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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13章 归府惊变,夜半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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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云落声音平静,并没有因为救了狗而邀功,“雪球并非发疯,而是中了剧毒。此毒名为‘断肠散’,发作极快,无色无味。”

    “中毒?!”端妃猛地一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的长春宫,向来守卫森严,怎么会有毒药?!而且还是下在她最疼爱的狗身上?!

    “敢问娘娘,雪球刚才去过哪里?吃过什么东西?”云落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阴谋气息。

    端妃努力回想着,突然,她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大殿内、那张红木圆桌上摆着的一盘精致糕点。

    “那是……皇后今日一早,特意派人送来赏赐给本宫的‘芙蓉百合糕’!”端妃的声音都在发颤,“雪球贪吃,刚才跑进殿内,叼走了一块掉在地上的糕点……”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下在糕点里的剧毒!

    那原本,是给端妃准备的催命符!雪球,是替端妃挡了一死!

    端妃只觉得手脚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如果今天早上她吃了一口那糕点,现在躺在地上浑身抽搐、七窍流血的,就是她自己!

    云落看着那盘糕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皇后?

    不,皇后刚刚在宫宴上利用她打击了岚贵妃,此刻正是拉拢端妃和容子熙的时候,绝不可能蠢到在这个节骨眼上下毒。

    这招借刀杀人,嫁祸江东……

    云落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岚贵妃那张扭曲怨毒的脸。

    好一出连环毒计!

    云落站起身,直视着惊魂未定的端妃,缓缓开口:“娘娘,看来这长春宫的‘规矩’,不仅要教给臣女,更要好好教教那些躲在暗处的牛鬼蛇神了。”

    从长春宫出来时,天际已堆叠起厚重的铅灰色阴云。风卷着深宫的寒意扑面而来,云落的脊背却挺得笔直,碧色的襦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回云府。”她踩着脚踏上了三皇子府的玄色马车,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马车辚辚,碾过京城喧嚣的青石板路,最终停在了云府气派的朱红大门前。

    云落刚一挑开帘子,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门口的小厮面色惶恐,平日里总在门房端着架子的王管家,此刻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石狮子旁来回踱步。

    一见云落的马车,王管家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迎了上来,扑通一声跪在车前:“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何事惊慌?”云落扶着青莲的手下车,眼神冷冽。

    “是……是老夫人!老夫人心疾复发,昨夜突然厥了过去,大夫来看过,说……说只怕是熬不过这几日了!”王管家声音发颤,满头冷汗。

    云落心头猛地一沉。

    祖母?

    在这偌大且冰冷的云府里,那个唯利是图的父亲靠不住,陆氏母女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唯有年迈的老夫人,在她被赐婚三皇子、处于风口浪尖之时,还肯拉着她的手,红着眼眶叮嘱她要护好自己。

    那是在这吃人的世道里,云落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情。

    “熬不过?我还没死,谁敢索她的命!”

    云落眼神骤然一沉,犹如实质般的杀气破体而出。她一把拂开挡路的下人,提着裙摆,带起一阵冷风,直奔后宅的松鹤堂。

    松鹤堂内,愁云惨雾。

    厚重的帘幕将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汤药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将死之人的衰败气息。

    云落快步走到拔步床前。

    床榻上,老夫人形容枯槁,原本还算红润的脸颊此刻呈现出死灰般的青紫色,眼窝深陷,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

    云落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搭上了老夫人骨瘦如柴的手腕。

    触手冰凉,脉象弦急且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在经脉中四处乱撞。

    云落的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

    不对!

    老夫人确实有心疾,但平日里用着名贵的药材吊着,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恶化到油尽灯枯的地步!这脉象里,分明透着一股极度的惊悸与虚耗,就像是……被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硬生生吓破了心胆!

    “到底怎么回事?”云落松开手,目光如刀般射向跪在床榻边抹眼泪的张嬷嬷。张嬷嬷是老夫人的陪嫁,最是忠心。

    张嬷嬷被云落那比三九天寒冰还要冷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连连磕头,哭丧着脸道:“大小姐明鉴啊!老夫人这病,来得蹊跷!打从半个月前起,一到子夜,外面就……就有动静!”

