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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1 你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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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郑临被关押起来,苏颂歌则被禁足在画棠阁中,失了自由。

    证据确凿,还被弘历当场抓个正着,苏颂歌百口莫辩,弘历怒而生哀,对她失望至极。

    当天晌午,烈日当空,而弘历的心就像是被炙烤一般,疼到抽搐,几近窒息。

    李玉见状,心疼不已,忍不住劝了句,“爷,依奴才愚见,苏格格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会不会真有什么蹊跷?”

    弘历本就为此事烦扰,乍闻这么一句,火气更盛,怒搁酒盅,斜向李玉的眼神冷厉如刀,“你到底是谁的人?连你也被苏颂歌收买了吗?尽为她说话!”

    主子反应如此之大,出乎李玉的预料,吓得他急忙跪下认错,“爷息怒,奴才自始至终都是您的人,任何人都收买不了,只是觉得这件事实在太过巧合,这才多嘴提了一句。”

    道罢这话,李玉连头也不敢抬,心惊胆战的等着主子训诫。

    仰头又满饮一盅,弘历只觉烈酒入愁肠,烫心灼肝。

    关于苏颂歌之事,他不想与任何人讨论,遂摆了摆手,示意李玉退下。

    细思今日之事,弘历甚至在想,他若不去找她,也许就不会撞见那一幕,不会晓得苏颂歌竟对他有二心。

    但若他不到场,兴许今日她就真敢跟郑临私奔了!

    酒入喉,却未能消愁,只会令他更堵,弘历越想越窝火,这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酒劲儿上头的他头脑一热便起了身,径直去往画棠阁。

    彼时苏颂歌正歪坐在帐边,羽睫半垂,眼神哀戚,昔日灵动的眸子再无一丝神采。

    前几日两人还甜甜蜜蜜,如胶似漆,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苏颂歌忽觉心好累。

    若是弘历信她,她还没什么可畏惧的,偏偏他对她起了疑心,那她往后的日子便不会好过。

    心灰意冷的她不愿吭声,棠微已然归来,得知此事心疼不已,好言在旁开导着,“四爷他就是太在乎你,才会疑神疑鬼。”

    不是所有事都可以拿在乎作幌子,“会怀疑很正常,但是我解释过之后他还不信,足以证明他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我。”

    棠微不在场,并不晓得当时的情形,但看主子现下的情状,她能够想象得出来,四爷定是说了许多难听的气话,可她一个丫鬟,不能数落四爷,只能在旁劝和,“要不等四爷气消了,您再跟他解释一遍?”

    前几日两人只是闹别扭,然而这一回,性质更严重,“我已经被禁足了,连院子都出不去,根本就无从解释,我也懒得再费口舌。”

    棠微仔细一听,白梨喊的是四爷,登时展颜,小声对主子道:“格格,四爷来了,看来他还是在乎您的,您可不能发脾气,好好跟他解释,指不定这误会就开解了呢?”

    说话间,弘历已然掀开织锦棉帘,进得屋内。

    棠微一眼就看出他的步伐有些踉跄,不似平日里那般沉稳,瞧那模样,应是喝高了。

    她想去扶一把,却被弘历摆手制止,示意她退下。

    棠微识趣告退,临走前她一再给主子使眼色,意在提醒她,近前扶一把四爷。

    苏颂歌却不愿动弹,侧眸望向旁处,浑当他不存在。

    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女人,弘历心中波澜丛生,满怀愤慨无处诉,“苏颂歌,是我家世低微,相貌丑陋,还是不够宠爱你?我到底哪里不如郑临?你为何对他念念不忘,背叛于我?”

    冷笑一声,苏颂歌反噎道:“四爷您很好,身份尊贵,相貌俊逸,是我配不上你。我曾有过婚约,就因为这一点,你一直耿耿于怀,挑我的刺!”

    弘历怒拍桌面,愤然起身,直奔她而去,俯视着坐于床畔的她,眼中燃着两簇怒火,“我从未介意你有婚约一事,我在意的是你的心!你的心从不属于我,说什么把我当朋友,还扯什么失忆,其实你就是忘不掉郑临,对不对?”

    被误解的苏颂歌登时站起身来,怎奈她的个头不高,在他面前还是输了气势,饶是如此,她依旧据理力争,“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你只在意你看到的一切,根本就不曾深思背后的疑点。你忘了上次我的胭脂被人下毒一事吗?那人最初是想毁我容貌,这次又诬陷我与人私奔,她的目的就是要离间你我,她不想让我待在这儿,想让你赶我走。现在她成功了,你开始怀疑我,认为我有二心,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既然如此,你就休了我,赶我出府,如了那人的愿,我便不会再被人谋害!”

    弘历震惊不已,浑身都在发颤,“休了你?然后你再跟你的郑公子双宿双飞?苏颂歌,你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

    哪有十全十美,只要能将就过下去,她愿意受些委屈,但是这次不同,这是她头一次生出离开的念头,“这个地方太可怕了,我一直都活在别人的陷阱之中,随时都有可能被陷害,你也很可怕,说什么喜欢我,信任我,转眼就变脸。假的,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没有真心,又何必装什么深情?”

