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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大臣们知晓今夜之事。
铁定是要给狗皇帝的荒淫无道再记上一笔，然后甩过去纲常颠倒，礼崩乐坏，罔顾人伦等帽子进行大喷特喷，就算是被诛九族也要喷个爽！
被圣天子不小心夜袭的大长公主神色平淡起身。
这位还没过门丈夫就暴毙，全身上下都写满了黑寡妇禁欲气息的大长公主，宜兴帝姬秀眉微蹙，表情活像是个看见出去鬼混半夜回来的熊孩子。
“姑母为何在这，圣上忘了？”
“没忘没忘，姑母辛苦了。”
圣天子讪笑。
这几天因为过的比较奢靡堕落，唯一要处理的事情就是大臣们缴纳的帝皇人情税和酒池肉林项目。
把大长公主喊过来当苦力的圣天子干脆是让她住乾清宫里办公，一天工作12个小时，做不完不许休息！
反正圣天子不在乎虚名和权力。
需要的时候再拿起来用就是了。
“圣上是圣天子，回宫何故小人姿态？”
左舒窈语气严肃，纤手抓起了睡袍袖角仔仔细细的替左墟擦拭起了脸上和脖子上的污痕，手指仔细打理头发，在偶尔擦拭到残留的血垢时她眼神晦涩难明。
左墟伸了个懒腰任由左舒窈给自己擦脸。
这些天接触下来，圣天子也明白了，这位大长公主对他就是长辈对后辈的心态。
也可能是母压抑久了。
将左墟视若己出，对他也在日常中时常劝诫，希望他当一个明君。
“朕只是不想打扰其他人。”
“不似人君……圣上明天突然出现，反倒让更多人心中惊惶，会认为自己未能尽职伺候，才是真正的打扰人心。”
“姑母说的是，朕正好饿了，就稍微闹腾些吧。”
狗皇帝想了想从善如流，大声吆喝起宫女给自己准备吃食和沐浴。
当初左舒窈反对左墟上位。
其实关系就变得很淡。
直到圣天子孝悌感人，将她招来当牛马，自己也坐稳了皇位，她才和圣天子的亲情加深了起来。
肯定是加深的。
可以说把常务副皇帝的权势放心无比的全然托付给了她，哪怕是狗皇帝白日宣淫，天天大被同眠，禁欲系美人大长公主还是越看狗皇帝越喜欢，多年压抑的母爱得到了宣泄缺口，俨然是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在对待。
毕竟是小时候抱着喂过糖吃的小家伙。
眨眼就膨胀到一米八了。
那在大长公主眼里也是小家伙。
等左墟享用完夜宵，和宫女嘻嘻哈哈沐浴完后，一袭黑色睡袍的左舒窈才是如同幽灵般冒出来，她在烛光笼罩内上下端详了一下圣天子，确定他没有受伤后才是神情稍缓。
“圣上，此行可还顺利？”
圣天子去镇杀宣武卫这件事在圣天子小团体中不是什么秘密。
隐约有小团体头子架势的大长公主很关心圣天子的事业。
“朕亲自出手，自然是探囊取物，宣武卫从今天起不姓何，姓左了。”
在桌榻上坐下的圣天子得意洋洋。
狗皇帝一直觉得，他不是靠超级力量征服的宣武卫，而是靠着自己高尚的人格，亲切的关怀，还有魅魔般的人格魅力征服了宣武卫。
“既然如此，工期便不会延误。”
左舒窈螓首微微摇晃，看着左墟又是秀眉微蹙，忍不住拿起手帕朝左墟的锁骨处用力擦拭。
那里不知道是哪个大胆的宫女在圣天子的龙体上留下的唇印。
“陛下素来仁孝笃厚，重情重义，对亲族眷眷有心，对旧人念念不忘，实乃仁君之度。但宠爱宠爱，莫要只爱忘宠，与司贵妃举案齐眉，琴瑟和鸣才能使后宫安宁。”
圣天子睡一万个宫女大长公主觉得都理所应当。
但要是爱上一万个宫女，那就很恐怖了。
后宫只怕狗脑子都要打出来。
“朕晓得。”
左墟干脆是直接躺下，脑袋枕在了左舒窈的大腿上，语气很是得意兴奋道。
“姑母，你不知道朕从天上飞下来的时候，他们都被吓成什么样了，一个个抖的和鹌鹑一样，朕觉得朕吹一口气他们都要全部倒下！”
“朕都手下留情了，没有抄起柱子和他们对杀，主要柱子不够爽，还是拳头砸人来得爽快，能够充分感受到他们在朕的手下爆开。”
“宣武卫还算不错啦，虽然也有克扣和空饷，但至少那些将军们没搞到天怒人怨，可朕还是心疼朕的子民啊。”
“朕只是喊了几声他们的名字，给他们画了点大饼，他们就对朕感激涕零，恨不得为朕去死……朕……”
圣天子说着说着，便是眼睛合上，陷入了酣睡之中。
这是圣天子老招数了。
面对左舒窈的时候，要么是装唐阴她一手，或者装睡直接避开。
但这一次不同。
圣天子陷入沉睡的时候，整个皇宫的地磁微微起伏，和千里之外的恶池真定节点遥相呼应着，一种深秋时间不应该存在的大地生机被从地底深处催发了出来，竟然是让京都和真定两地的枯木抽芽，花朵绽放，果蔬结果！
这等天降祥瑞发生在昭明一朝，简直是老天瞎了狗眼，士大夫们看了都要捶胸顿足，连续翻好几天的罪己诏才能缓过来。
外面的事情静悄悄，润物无声中。
乾清宫内左舒窈瞧着已是熟睡的左墟，忍不住玉指慢慢的描着他那对龙章凤姿的剑眉。
越是端详她就越对慈宁宫吃斋念佛的那位不满。
当初既然是你推他上去的，为什么又不好好的护着这孩子？反倒是对那不成器的荒唐亲子念念不忘，都那副德性了还要推他上位？
这孩子骨子里就重情念旧，不忘根本，不薄恩义。
到时候要是迫不得已对慈宁宫动手，指不定心里得有多难受。
左舒窈打量着熟睡中还似有不安的圣天子。
心中母爱更是盈满溢出。
在这深宫当中，无人疼爱的他，想必是从未从何太后那里得到过这般的膝枕安宁。
大长公主心中已经是打定主意，万万不能让圣天子背上不孝的恶名，倘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她定要替圣天子扫清障碍。
况且……
曜灵帝和文惠太子的死，前朝和后宫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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