    “什么动静?”

    “鸟叫!是鸟叫声!”张嬷嬷说到这里,浑身打了个寒颤,眼神惊恐,“那声音……简直不像是活物发出来的!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被人掐住了脖子,凄厉、尖锐,还带着回音!老夫人本就觉浅,夜夜被这鬼哭狼嚎的声音惊醒,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心悸气短。请了大夫开安神汤也不顶用,昨夜那鸟叫得格外凶,老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就……”

    张嬷嬷泣不成声。

    云落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鸟叫?鬼哭狼嚎?

    偌大的相府,门禁森严,花园里养的都是些名贵的金鱼画眉,哪里来的这种报丧般的野鸟?而且偏偏在云月被禁足、陆氏被剥夺管家之权后出现?

    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鬼神,只有比鬼神更恶毒的人心!

    “去,把门窗打开,散散这屋里的死气。”云落转身,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借着衣袖的掩护,意念一沉,从“金莲空间”中提取了一滴最精纯的灵泉水,又碾碎了半颗护心丹,溶在温水里。

    “扶祖母起来。”

    云落亲手捏开老夫人的牙关,将那半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水一点点喂了进去。接着,她抽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手法快如闪电,分别刺入老夫人的神门、内关、巨阙三大要穴。

    银针微微颤动,灵泉的生机顺着穴位强行注入老夫人衰竭的心脉。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老夫人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那青灰色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几分,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张嬷嬷看得目瞪口呆,直接给云落磕了一个响头:“大小姐医术通神!您是活菩萨啊!”

    “守好祖母,今夜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不许出这扇门。”

    云落拔下银针,站起身,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跳动着森然的杀机。

    “青莲。”

    “奴婢在。”

    “准备夜行衣。”云落冷冷地勾起唇角,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今夜,我们去会会那些‘鬼’。”

    ……

    夜半,子时。

    云府花园,伸手不见五指。浓密的树冠在夜风中摇晃,犹如张牙舞爪的怪兽。

    “桀——!咕咕——哇——!”

    一阵极其尖锐、刺耳、犹如利爪挠刮玻璃般的怪鸟叫声,突然撕裂了夜的死寂!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凄厉哀怨,仿佛无数个冤魂在耳边啼哭,直钻人的脑仁,让人心底发毛,血液倒流。

    声音的来源,正是紧挨着松鹤堂后墙的那片假山石林!

    云落一身黑色夜行衣,犹如融入黑暗的幽灵,与青莲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假山背后。

    借着极其微弱的月光,眼前的景象让青莲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假山内部极其隐蔽的石洞里,竟然用铁链悬挂着五个巨大的黑铁笼!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两三只体型硕大、羽毛漆黑如墨的怪鸟。这些鸟的眼珠呈现出极其诡异的猩红色,鸟喙尖锐如钩,在黑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西域鬼鸮。”云落眼眸微眯,一眼认出了这等阴损之物。

    此鸟生于西域雪山深处,以腐肉为食,其鸣声自带一种能扰乱人心智的频率。若长久听之,轻则精神失常,重则心脉碎裂而亡。

    这种西域异禽,绝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

    “吃吧,多吃点。叫得再大声些!”

    一道极其阴冷的声音从石洞深处传来。

    只见陆氏身边的头号心腹——王婆子,正提着一个血淋淋的木桶,用铁钳夹起一块块还带着血丝的生肉,塞进铁笼里。

    那几只鬼鸮见血眼红,疯狂地扑腾着翅膀,撕咬着生肉,发出更加凄厉亢奋的尖啸。

    王婆子看着这一幕,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叫吧!等把松鹤堂那个老不死的老骨头熬成了灰,这云府的后宅,就又是我们夫人的天下了!到时候,连带着那个刚回来的小贱人,也得跪在夫人脚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果然是陆氏!

