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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 我又不是没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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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了摇头,苏颂歌心平气和地道:“没来无妨,但您合该差人知会一声,昨夜我困得厉害,她们都以为你要来,不许我睡,让我等着。她们也不敢睡,就等着您来,伺候您洗漱呢!”

    并非他刻意吊着她,实在是有特殊情况,“昨儿下午皇阿玛召我入宫,又留我在宫中用宴,宴罢宫门已关,任何人不得出入,我只好留宿于宫中,没法儿差人送信儿。”

    听罢因由,苏颂歌啧叹,“皇宫的规矩这么严格的啊!就连皇子也不能例外吗?”

    但见弘历正色道:“既是宫规,皇子们更该以身作则。唯有严格执行宫禁,方能保障皇宫的安全。”

    默默听着他的话,苏颂歌不由自主的歪着小脑袋,杵着下巴,望向他的眼中写满了好奇,“那这些年就没什么特殊情况,会在晚上开宫门吗?”

    “若有紧急军情,可以破例开门,毕竟军情重如山。”

    原本他想查阅一些律例,可苏颂歌那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疑惑,她的问题一个连一个,问的角度都很清奇,弘历听来只觉好笑,十分有耐心的一一为她解答,浑忘了正事儿。

    闲聊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是李玉叫她过来的,遂问弘历找她有何事。

    自书桌前站起身来,弘历行至她跟前,在圆桌前坐下,“昨晚我失约,未免你胡思乱想,我得跟你解释清楚。”

    “那你大可让李玉传话即可。”

    传话是简单,但弘历总觉得不太妥当,“我没能履行承诺,得亲自跟你讲明方显诚意。”

    他的态度十分诚恳,苏颂歌哪好意思责怪他,“罢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特殊原因,可以理解。”

    她的神情一派无谓,似乎对此事并不是很在意,弘历却觉得有些事必须得趁早,“今晚我一定去陪你。”

    苏颂歌真是怕了他这句话,“四爷您还是别许诺了吧?万一皇上又召你入宫呢?”

    “哪有那么巧的事?”拍了拍她的手,弘历安慰她放宽心。

    骤然被人触碰,苏颂歌浑身一颤,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想将手抽回,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那葱白的指节纤长匀称,触之细腻柔滑,弘历拉着她的手指轻抚着,静静的感受着那柔弱无骨的触感,“放心,今晚我不会再让你失望。”

    苏颂歌心里苦,却又不敢明言,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四爷您应该挺忙的吧?我就不在这儿打搅您了,先行告辞。”

    不过是拉了一下手,瞧她吓的,弘历笑应道:“好,你先回,我忙完再去。”

    福了福身,苏颂歌往外走去,行至门口,她又停步回头,“四爷,我想在这儿借本书,打发光阴。”

    弘历无谓摊手,“随喜。”

    于是苏颂歌去往书架边挑选,对于古书她不甚了解,于是她选了本宋词和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而后回往听风阁中。

    棠微在旁提醒道:“红衣那位是卿格格,绿衣是富察格格。”

    苏颂歌记得乾隆将来的原配皇后也姓富察,但那位可是嫡福晋,眼下这位是使女,使女为妾,顶多抬为侧福晋,断然不可能成为嫡福晋,那也就是说,她们只是同姓而已,并非同一人。

    她也不晓得弘历是否与她们圆房,近前后客气的唤了声姐姐,并未多言,只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苏颂歌并不在乎旁人的议论,她没有原主的记忆,就相当于失忆,不论旁人如何猜疑,她都把自己当成失忆之人,也就不会有什么破绽。

    这古代书上的字皆是竖着排列,对于看惯了横向文字的苏颂歌来说,读起来十分吃力,加之书中皆是繁体字,大部分她都认得,有些复杂的她也不确定是何意。

    棠微没读过书,不怎么识字,苏颂歌想找个人请教都找不来,只能一遍遍的抱着书册,咀嚼字词去盲猜。

    眼见格格看个书如此费神,棠微提议道:“格格勿忧,咱们四爷学问好,待今晚四爷过来,您向他请教便是。”

    “指不定他今晚又有事不来了呢?”

