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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卫东刚准备回屋休息呢,听见棒梗在秦淮茹旁边蹦蹦跳跳地叫嚷着,耳朵动了动。
接着就听秦淮茹的声音:“哟,棒梗,啥新班主任呐?叫什么名字啊?”
“学校今天新来的老师姓冉,叫冉秋叶,长得可好看了,比电影明星还俊!”
棒梗甩着鼻涕,眉飞色舞地说着。
冉秋叶?
就是那个原著里父母是华侨的老师?
陈卫东一愣,停下了脚步,瞬间来了兴致。
男人对于未曾谋面的美女总是好奇的,当然也包括陈卫东。
他挺想知道冉秋叶长什么样,毕竟穿越过来的世界会与原电视剧不一样,一般都会漂亮许多。
“你这孩子,这么小懂什么漂亮不漂亮的。”
秦淮茹笑骂了一句,摸了摸棒梗的头。
“真的!就是她今天好像出了啥事。”
“来学校的时候衣服都湿了,胸口一大片水渍,头发也有点乱,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棒梗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我们班男生都偷偷瞅她,她还不好意思呢,老用手挡着胸口。”
???
陈卫东心里咯噔了一下。
什么鬼?这小鬼说的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
胸口湿了?眼睛红红的?
他心里一动,连忙转身原路返回。
院子里,棒梗正手舞足蹈地继续讲述着:“听说她今天第一天报到,结果在半路上被人泼了一身豆浆,可倒霉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干的!”
陈卫东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狠狠拍了一下脑门。
还真是早晨那个姑娘!
她就是冉秋叶啊!
她背的布包,她说的要去上班,原来就是要去红星小学!
“卧槽。”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可真是缘分来了,谁也挡不住啊。
不对,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正愁找不到人道歉呢,结果人家就是棒梗的班主任,以后还可以顺着棒梗来找到她。
这事必须得道歉,人家姑娘第一天上班就被他搞成那样,换谁都得记他一辈子。
不管人家原不原谅,这态度得摆正了。
陈卫东已经走到棒梗身边,和颜悦色地低下头:“棒梗!”
棒梗正跟秦淮茹显摆呢,听见喊声回头:“咋了东叔?”
“你过来,叔问你点事。”
棒梗屁颠屁颠跑过来,仰着脑袋:“啥事?”
陈卫东蹲下身,压低声音:“你们新来的冉老师,教几年级?”
棒梗吸了吸鼻涕,贱兮兮地嘿嘿一笑:“东叔,你想知道啊?”
陈卫东点点头。
棒梗伸出小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猥琐地冲陈卫东挑了挑眉毛。
那动作跟何雨柱要钱买零嘴儿的时候一模一样。
“东叔,你这空口白牙的就想问消息?那可不行。”
陈卫东脸上的笑僵住了,心里暗骂这小兔崽子真是个小王八蛋。
真是小蜜蜂掉电门——麻了个bee啊!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豁牙小子,脸上还沾着中午啃窝头蹭的棒子面渣,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
奶奶的,这窝窝头指不定也是偷来的呢!
棒梗见他没反应,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一副老气横秋的口气:“东叔,你跟傻叔不一样。”
“傻叔问我,我告诉他,他不仅得给我买糖,还得给我意思意思。”
“你问我,我给你优惠一点,糖咋们就不提了,意思意思得了。”
陈卫东额头上青筋蹦了一下。
他有了一种想要暴揍棒梗一顿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没发火,反而笑了。
“棒梗,你这脑子挺好使啊。”
棒梗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
陈卫东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毛钱,在手里晃了晃。
棒梗眼睛立马直了,眼珠子滴溜溜地跟着那一毛钱来回转。
一毛钱对于棒根是啥概念?
六块奶糖,一天吃一块能吃六天。那奶味儿能在嘴里留半天,糖纸还能攒着跟同学换玩意儿。
平时过年才能见着的稀罕物,现在动动嘴皮子就能到手。
“叔这一毛钱,本来想直接给你的。”陈卫东慢悠悠地说,“可叔怕你告诉我的消息是假的,那叔这一毛钱不就白瞎了?”
棒梗急了,一拍胸脯:“东叔,我棒梗从来不骗人!我说话算话,有职业操守的!”
陈卫东心里直骂棒梗,脸皮真厚啊。
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陈卫东点点头:“行,叔信你。不过咱得有个规矩。”
他把那一毛钱往前一递:“这一毛钱,先放叔这儿,当押金。”
“你告诉叔冉老师教几年级,这一毛钱就是你的,另外,叔再给你五毛钱,奖励你听话。”
棒梗眼睛瞪得溜圆:“五毛钱?!”
那可是五毛钱啊!
五毛钱又是啥概念?
用来买炮的话不是几挂,是十几挂小鞭,能放一整个正月。
二踢脚能买好几个,院里放一个,能吓得全院老太太骂街。
揣着这么多炮出门,院里小孩都得管他叫“梗哥”。
“对,五毛。”陈卫东点头,“加上这一毛,一共六毛钱。你告诉叔消息,六毛钱全归你。”
棒梗的小脑子立刻飞快地转起来。
自己一分钱不用出,就告诉个消息,就能拿六毛钱?六毛钱能买多少糖啊,多少鞭炮啊!
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
不干白不干!
“东叔你说真的?”他咽了口唾沫。
“真的。”
棒梗把心一横,凑到陈卫东耳边,压低声音:“冉老师教三年级,就我们班。”
“她是班主任,以后天天给我们上课。”
陈卫东点点头,站起来。
现在他可知道冉秋叶教什么班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找人家道个歉才行。
棒梗仰着脑袋,看着陈卫东默默沉思的样子,都有些着急了。
他眼巴巴地看着他:“东叔,钱呢?”
陈卫东低头看他,一脸认真:“钱啊,叔早就准备好了。”
“就放在那次你偷我家的煤里藏着呢,你回去找找,肯定能找到。”
棒梗一愣,想都没有多想:“那次的煤里?”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就是钱!
“对。”陈卫东点头,“叔老早就有把钱藏在煤里的习惯了,主要是怕放屋里丢了,而正好你上次偷的那堆里面就是五毛钱。”
“你快回去找吧,别让你奶奶烧了。”
棒梗撒腿就跑,跑出两步又回头,冲陈卫东喊:“东叔你可不能骗我!”
陈卫东摆摆手:“不骗你,快去吧。”
棒梗一溜烟跑没影了。
陈卫东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来。
秦淮茹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开口了:“陈卫东,你跟棒梗说什么呢?什么钱?”
陈卫东扭头看她,笑了笑:“秦姐,你别管,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秦淮茹狐疑地看着他,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陈卫东没走,就站在院子里,双手插兜,耐心地等着。
不到两分钟,后院传来棒梗撕心裂肺的喊声。
“奶奶!别烧炭!别烧炭!炭里有钱!”
紧接着是贾张氏的大嗓门:“什么钱?你疯了?这炭今儿个就得烧!”
“不能烧!东叔说钱藏在我上次偷他的那堆炭里头了!”
“快拿出来!不要烧了!”
“陈卫东?他说的话你也信?!”
“真的!他亲口说的!五毛钱!”
两人的大喊大叫在整个后院响起,甚至前面的三进院都能够听见。
一下子,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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