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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侯府重生,初露锋芒 第八章 黑风口线索,宫墙内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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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意渐浓,镇国侯府的庭院里落了一层金桂,踩上去簌簌作响。沈清鸢披着一件月白夹袄,站在书房窗前,看着赵猛带回来的暗卫密报,指尖在“黑风口”三个字上反复摩挲。

    夜枭派去云州的人已经查了半月,黑风口地势险峻,林深草密,当年的痕迹早已被风雨冲刷干净。他们只在一处山涧旁找到了半块锈蚀的玉佩,张伯辨认后,确认是林墨当年常戴的那枚。

    “只找到这个?”沈清鸢将玉佩放在掌心,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玉佩断裂处参差不齐,边缘还有明显的磕碰痕迹,不像是自然掉落,倒像是被人用力摔碎的。

    “是。”夜枭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属下问过附近的猎户,都说当年黑风口确实出过事,有个穿青色长衫的年轻公子在山里迷了路,后来就再没见过。有人说看到过几个穿军服的人在那一带徘徊,只是当时没在意。”

    穿军服的人……沈清鸢眸色沉了沉。十有八九是李威的人。

    “贤妃的侄子那边呢?”

    “此人名为刘成,仗着贤妃的势在云州横行多年,军粮账目做得极为隐蔽,每一笔‘损耗’都有地方官的签字画押,明面上挑不出错处。”夜枭递上另一卷账册副本,“但属下查到,他在城郊有个秘密粮仓,里面囤积的陈粮足够装满三个军库。”

    沈清鸢翻开账册,上面的数字密密麻麻,每一笔支出都标注着“运输损耗”“受潮霉变”,看似合情合理,可将这些“损耗”累加起来,竟占了云州年供军粮的三成。

    三成……足够一支万人军队吃上半年。

    “好个‘损耗’。”沈清鸢冷笑,指尖重重戳在“霉变”二字上,“把这些账册收好,还有那个秘密粮仓的位置,盯紧了。”

    “是。”

    夜枭退下后,沈清鸢将玉佩收好,转身看向案上的棋盘。黑白棋子交错,正摆着一局未完成的“七星聚会”——这是父亲生前最爱的棋局,说是险中藏机,需步步为营。

    她执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角落。要扳倒贤妃,光凭刘成克扣军粮还不够。后宫不得干政,这是铁律,可若能证明贤妃不仅纵容外戚贪墨,还借军粮之事插手边防……

    “大小姐,宫里来人了。”张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犹豫,“说是……淑妃娘娘请您入宫赴宴。”

    淑妃?沈清鸢捏着棋子的手一顿。三皇子萧景琰的生母,贤妃的死对头。她此刻邀自己入宫,显然不只是“赴宴”那么简单。

    “知道了。”沈清鸢放下棋子,“备车。”

    入宫的马车里,沈清鸢闭目养神,脑海里却在梳理淑妃的底细。淑妃出身名门,家族手握漕运,在朝中根基深厚,只是性子素来温婉,从不与贤妃正面冲突,这次主动递出橄榄枝,多半是想借沈家的势,打压贤妃。

    “敌之敌,即为友。”沈清鸢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光。暂时联手也无妨,只要能让贤妃不好过,她不介意多一个“盟友”。

    淑妃的寝殿设在沁芳园,园里的菊花正开得热闹。沈清鸢刚走到门口,就见淑妃带着宫女迎了出来,一身烟霞色宫装,眉眼温婉,却藏着几分精明。

    “沈大小姐,久仰了。”淑妃握着她的手,语气热络,“早就想请你过来坐坐,只是前阵子府中事忙,怕叨扰了你。”

    “娘娘客气了。”沈清鸢屈膝行礼,不卑不亢。

    两人走进殿内,分主宾坐下,宫女奉上香茗。淑妃闲聊了几句侯府修缮的事,话锋忽然一转:“听说……沈大小姐近日在查云州的军粮?”

    沈清鸢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不过是整理父亲旧物时,看到些当年的账目,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便让人问问罢了。”

    淑妃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云州军粮的事,说起来也是本宫的一块心病。三皇子去年去云州巡查,回来就说那里的军粮不对劲,只是没抓到实证,也不好多说。”

    她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贤妃的侄子刘成,在云州做了不少年的粮官吧?”

    沈清鸢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淑妃见状,索性挑明:“沈大小姐,你我虽无深交,但敌人相同,便是缘分。贤妃仗着陛下的恩宠,在后宫一手遮天,她的侄子在外贪墨军饷,害的边关将士连饱饭都吃不上,这样的人,不该留。”

    “娘娘想让我做什么?”沈清鸢直接问道。

    “很简单。”淑妃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把查到的证据给我,我在宫中帮你递句话。陛下最恨外戚干政,只要让他知道贤妃插手军粮,哪怕只是纵容,也够她喝一壶的。”

    沈清鸢沉吟片刻。淑妃在宫中经营多年,由她出面,确实比沈家直接上奏更稳妥,只是……

    “事成之后呢?”