    无奈摇头,棠微轻叹道:“旁的使女都期盼着四爷过去,格格您竟是一点儿都不在乎。”

    行至门口的弘历正巧听到这一句,他倒想听听,苏颂歌会如何回答。

    苏颂歌本想说他爱来不来,她没什么所谓,恍然间听到门外似有脚步声传来,那步伐沉稳持重,不似姑娘家那般轻柔,那就不会是其他的丫鬟,很有可能是弘历来了!

    心念百转间,苏颂歌及时改口,故作伤感地哀叹道:“我不是不在乎,只是担心怀揣希望,结果四爷又没来,我又会失望。”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守信用?”

    清朗的声音骤然自门外响起,苏颂歌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还好她及时察觉,没有说错话。

    已然猜到的她佯装惊讶的回眸望去,但见团花棉帘已被掀开,弘历那昂扬的身姿就此映入她眼帘,“四爷?您怎的来的这么早?”

    负手而行的他缓步近前,在她身侧的桌边坐下,“我若再耽搁,指不定你会胡思乱想些什么。”

    瞄见四爷的身影,棠微这才松了口气,心道今晚四爷跟格格肯定会圆房的吧?

    棠微期盼着苏颂歌能受宠,苏颂歌却是心不甘情不愿,毕竟弘历已经有很多女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她付出真心,她总在想着如何避开,然而今晚弘历如约到她房中,她已然没了退路。

    既要在异世中生存,那弘历便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心知这是必经之路,苏颂歌告诫自己不要紧张害怕,如常面对即可。

    然而屋内一片寂静,弘历并未吭声,苏颂歌好奇抬眸,便见他气定神闲的倚坐在帐边,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

    苏颂歌猜不透他的心思,依照上回的经验,她试探着问了句,“四爷这是在等我给你宽衣?”

    唇角微勾,弘历身子微倾,近前凝着她的水眸低笑,“不劳你费事,今晚我来为你为你解扣子。”

    说话间,弘历长指微抬,修长的指节自她瓷白的美人面上缓缓掠过,柔软的指腹惹得她心微栗,脊背僵直。

    当他的指尖滑至她颈间的盘扣处时,苏颂歌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得越来越快,甚至没勇气与他对视!

    目睹她因紧张而泛红的芙蓉面,弘历忽然就想逗一逗她,“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苏颂歌虽没经历过,可她到底是从现代而来,对那些事还是有所了解的,“无非就是避火图上的那些事儿呗!”

    只解了一颗扣子,弘历便停了手,饶有兴致地问她,“那你是害怕还是期待?”

    其实她对这种事还算看得开,并不是特别惶恐,只是没有尝试过,难免有些紧张,“我若说实话,你不会笑我吧?”

    背靠着帐里墙面,弘历换了个姿势,手肘撑在膝盖上,笑应道:“但说无妨。”

    此乃人之常情,苏颂歌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遂与他说了心里话,“有人说,洞房花烛夜是很美好的一件事,人嘛!都有好奇心,我也不例外,我也曾想象过我的第一次会在怎样的境况下发生,是欢愉还是痛苦。”

    弘历赞赏之余,仔细一品,又觉不对劲,“你与郑临自小便有婚约,你所幻想的人,一直都是他?”

    乍闻郑临的名字,苏颂歌愣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好端端的,你怎的又提旧事?关于他的事,我毫无印象,又怎会幻想他呢?再说我已然与他了断,那些事你都知道的,这会子又来挖苦我……”

    看她变了脸色,似是不大高兴,弘历当即改口,“我不过随口一提,并无他意。”

    “有婚约的事我一早就跟你讲明,从未隐瞒过,你若介意,大可将我送出府去,我不想过这种整日被人猜疑的日子。”

    苏颂歌之所以敢这么说,自有她的考量,若是弘历真的同意,那再好不过,若他不同意,那就当她是在赌气,谁让他先提郑临,这可怪不得她。

    弘历诧异的同时又觉头疼,他是真的没想到,姑娘家的心思竟是这么细腻,一句话竟能联想那么多,“我若真介意,当初你忤逆我时我就该将你送走。”

    苏颂歌不明其意,“我何时忤逆过你?”