    被指责的弘历只觉心被揪扯,疼得难以自已,“所有的使女之中,我待你最为特殊,几乎日日陪在你身边,专宠于你,你竟然说我不是真心?苏颂歌,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正因为她有良心,才会感念弘历对她的好,然而这份好却如镜花水月,转眼即散,并不长久,她把控不住,甚至不敢抬手去触碰这颗裹了砒霜的糖,“我被人陷害的时候你却不站在我这边,这便是所谓的宠爱吗?”

    也不想想他的处境有多难,“当初你的脸被人损伤,我日夜查找凶手,我没站在你这边吗?现在你跟郑临情深义重,你让我往哪儿站?我才是你的男人,今日却成了多余的那一个,你让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接连被质疑,苏颂歌只觉自己活得很悲哀,“我说过多少次,我跟郑临早已恩断义绝,你每次都说信我,每回出了事却又怀疑我,你这样不累吗?倒不如直接休了我,一了百了!”

    闹到这一步,弘历都不曾提出要休她,她居然主动提议?

    这让弘历越发痛心,甚至开始怀疑她的目的,“你休想!纵使我不再喜欢你,我也不可能放你离开,爷的女人,只能留在这儿,哪儿也别想去!”

    他红着眼,声嘶力竭的表达着他的态度,那一刻,苏颂歌只觉他好陌生,“不信我,却又不让我走,你到底想怎样?非得困住我折磨我,你才高兴?”

    她说她和郑临没什么,可她的字里行间却已流露出她的真实态度,“跟我在一起,于你而言就是折磨?”

    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直接道出心里话,“以前不是,但现在是了!你的疑心让人窒息,待在这里的每一刻我都觉得不安全,真凶还逍遥法外,藏在暗处,你让我走,她便心满意足,你若还留着我,指不定下一瞬我就会被人毒杀。”

    如此绝情的态度使得弘历越发不满,“若非你与郑临藕断丝连,又怎会出现今日这一幕?遇事不找自己的问题,总在推卸责任,怨怪旁人。你总说有人在害你,你倒是说说究竟是谁?你若能找出人证物证来,我绝不姑息。”

    黯然垂眸,苏颂歌苦笑道:“我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我的错,四爷明察秋毫,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嫉妒心驱使他再一次质问,“所以你从来就没有忘记过郑临,你一直都想离开我,回到他身边,对不对?”

    身心疲惫的苏颂歌就这般回望着他,红唇溢出一丝冷笑,一言不发。

    被无视的弘历扬声恼斥,“我在问你话,你回答我!”

    “你想听什么?对,是,就是你想的那样,你满意了吗?”

    亲耳听到她的回答,弘历的脑海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轰然而炸,嗓喉处堵得生疼,“这是承认了?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亏我还惦念你身子抱恙,特地拉下脸面来看望你,没想到你竟怀有异心,苏颂歌,你怎可如此薄情寡义!”

    这般无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弘历,气极的弘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径直将她推至帐中,开始撕扯她的氅衣。

    她料到他会愤怒,但她以为他会转身就走,再也不理她,未料他竟会做出这样过激的举动,“你干什么?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是我弘历的女人,身是我的,心也只能是我的,你若再敢念着郑临,我就杀了他!”

    这种匪气的言辞赫然自他口中说出,惊得苏颂歌瞪大了双眼,“你可是堂堂皇子,怎可草菅人命?”

    他从不想用身份压人,可是这一回,苏颂歌把他逼得无路可退,他只能出言威胁,“你也知道爷是皇子?杀一个人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所以别再忤逆我,否则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生怕他真的对付郑临,苏颂歌慌神祈求,“郑临只是执念太深,但我不会跟他走,我跟他没有任何可能,你没必要那么仇视他,求你放他离开!”

    她方才还说不愿解释,整个人冷若冰霜,此刻一提郑临,她又开始紧张起来,她眼中的慌乱如一桶热油,生生浇在他身上,以致于怒火瞬燃,难以抑制,“我最见不得你们情深似海,互相求情的模样!记清楚,你的男人是我,别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紧攥着她的手腕,弘历俯身去吻她的唇,她却一直闪躲,不似从前那般顺从,“呜——你放开我!”

    她一再挣扎,惹得弘历越发恼火,抬指捏住她下巴,不许她乱动,再次噙住她的唇,发了狠的啃吆着。

    她越是反抗,他越是不放手,禁锢着她的力道极大,苏颂歌奋力推拒着,他却如山般巍峨,岿然不动!

    他的强制举措令她十分抗拒,却又推搡不开,情急之下,苏颂歌干脆反吆他一口,吃痛的弘历这才将其松开。

    得以呼吸的苏颂歌眼眶通红,羞愤交加,“你走开,别碰我!”

    她想将他推下去,他却依旧钳制着她,不肯下帐,撂狠话胁迫,“我是你男人,我想要你就得给!”

    苏颂歌实在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的一举一动都令她匪夷所思,“你不是讨厌我吗?干嘛还要碰我?”

    只这一句,弘历哑口无言,愣怔当场。

    他的内心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内心的不满,无言以对的弘历借口道:“这是给你的惩戒,我要让你知道,忤逆我是什么下场!”

    他根本不顾她的意愿,强行扯开她的中衣,本该是你情我愿之事,如今却变成了蛮横的钳制,衣衫彻底滑落的那一刻,苏颂歌只觉被冒犯,毫无尊严可言,泪眼迷蒙的她恨瞪着他,哑声哭道:“弘历!别逼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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