    淑妃笑了:“沈家刚复起,需要助力,我三皇子府,愿与侯府结个善缘。将来若有难处,只要本宫能帮上的,绝不推辞。”

    这便是要等价交换了。沈清鸢点头:“好。但我有个条件,刘成必须交由大理寺审问,我要他亲口说出,当年林墨的死,是不是他和李威做的。”

    “没问题。”淑妃一口答应,“只要能扳倒贤妃,一个刘成而已,算不得什么。”

    两人达成协议,淑妃留沈清鸢用了午膳。席间,沈清鸢留意到,沁芳园的宫女走路都轻手轻脚,连说话都压着声音,显然是怕惊扰了什么。

    “娘娘这里,倒是清静。”沈清鸢状似无意地说。

    淑妃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即笑道:“年纪大了,就喜欢安静些。不像贤妃宫里,整日歌舞不断,热闹得很。”

    沈清鸢没再多问,心中却记下了这份“清静”——太过刻意的安静,往往藏着秘密。

    告辞时,淑妃的贴身宫女送沈清鸢到宫门口,悄悄塞给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个“水”字。

    沈清鸢捏紧纸条,不动声色地收进袖中。

    回到侯府,沈清鸢立刻让夜枭去查“沁芳园水”。入夜时分,夜枭带回了消息。

    “沁芳园的假山后有个暗渠,直通宫外,据说淑妃常通过暗渠与娘家传递消息。”夜枭道,“还有,三皇子昨日密会了漕运总督,似乎在商议什么。”

    沈清鸢恍然大悟。淑妃的家族手握漕运,暗渠想必是为了方便传递漕运消息,而三皇子密会漕运总督,多半是想借漕运之力,巩固自己的势力。

    “有趣。”沈清鸢指尖敲着桌面,“看来这位淑妃娘娘,也不是个简单角色。”

    正说着,赵猛匆匆进来,脸色凝重:“大小姐,宫里出事了!沈玉柔被贤妃罚了掌嘴,还关进了偏殿,听说……是因为她偷了贤妃的一支凤钗。”

    沈清鸢挑眉。沈玉柔虽蠢,却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偷贤妃的东西,这里面定有蹊跷。

    “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是。”

    赵猛走后,夜枭补充道:“属下还查到,沈玉柔进了宫后,仗着贤妃的势,在宫女太监里作威作福,还试图打听淑妃的动静,被淑妃的人抓到过几次。”

    沈清鸢明白了。沈玉柔是想帮贤妃监视淑妃,结果反被淑妃抓住把柄,借“偷凤钗”的由头惩治了,既是敲打贤妃,也是给沈玉柔一个教训。

    “倒是便宜她了。”沈清鸢淡淡道,“掌嘴而已,比起她欠沈家的,还差得远。”

    她起身走到书架前,取出一本父亲的旧相册,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画像,画中是个眉眼清俊的少年,左眉骨上一颗小痣,正是林墨。

    “林墨,等着我。”沈清鸢指尖拂过画像,“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那些人,为你偿命。”

    三日后,大理寺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详细列出了刘成在云州克扣军粮的证据,包括秘密粮仓的位置和经手官员的名单。周衍立刻上奏陛下,请求彻查。

    皇帝本就因柳相一案迁怒贤妃,见了信后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将刘成押解回京,并派禁军查封了秘密粮仓,起出的陈粮堆积如山,足以证明信中所言非虚。

    贤妃得知消息时,正在给皇帝绣一方手帕,听到太监的回报,手一抖,银针深深扎进了指尖,渗出一串血珠。

    “废物!一群废物!”贤妃将手帕狠狠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刘成那个蠢货,怎么会被人抓到把柄?”

    旁边的宫女吓得瑟瑟发抖:“娘娘,听说……是淑妃娘娘在陛下面前提了一句,说云州军粮恐有贪墨,陛下才下旨彻查的。”

    “淑妃!”贤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又是她!还有那个沈清鸢,定是她和淑妃勾结,故意陷害我!”

    她猛地站起身:“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去,把沈玉柔叫来,我有用。”

    偏殿里,沈玉柔正捂着红肿的脸颊,暗自垂泪。听到贤妃叫她,她心中一喜,以为是要放她出去,忙整理好衣裳,快步走向正殿。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一个更恶毒的陷阱——贤妃要借她的手,给沈清鸢和淑妃,致命一击。

    而此时的镇国侯府,沈清鸢正看着夜枭送来的最新消息:刘成在押解途中,试图自杀,被随行的衙役救下,目前已关入天牢,不日将开审。

    “自杀?”沈清鸢冷笑,“他倒是想一死了之,哪有那么容易。”

    她提笔写下一封信,交给夜枭:“把这个交给周大人,让他在审问刘成时,多提提林墨的名字,还有黑风口。”

    “是。”

    夜枭走后,沈清鸢推开窗,望着天边的雁群。秋天了,雁群总要南飞,而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也该到了露出原形的时候。

    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走过冰山一角。贤妃、萧景渊、沈玉柔,还有那些隐藏在更深暗处的人,她会一个一个揪出来,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而这偌大的京城,这深不可测的朝堂,不过是她棋盘上的棋子。她要做的,就是落好每一步,直到将所有敌人,逼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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