    云月名声尽毁,陆氏被剥夺权柄,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明着下毒,便想出了这种极其阴毒、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想用鬼鸮的啼哭活生生吓死、熬死老夫人,从而夺回云府的绝对控制权!

    好一招杀人不见血的毒计!

    “小姐……”青莲握紧了腰间的剑柄,眼中满是怒火,压低声音问道,“要不要奴婢现在就去把这老虔婆抓起来,明日押到老爷面前对质?”

    “对质?”云落像看白痴一样看了青莲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父亲那种人,只要没有当场抓住陆氏杀人的刀,他为了相府的脸面,必定会大事化小。对付这种毒妇,走规矩,是没用的。”

    云落缓缓拔出靴筒里的黑金匕首,那把容子熙送给她的、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凶器。

    “既然她这么喜欢养鸟,”云落的眼神在黑暗中犹如苏醒的修罗,“那今夜,我就让她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鸡犬不宁’!”

    话音未落,云落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

    “谁?!”王婆子察觉到背后的风声,猛地回头。

    “噗嗤!”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脸,一道寒光便干脆利落地抹过了她的咽喉!

    鲜血如喷泉般飙射而出,王婆子的眼睛死死凸起,双手捂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风声,重重地栽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一击毙命,狠辣决绝!

    笼子里的鬼鸮闻到了新鲜的血腥味,瞬间狂躁起来,疯狂地撞击着铁笼,发出刺耳的尖叫。

    “聒噪!”

    云落眼神一厉,手中黑金匕首化作一片死亡的光幕。

    “唰唰唰!”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铁笼的锁头被齐刷刷削断!

    在那些鬼鸮冲出笼子想要扑咬的瞬间,云落的身形宛如穿花蝴蝶,匕首精准无比地划过每一只怪鸟的脖颈。

    羽毛纷飞,鲜血四溅!

    不过眨眼之间,十几只昂贵且致命的西域鬼鸮,全部身首异处,变成了满地的死鸟!

    浓烈的血腥味在石洞内弥漫开来。

    云落站在血泊之中,黑色的夜行衣上滴血未沾。她用一块破布擦拭着黑金匕首,冷冷地吩咐已经看呆了的青莲。

    “找两个麻袋,把这些鸟装起来,拔了毛,洗干净。”

    “啊?”青莲愣住了,“小姐,装这些死鸟做什么?”

    云落侧过脸,月光打在她绝美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妖异感。

    “陆氏花了这么多心思、这么多银子弄来的‘好东西’,怎么能浪费呢?自然是要……做成一道大补的菜肴,好好孝敬她一番啊。”

    次日,清晨。

    云府的大厨房里,火光冲天。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厨子们,此刻全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因为他们家那位传闻中粗鄙不堪的大小姐,此刻正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黑金匕首,盯着灶台上的那口大锅。

    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炖着肉。

    云落命人加了足量的当归、八角、桂皮,还有几味极具刺激性的西域香料。浓烈的药材香味与肉类的脂香混合在一起,掩盖了某种难以名状的腥气,化作了一股霸道无比的异香,弥漫了整个院子。

    “火候差不多了。”云落站起身,走到灶台前,看着锅里那翻滚的奶白色肉汤,满意地弯了弯唇角。

    “盛起来。用陆夫人平时最喜欢的那套汝窑白瓷汤盅装好。”

    ……

    牡丹院。

    陆氏昨夜睡得极好。她估摸着,昨夜鬼鸮闹得那么凶,松鹤堂那个老不死的心疾必定发作得极重,说不定现在已经咽气了。

    此刻,她正坐在梳妆台前,由丫鬟伺候着梳头。看着铜镜中自己保养得宜的面庞,陆氏的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野心与得意。

    只要老夫人一死,云集是个不管后宅的,这相府就是她的天下!到时候,她要用最残酷的手段,把云落那个小贱人折磨致死,以报她女儿云月被毁之仇!

