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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城内,守兵听闻契丹三万铁骑已然南下驰援,濒临崩溃的军心瞬间稳住,人人面露狂喜、士气复振。
“辽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再撑几日,契丹铁骑一到,宋军必退!”
城头守军重新燃起希望,咬牙死守,只待外援破局。
······
太原以北六十里,名为“黑风口”。
此处两山夹峙、谷道狭长,两侧高坡密林丛生、沟壑纵横,中间一条平直大道,乃是契丹骑兵驰援太原的必经之路。
谷地狭窄、进退受限,骑兵冲锋展不开阵型、撤退跑不出速度,是天然的伏击死地、歼敌绝佳战场。
林越早已提前调兵布局,亲自主持设伏。
五万精锐宋军悄然潜行至此,尽数隐匿于两侧山林沟壑、高坡密林之中,屏息蛰伏、不露踪迹。
一百架精锐掷弹筒拆分伪装,悄悄架设于两侧高地炮位,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谷中大道,蓄势待发。
骑兵、步兵、火器兵三线就位,层层布网、密不透风,只为一战全歼契丹三万援军。
不多时,北方烟尘大起,马蹄震天,萧挞凛率领的三万契丹铁骑浩浩荡荡驶入黑风口范围。
契丹将士常年征战、经验老道,深知兵家埋伏之道。
行至两山夹峙的险地,全军瞬间警惕,速度放缓、戒备全开。
耶律烈皱眉沉声说道:“主帅,此处地势险峻、山林茂密,恐有宋军埋伏,不可贸然深入。”
萧挞凛目光扫过寂静无声的山林,神色桀骜自负,冷笑道:“宋军主力尽数围城,哪有多余兵力在此设伏?就算有小股拦截,我三万铁骑机动性无双,进退自如、冲锋无敌,何惧纠缠?”
张谦是谨慎之人,沉吟片刻说道:“主帅不可轻敌,稳妥为上,先遣千人小队探路,排查谷地虚实。”
当下,一千契丹轻骑出列,策马疾驰冲入谷中,一路全速奔袭、探查四周。
整片山谷死寂沉沉,山林无风、沟壑无人,无半分宋军踪迹,无半点异常动静。
探路骑兵安然折返,高声回禀:“启禀主帅,谷内空旷,无伏兵、无异常!”
张谦依旧谨慎,再度下令:“再遣千人复探!”
第二批千人骑兵再度入谷探查,依旧一无所获,整片黑风口静谧如常,仿佛全然无险。
这下,所有人彻底放下戒备。
张谦松了口气,笑道:“主帅多虑,此处并无伏兵,尽可全军通行。”
萧挞凛再不迟疑,大手一挥,傲然下令:“全军全速进军,直逼太原!”
三万契丹铁骑轰然动身,密密麻麻的骑兵洪流涌入狭长谷道,前后绵延数里,尽数踏入林越预设的绝杀伏击圈中。
就在最后一名骑兵踏入谷地的瞬间。
“开火!”
林越清冷的喝令,骤然响彻山林。
轰隆隆······
一百架掷弹筒同时轰鸣炸裂。
漫天炮火倾泻而下,精准砸落契丹大军腰部。
无数爆破弹在骑兵集群之中轰然炸开,火光冲天、烈焰翻滚,狂暴的冲击波横扫四方。
契丹骑兵本就密集扎堆、挤在狭长谷道之中,根本无处躲闪、无处避让。
一轮炮火落下,当场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奔腾的战马被炸得肢离破碎,凶悍的契丹士兵瞬间被烈焰吞噬、炸成肉泥。残肢碎体、甲胄碎片、战马尸骸漫天飞溅,惨烈至极。
最为致命的是,炮火精准轰击大军中段,硬生生将三万契丹铁骑拦腰截断。
前军前路被炮火封堵,后军退路被爆炸截断,整支大军被强行撕裂成两段,首尾脱节、阵型大乱。
前面的骑兵不知后方战况,后面的兵马不敢贸然前冲,全军瞬间陷入混乱,人心惶惶、进退失据。
契丹将士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远程炮火,天雷般的轰炸、毁灭性的威力,彻底击碎了他们的战场认知。
往日纵横北疆、所向无敌的铁骑冲锋,在绝世火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敌袭!是宋军火器!”
“快撤!速速突围!”
混乱的嘶吼、战马的悲鸣、炮火的轰鸣交织一片,谷中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萧挞凛脸色煞白、目眦欲裂,纵使身经百战,也从未见过这般惨烈的轰炸打法。
他强行压下心中惊惧,厉声怒吼:“全军勿乱!集结阵型,强行突围!冒着炮火冲杀,冲出谷道便是生路!”
可他话音刚落,两侧山林骤然杀声震天。
“杀——!!!”
蛰伏已久的军尽数杀出。
后方,听到炮击两万大宋精锐骑兵从隐蔽山道疾驰冲出,铁蹄轰鸣、刀锋凛冽,一举截断契丹大军所有退路,死死封死后撤缺口。
两侧高地、沟壑之中,无数宋军步兵持盾握刃、奋勇冲锋,如潮水般席卷而下,从左右两侧死死压制敌军。
三面合围,绝杀之势,彻底成型。
三万契丹铁骑,被死死困在狭长谷道之内,前路有炮火封锁、左右有步兵冲杀、后路有骑兵截断。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战局彻底沦为一边倒的屠杀。
宋军将士悍不畏死、奋勇冲杀,借着炮火余威、合围优势,疯狂收割敌军。
契丹兵马阵型破碎、人心崩溃,战马受惊乱冲,士卒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往日所向披靡的辽国精锐,此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疯狂溃败。
漫天箭雨呼啸、刀锋起落、炮火余炸,谷中血色浸透泥土,尸骸层层堆叠,惨烈景象触目惊心。
谋士张谦躲闪不及,被一枚凌空坠落的爆破弹正面命中,轰然一声巨响,整个人瞬间被炸得尸骨无存、彻底湮灭。
耶律古、耶律烈等一众契丹大将,或是死于炮火轰炸,或是死于宋军刀兵之下,尽数殒命当场。
萧挞凛亲率亲兵拼死突围,浴血厮杀、浑身染血,却始终冲不破宋军铁桶般的合围。
麾下亲兵越打越少,三万精锐铁骑飞速损耗、濒临覆灭。
他心知大势已去,再留此地必死无疑。
当即咬牙横心,弃大军于不顾,翻身换骑一匹快马,趁着战场混乱,朝着谷外荒僻山林亡命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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