    “我初来你房中那日,你说的那些话,怕是没几个男人受得了。”一想起那晚的情形,弘历便觉不舒坦,苏颂歌却是一脸懵然,“我不记得那晚的事,我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那些事,弘历本不愿提,可若一直藏掖着,终归是一道心结,既然今日提及此事,索性把话讲明,“你说你心中只有郑临,他才是你的未婚夫,是你要嫁的人,你是为救他才迫不得已入了宫,你认为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姻缘,让我放你离开,成全你和郑临。入宫是你自己决定的,我从未逼迫过你,使女也是皇阿玛所赐,我没得选择,皇阿玛金口玉言,将你赐给我,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女人,你觉得我可能让你走吗?”

    原主居然为了郑临而与弘历提出那样的要求!

    怪不得弘历会如此生气,高傲如他,哪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心里藏着旁人?

    看来原主真的很爱郑临,这样的感情难能可贵,这样的勇气亦令苏颂歌佩服,但也仅仅只是佩服,她并不赞同原主这种孤注一掷的做法。

    身在皇权为尊的社会中,像弘历这样的皇子,他不会在意一个女子的感受,只会在意自己的颜面,苏颂歌深知这一点,也就不会报什么幻想。

    至于原主和弘历的矛盾,她一句失忆便可带过,佯装懵然,“是吗?我真的这么跟你说的呀?”

    何止如此,还有更过分的,“你还以死相逼不肯圆房。”

    至此,她才算真正明白原主与弘历的矛盾根源所在,“所以你就走了?”

    “不然呢?难不成我还能对你用强?”弘历自有他的骄傲,“我又不是没女人,可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没经历过的事儿,苏颂歌才不承认,“那些事我都不记得,就连郑临也给忘了,自然不会再生离开的念头,你若还为那事儿跟我置气,那我就太冤枉了。”

    “你冤枉?那话不是你说的?”

    明眸轻眨,她的眼中写满了无辜,“我失忆了,毫无印象,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反正没个对证。”

    她这话意有所指,弘历又岂会听不出来?

    “难道我会胡编瞎扯?”

    眼看情形不对,她又开始往回找补,“即便是真的,但那都过去了,我愿意重新开始,单看你愿不愿意翻篇儿。”

    初初起争执那晚,弘历的确震怒,但当得知她失忆之后,看着她那茫然又无辜的眼神,他终是不忍再责怪她,“我若真与你计较,便不会再来见你。”

    今晚的气氛原本很和睦,愣是被他的一句话给冷了场,苏颂歌心里窝火,侧过螓首,不满娇哼,“说得倒是好听,指不定哪日你又冷不丁的拿旧事来暗讽于我。”

    被数落的弘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该生气的人是我,你反倒与我发脾气。”

    “是谁先起的话头?”

    她这般与他较真儿,弘历非但没生气,反倒觉得她娇憨可爱。

    仔细回想了一番,这纠纷似乎的确因他而起,男子汉大丈夫,敢说敢当,他也不逃避,直接揽下责任,“好,我向你保证,往后绝不会再提郑临,你莫再与我置气,咱们扯平了。”

    未免他再犯,苏颂歌将丑话说在前头,“你若再提,我可是要罚你的。”

    弘历讶然轻笑,闲问了句,“哦?怎么罚?”

    “你这是在掂量后果,打算再犯?”

    “我说到做到,绝不再提。如若犯规,那就……”想了想,弘历一本正经地道:“罚我一夜三回。”

    “那是惩罚吗?于你而言分明就是享受。”

    这话他可不赞同,“享受的该是你才对,我劳心劳力,辛苦得很呐!”

    苏颂歌顺着他的话音道:“既然你怕苦,那今晚就别圆房了吧?”

    “羊在虎口,你以为我会放过?天真!”说话间,弘历已然欺近她,长指轻抚她面颊,拇指指腹摩挲着她那红润柔软的唇瓣。

    苏颂歌心微颤,卷翘浓密的羽睫半垂着,下意识的偏过脸去,躲开了他的指腹。

    弘历见状,眸光一紧,“怎的?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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