：“气死我了，你接。”
温暖看着苏晚晴的表情，没忍住轻笑了一下，她接过手机，关掉免提，放到耳边，“喂？”
“你笑什么？”
温暖愣了一下，“我没笑。”
“苏朝屿走了？”
“嗯。”温暖看了一眼苏晚晴，“他早就走了。”
“嗯。”
又是一阵沉默。
温暖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晚晴在旁边用口型疯狂示意：“问他干嘛。”
“那个……”她开口，“你打电话来，有事吗？”
“没事。”
温暖愣了一下。
没事打电话干嘛？
她还没反应过来，江晏初又说了一句，“早点睡。”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苏晚晴立马凑过来，“他说什么？”
温暖抬起头，表情有些复杂，“他说……早点睡。”
苏晚晴也愣住了，“就这？”
“就这。”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晏初可真有病。”
温暖没接话，突然想起刚才江晏初说的那句话。
“苏朝屿十分钟前就从你们小区出来了。”
他怎么知道的？
难道江晏初也在监视他？
她的后背瞬间发凉，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苏晚晴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拍了拍温暖的肩膀，“早点睡吧，我今晚也累了。”
苏朝屿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就苏晚晴就给她打电话，说查到了那个跟踪她的男人的来头。
叫李磊，开着一家小侦探所，专门接一些跟踪的活。
据他所说，对方只让他掌握温暖的行踪，定时汇报。
“那谁雇的他？”温暖问。
“不肯说。”苏晚晴叹了口气，“我哥亲自去问的，那人一开始嘴硬得很，咬死是客户隐私。
“后来我哥动了粗，那人才不得不说，他要是泄露了，只会死得更惨。”
“暖暖，你放心，我哥说还会帮你继续查的。”
温暖道：“嗯，替我谢谢你哥。”
挂断电话后，温暖在脑子里将这些信息逐一理清。
沈知馧的嫌疑大致排除，她想知道她的行踪做什么？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雇私家侦探跟踪她的就是当年陷害她父亲的那帮人。
或许，在她回国的那一刻，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温暖的指尖微微颤抖起来，手机险些滑落。
身体的骨头缝里都渗出一股寒意。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整个人一抖，差点将手机扔出去。
【特务J：中午见一面，有事跟你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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