    “夫人,”院外的二等丫鬟匆匆跑进来,神色有些古怪,“大小姐来了。”

    陆氏描眉的手一顿,眉头瞬间皱紧:“那个丧门星来做什么?不见!让她滚!”

    “砰!”

    话音未落,牡丹院那扇沉重的紫檀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门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啊!”屋内的丫鬟们吓得尖叫连连。

    陆氏猛地站起身,怒不可遏地指着门外:“云落!你反了天了!敢在我的院子里撒野,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还有没有相府的规矩!”

    逆光中。

    云落一袭素雅的月白交领长裙,步履从容地跨过门槛。她的神色极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婉的笑意,与刚才踹门的暴烈举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让人看着莫名胆寒。

    跟在她身后的青莲,双手稳稳地端着一个精美的汝窑白瓷汤盅。

    “母亲这是哪里的话?女儿怎么会不懂规矩呢?”云落径直走到屋中央的圆桌旁,无视陆氏铁青的脸色,自己施施然坐了下来。

    “听闻祖母病重,母亲这几日夜不能寐,忧心忡忡。女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不,女儿今早特意亲自下厨,熬了一锅十全大补的野味肉汤,特地端来孝敬母亲。”

    云落递了个眼色,青莲上前,将汤盅放在桌上,揭开盖子。

    “轰——”

    一股极其浓烈、鲜香扑鼻的肉香瞬间在屋内炸开!汤汁奶白,上面飘着几朵枸杞,里面的肉质紧实,看起来极其诱人。

    陆氏狐疑地盯着那盅汤,冷笑一声:“你会这么好心给我炖汤?谁知道你这小贱人在里面下了什么毒!”

    “母亲这可就冤枉我了。”云落轻叹一声,亲自拿起汤勺,盛了满满一碗汤,甚至还贴心地捞了一大块肉放在碗里,推到陆氏面前。

    “这肉,可是极其难得的‘好东西’。大补气血,滋阴壮阳。母亲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昨夜更是辛苦布局,怎能不补补呢?”

    听到“昨夜辛苦布局”几个字,陆氏的心头猛地一跳,眼神有些闪躲。

    难道这死丫头发现了什么?不可能!鬼鸮藏得那么隐蔽,王婆子办事又牢靠,绝不可能走漏风声!

    “我没胃口,拿走!”陆氏强装镇定。

    “母亲不喝?”云落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这可是母亲花了大价钱,从西域黑市上淘来的‘心血’,若是不尝尝,岂不是暴殄天物?”

    陆氏瞳孔骤然收缩,指甲猛地掐进了掌心。

    西域黑市?!

    她怎么知道的?!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西域黑市!”陆氏的声音开始发颤。

    云落没有理会她的狡辩,而是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了碗里的白瓷汤勺,在碗里轻轻搅动了一下。

    随着汤勺的翻动,一块原本沉在碗底的骨头,被捞了上来。

    那是一块被炖得发白的头骨。

    尖锐如倒钩的鸟喙,诡异的眼窝形状,虽然没有了羽毛和皮肉,但只要见过这种异禽的人,一眼就能认出!

    “当啷!”

    陆氏看清那骨头的瞬间,犹如被五雷轰顶!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猛地跌坐在太师椅上,带翻了桌旁的茶盏。

    茶水流了一地,陆氏却浑然不觉,她死死盯着那块鸟头骨,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起来,脸色煞白如纸!

    “这……这是……”

    她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透着极度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那可是十几只凶悍异常的鬼鸮啊!王婆子呢?!

    “哦,看来母亲认出来了。”云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汤勺,“西域鬼鸮,夜啼如鬼,专破心神。母亲真是好手段啊,兵不血刃,就想活生生把祖母熬死,好接管这偌大的相府!”

    “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你这是污蔑!”陆氏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伸手就要去掀翻那碗汤。

    “啪!”

    云落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氏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道,直接将陆氏抽得从椅子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陆氏的半张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连头上的金钗都甩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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