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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行舟命人踹开房门后,看到里面一幕,眉头皱得更深,“都滚出去!”
原本还在大笑的宫人纷纷行礼,然后离开。
云岁晚敛去笑意,将脸上的纸条撕了下来,“殿下,昨日诬陷臣妾与母后告状,今日又诬陷臣妾私通。”
“臣妾头小,顶不起这么大的帽子。”
许行舟一早就听到东宫的宫女太监窃窃私语,直到问了过后才知道昨夜的事情。
调查一番后,人证皆指向了云岁晚。
许行舟气愤不已,毕竟之前云岁晚都是围绕自己转的。
他喜不喜欢,终究还是他的侧妃。
许行舟绕着她走了半圈,最终停在云岁晚身后,他压低声音,“你若是痛快地承认了,孤…不将这件事情告诉母后。”
“但是,你要让丞相在父皇面前谏言,请命由孤监国。”
云岁晚闻言冷笑,连头都懒得回一下。
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前世云岁晚自己主动求了云起晟,给许行舟监国权。
毕竟皇帝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带着嫔妃去行宫小住几日。
可是许行舟被立为太子已经有三年之久,但皇帝一直不肯给许行舟放权。
事到如今,云岁晚怎会帮这个偏心偏听之人。
“臣妾不过是个深宫妇人,朝堂之事插不上嘴。”
许行舟听到云岁晚拒绝,一时气急,“那孤就要好好查查那个野男人究竟是谁。”
“皇宫就这么大,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云岁晚从他话中听出了问题,那个男人没有抓到。
女人将桌上的叶子戏收起来,“殿下就这般迫不及待将这顶绿帽子牢牢焊死在自己头上?”
“你!”
她盯着叶子戏愣了一会儿,有些人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仍然会尽力维护,而有些人,就算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就算这件事情说出来会让他被耻笑。
他也义无反顾。
有的时候,云岁晚真的想把许行舟的心拿出来看看。
看看…为什么他如此待她?
“无妨,需要臣妾派人去请母后吗?”
云岁晚没有任何惧意,这不禁让许行舟疑惑,按道理他都这般恐吓了,事情闹大了于她并没有好处。
许行舟早些时候就与云岁晚提过自己想要帮父皇分忧,从两人尚未大婚到如今,等了许久也不见有动静。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声尖细的声音划过,云岁晚走上前几步,“臣妾参见父皇、母后。”
“免礼。”
云岁晚抬眸,发现自家阿爹也跟着来了。
张婧仪进来后并没有开口,只是细细打量了云岁晚。
许邦昭坐在椅子上,皇上年轻的时候是在马背上打天下,尽管上了些年岁,浑身依旧透露着威严。
“太子,大清早上,又闹什么?”
许行舟心头一惊,他尚未差人去请,怎么就都来了?
许行舟看了眼云起晟。
云起晟站在一旁,板着脸,语气听不出来不恭敬,但是那眼神也足矣将许行舟斩杀千万次了。
“太子直说便是,倘若侧妃娘娘当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老臣也绝不偏袒。”
许行舟作揖,“老师,孤本不想与侧妃闹到如此地步,只是她实在不顾及孤的颜面。”
云岁晚听得心烦意乱,有何事直说便好,何必如此冠冕堂皇,显得甚是做作。
“殿下且说说,臣妾如何不顾及你的颜面。”
许行舟正斟酌如何开口,话就被云岁晚接了过来,“既说不出来,那臣妾代劳如何?”
云岁晚跪下,显然一副求皇上皇后主持公道的姿态,“昨夜酉时,殿下突闯臣妾寝宫,不分青红皂白给了臣妾一巴掌,这是其一。”
她顿了顿,抬眼望向帝后,眸中闪过一丝委屈:“今晨,殿下又来到臣妾宫中张口就说臣妾私通外男,这是其二。”
云岁晚轻咬了下唇,连着眼尾都染上一抹绯色,她直视许行舟,声音清亮,“敢问殿下,可有凭证?若是有如今当着父皇还有母后的面请一并呈上。”
话落,所有人将目光转上许行舟。
许行舟脸色微微转红,“父皇,儿臣已经派人去抓那个野男人了。”
云起晟捋着胡子,方才若不是云岁晚自己亲口说,他还不信许行舟会对她动手,眼下看去左脸确实有些浮肿。
“太子的意思就是还没有抓到人,没有人证。”
许行舟攥紧了衣袖,“昨日当值的宫女素喜撞见了她两人奸情,现已经在殿内候着了。”
许邦昭手搁置在桌子上,已经隐隐挂着怒意,“让她进来。”
许久,不见人进来。
反而是许行舟身边的小太监安策跑了进来,“殿下,殿下…素喜她…她自尽了。”
许行舟上前一步,“什么?”
“不是让你们看好素喜!”
素喜的尸身被抬到院子中央,头上有大片血迹,很明显是撞墙身亡。
许行舟慌了,若是拿不出十打十的铁证,丞相必然记仇。
若是能拿出证据,就可以压住丞相府,到时候还不是乖乖来求他。
还可以让丞相那老东西为自己所用。
“父皇,为今之计唯有找到昨夜那个男人…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儿臣认为他现如今必然还在宫内。”
“殿下是在说这个废物吗?”
门外传来男人慵懒的嗤笑声,下一秒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便破门而入。
重重摔在云岁晚脚边,白色的寝衣溅上了少许血渍。
容翎尘一袭暗红色飞鱼服,正用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渍,他半张脸挂着血珠,刚从厮杀中抽身出来。
容翎尘生来就对血腥味极其敏感,加上云岁晚穿的又是白色的衣衫,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笑意,“狗东西,如此没有眼力,竟敢污了侧妃娘娘衣裙。”
容翎尘抬腿迈进殿中,“奴才参见皇上。”
是的,只参见了皇上。
容翎尘手里掌控着东厂和锦衣卫,是皇帝身边最信任且得力的人,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他低头轻瞥地上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男人,那男人像是见了鬼一般,“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杀了你?”
“死是最容易的。”
容翎尘踹了他后腿一脚,“还不从实交代,昨日与你私会之人到底是谁?”
狼狈的男人环视一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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