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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哥,坚持一下,马上就上船了!”
游到船边,王元浩忍着疼,在李游和杨通文的帮助下,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渔船。
“浩哥,你先去冲个澡,换身干衣服,我去把下面那条鱼处理一下。”
李游说完又转头叮嘱杨通文,“阿文,浩哥的手受伤了,你用船上的盐弄一点浓盐水,给他消消毒。记住了,盐水要浓一点。”
“好的,姐夫,我知道了!”
面镜一戴,李游再次翻身入水。
再次见到这条巨型龙趸石斑鱼时,它已经连鱼鳃都不动了,彻底没了气息。
李游顾不上高兴,先在水里把两把鱼枪找到,把鱼线收回来。
然后拿起那根粗缆绳,从鱼鳃里穿过去,打了一个结实的结,再拿上铁钩,开始往上游。
两百来斤的巨型石斑鱼,哪怕是在海里靠着浮力,仅仅凭他一个人也是完全拉不上渔船的。
要是在船上跟杨通文一起用蛮力拽,倒也不是不行,但太费劲了。
有船上的机器在,谁会傻乎乎地跟鱼拼力气?
浮出水面,游到渔船边上,李游就朝船上喊:“阿文!用卷扬机把鱼拉上来!”
喊完,他把两把鱼枪先丢上渔船,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
杨通文早就准备好了——听到李游在水下的动静,他就已经把卷扬机的钩子放下来了。
现在接过李游递来的缆绳,熟练地“咔嗒”一声,把缆绳固定在钩子上。
船上的柴油机一响,卷扬机“嗡嗡嗡”地转动起来。
水下那条两百多斤的龙趸,被一点一点往上拖。
海水被划开一道沉沉的水痕,大鱼的身子在水下半浮半沉,被缆绳拽着,慢慢靠近船边。
“上来了!上来了!”
杨通文扒着船舷往下看,眼睛都直了,脸上满是兴奋。
他怎么能不高兴?这可是他率先发现的巨型石斑鱼!
虽然干它的时候自己没参与,但好歹是自己发现的,这份功劳跑不了。
听到卷扬机启动的声音,正在船舱里冲洗的王元浩也知道鱼被拉上来了。
他顾不上别的,穿着一条短裤就跑了出来,左手还湿淋淋的。
等龙趸的脑袋一露出水面,杨通文忍不住喊了一声:
“我淦……这么大!”
李游和王元浩站在船边,同时伸手扶住大鱼的头和身子,防止它在起吊过程中撞在船板上磕坏。
这鱼在海底挣扎半天,身上已经撞得伤痕累累,要是脑袋再磕一下,身上的伤口就更多了,卖相可就更差了。
卷扬机又收了几圈,终于把整条龙趸硬生生拖上了船板。
“咚”的一声,鱼身重重砸在甲板上,整条船都跟着晃了一晃。
鱼身湿滑、皮粗肉厚,身上还带着两道鱼枪留下的伤口,血迹混着海水,在船板上漫开一小片红。
两百多斤的巨物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彻底断气了。
杨通文蹲在旁边,先是伸手比了比鱼的长度,然后干脆躺在甲板上,拿自己的身体当尺子,对着李游两人喊道:
“姐夫,浩哥,你们快来看看!这条大石斑鱼比我长多少?”
“长一个头!”王元浩笑着回了一句。
李游自然没时间回他,现在正忙着脱身上的潜水服。
在水下折腾了这么久,累得够呛。
他坐下来休息,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抽完烟,他才看向王元浩,认真地说:“浩哥,今天搞上来这条大龙趸,也算是值了。船上也没有药,等休息片刻,把放下去的地笼网和排钩收了,咱们就返航。”
“没什么大事!”王元浩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你这样子说,搞得我好像受了重伤一样。”
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正被一朵白云遮住,接着说:“休息一下,该去拖网就去拖网。阿文要潜水你就带着他潜水。这道伤口,没什么大事。”
王元浩手心的伤口就两厘米长一点,现在已经没怎么出血了,也用不着缝合。
在他看来,这样的伤口太常见了——小时候身上出现伤口,还要互相叮嘱小伙伴别给家长讲,怕挨骂挨打。现在就更不放在心上了。
要不是一直在海水里泡着,可能他脸上都不会有什么痛苦的表情。何况还是左手,根本不影响日常生活。
但李游却摇头坚持道:“算了,浩哥。网就不拖了,把地笼网和排钩收了咱们就回去。”
王元浩不放在心上,他可得放在心上。
何况十多年后,某些人手上被划出一道血痕,就嚷嚷着打急救车电话拉去医院处理。
在李游看来,那都不能称之为伤口,只能是划痕,估摸着急救车还没到就愈合了。
但王元浩手上的情况不一样。上辈子他刷过一些科普视频,知道海水、礁石、贝类表面会附着弧菌、创伤弧菌、海洋分枝杆菌这些特殊的致病菌。
这些细菌在陆地上的伤口里少见,但在海水中的伤口里极易引发感染。
而且他左手上的伤口有一点长,虽然不深,但海水的高盐度会破坏伤口黏膜,延缓愈合,同时让细菌更容易侵入深层组织。
现在船上还没药处理,回去后就得去医务室好好处理一下。正好台风马上要来了,让几人好好休息几天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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