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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渝怔了下。
对她来说,也是一样的。
吗。
她悄悄在心里问了自己一遍。
然后抬头,看着许至清眼睛,有点听不见自己声音的说:“其实有那么一些时候,是不一样的。”
许至清对上她视线。
他神色很淡,平静得像深不可测的潭水,水面无波无澜。
就像他此刻,没有因为她的一字一句,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可她的话,却像开了闸的洪水。
“我有想过,如果注定要和你共度一生,我会试着慢慢去喜欢你,一辈子太长了,我没有办法做到,和一个毫无感觉的人走完这一生。”
“对你动心,也不是太难的事,你有让任何女人动心的资本。我不是什么特别的女人,所以也确实,对你动心过。”
许至清眼皮动了下,看着她,却仍旧一言未发。
“不过你这个人,要让人持续的喜欢,是挺难的。”
夏渝笑了笑,有点冷酷,又有点无奈地说:
“动心过,也就只是动心过而已。”
她话落,偌大的卧房,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说一个字。
夏渝看着许至清手里的领带:“现在,可以把领带还给我了吗?”
“没有感情的婚姻比比皆是,但没有感情,不代表没有忠诚。”
许至清无动于衷地说。
“你身为我妻子,就算我跟你并不相爱,也不是你给别的男人送礼物的理由。”
夏渝:“就算我不送给别人,领带也是我自己掏钱买的,你还给我。”
“你的话,可信度可不高。”许至清慢悠悠道,“赵钰最近刚和他未婚妻解除婚约,你就急着买了一条领带,很难不让人怀疑你的用心。”
赵钰的事,夏渝前些天也听说过。
但那又怎么样呢。
世界上大部分感情,说结束的那一刻,就是真的结束了。往后的再多不甘,不过都是自己画地为牢。
她对赵钰有过不舍,也曾无数次浮起过阴暗自私的念头。
可它们都过去了。
“就算我曾经真的有过放不下赵钰的日子,但我也不像你,结了婚,还带着前任在外面招摇乱晃。”
夏渝平静地说。
又看了眼被他勾在手里的领带。
选领带的时候,她其实也花了不少时间,还仔细回想过他经常戴的款式,考虑过什么样的颜色最适合他。
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句,她想多了。
“你如果不愿意还给我,那就直接扔了吧。”
夏渝顿了下,又说:“不过这条领带也不便宜,你扔的,你把钱赔给我。”
许至清看了她一眼,问:“多少钱?”
她按原价的十倍说了个数。
许至清直接把钱转给了她。
至于领带,第二天一早,夏渝在许宅佣人收拾的垃圾里看见了它。
被脏兮兮的垃圾压在最下面,提醒着她,没必要做的事,以后都不要再做。
夏渝只看了一眼,就很快收回了目光。
她下楼吃早餐的时候,许至清已经结束早餐,衣冠楚楚地勾起西装外套,长腿迈至玄关。
“至清。”
许老太太叫住他,柔和地看向走过来的夏渝。
“你今早送一送小渝。”
许至清脚步一顿。
视线刚落在夏渝身上,她已经先一步开口道:“奶奶,我自己开车去公司,不用送。”
她弯着笑,眉眼平和,只不过全程都没有看他一眼。
玄关方向传来门开关的响动。
很快,别墅外汽车引擎声渐远。
老太太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夏渝说:“小渝啊,昨天至清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他针对的不是你,只是不满意家里安排。”
夏渝喝了口粥,说:“他不满意家里,不代表就可以对我不尊重。不是我逼着他和我结婚。”
老太太怔了下。
话憋在心里,会一直说不出口。
一说出口,很多情绪和言语,就容易不受控制。
那条被扔进垃圾堆里的领带,再次不合时宜的从夏渝脑中闪现过,她放下餐具,平静坚定地说:
“奶奶,我还是想搬出去住。”
老太太皱了皱眉。
她记忆里,这孩子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的性子。
虽然有些关于作风不太好的风言风语传出来,但老太太也不是听风就是雨的人,自然不会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她没想到,夏渝会说这样的话。
老太太脸上笑意淡了些,不怒自威:“奶奶还是希望,你和至清能早点要个孩子。”
这话,也是不容反驳的语气。
夏渝也知道,这就是不同意她搬出去的意思,说到底,要她住到许家来,也不是所谓的不想让她受委屈之类的原因。
要她生孩子,才是这位老人家的真正目的。
夏渝什么也不再说。
只不过,在开车去公司的路上,她后知后觉想起一件事。
她这个月,生理期推迟到现在还没来。
一个月前,许至清不当人的那晚,他没有用措施,她因为身体和情绪原因,也忘记了吃紧急避孕药。
那两天,又正好接近排卵期。
晚上结束工作,夏渝在药店买了支验孕棒,忐忑不安地回到许宅。
许至清走进卧室的时候,正好看见,她在拆验孕棒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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