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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喜闻乐见的虐清狗环节……
辽东,滴水成冰。
盛京城头被大雪糊得严严实实,死气沉沉。
曾经精雕细琢的龙纹窗棂,早就被扒下来当柴火烧了。
窗口用破布和稻草胡乱堵着,狂风一刮就扑棱棱作响。
多尔衮瘫坐在那张靠砖头垫着断腿的龙椅上。
龙椅前摆着个破陶碗。
里面晃荡着半碗发黑的泥水,水面飘着两根碎马骨,外加一截分不清是草根还是老鼠腿的烂渣。
大殿里静得让人发毛,连个敢大口喘气的都没有。
范文程跪在下头,棉袍上全是补丁。
他瘦得像个骷髅,上下牙疯狂打架。
“主子,粮草彻底断了。”
范文程嗓音嘶哑,透着绝望,“大批旗人正拖家带口往老林子里钻,奴才根本拦不住啊!”
残存的几名满清将领齐刷刷低着头,装死。
多尔衮没吭声。
他盯着那碗黑水,眼珠子爬满血丝,猛地一把将破碗掀翻在地。
“当啷——!”
碎陶片崩飞,黑汤溅了范文程一脸,他连擦都不敢擦。
“我不信!”
多尔衮从龙椅上暴起,几步冲到窗前,一把扯下挡风的破布。
“我不信这天要亡我大清!”
他死盯着百里外苍茫的雪原。
在那里,大明的京沈铁路正嗤嗤冒着白烟,像一根钢钉,一寸寸地向北推进,直插大清的腹地。
……
而在三百里外的科尔沁草原玩家自治区。
画风直接跨服,简直是降维打击级别的两个次元。
帐篷外白毛风能把人冻僵。
帐篷内,大明重工特制的巨型保暖蒙古包里,无烟煤在铁炉子里烧得通红,热浪逼人。
营地外面升起了几层楼高的篝火,把半边夜空映得红彤彤的。
十几口大铁锅在雪地里一字排开,滚烫的羊骨浓汤咕嘟咕嘟翻滚着白雾,肉香顺着风飘出去十里地。
【草原赵子龙】光着膀子,用一双长筷子夹起一大块带肥膘的羊尾油,往锅里狠狠一怼。
他一手搂着个蒙古汉子的肩膀,面前摆着十几瓶喝空的“二锅头”,喝得满面红光,舌头都大了。
“天脚!再切两盘肉来!这踏马的日子,赢麻了!给个神仙都不换!”
【一代天脚】脖子上挂着条白毛巾,手里攥着剔骨尖刀,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
他含糊应了一声,反手掀开旁边堆成小山的白瓷盘。
薄如蝉翼的嫩羊肉下锅就卷,捞出来在调满芝麻酱、韭菜花和辣椒面的海碗里一滚,一口下去满嘴爆汁。
“敞开了造!准噶尔部昨天刚给咱进献了五百只肥羊!”
【草原赵子龙】咧嘴大笑,一口干了半杯白酒。
“等开春冰化了,这破铁路一通,咱们直接组队往北推!去贝加尔湖!去雅库茨克!”
“抢老毛子的石油!给公会的单身兄弟们都安个家!”
哄笑声差点把加固的帐篷顶掀翻,玩家和蒙古汉子们勾肩搭背,拍着大腿狂乐。
营地外,成吨的大明午餐肉罐头、脱水蔬菜、精白面,像城墙一样用防水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三百里外,大清摄政王在啃死马骨头。
这里的玩家,喝着牛栏山,涮着小肥羊。
这待遇,妥妥的降维打击。
……
盛京大殿。
多尔衮转过身。
此时的他满脸都是穷途末路的癫狂。
“苏克萨哈!”
铁靴砸地,一名满清大将大步入内。
他身上那套精锐白甲满是刀痕,虽然饿了半个月,但骨子里那股亡命徒的凶悍劲儿全挂在脸上。
“奴才在!”
多尔衮一把揪住苏克萨哈的肩膀。
“带上最后的两千巴牙喇精锐。”
他咬着后槽牙发狠:“连夜翻山!避开明军主力,去把明人修铁路的工地给我端了!”
“那里没有大军驻守,只有一群修路打灰的民夫!但那里有堆成山的粮食!有罐头!那是咱们大清活下去的命!”
多尔衮捏紧拳头。
“抢不回来粮食,你们就别回来了,直接死在外面吧!”
苏克萨哈重重跪地,脑门磕在青砖上砰砰作响。
“主子放心!”
他嗓音嘶哑,满眼戾气。
“那群拿铁锹的汉民,在奴才眼里就是群两脚羊!奴才一刀一个,全给剁了!定把粮食连本带利运回盛京!”
……
子时,暴风雪正紧。
天地间除了风声,再没半点动静。
苏克萨哈带着大清最后这两千名白甲死士,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铁路工地的外围。
狂风大雪掩盖了马蹄声。
透过漫天白毛风,苏克萨哈锁定了前方的营地。
他看见了。
一堆堆像小山一样的麻袋,整齐地码在工棚外。
谷物混合着肉罐头的香气,硬生生穿透风雪,直冲天灵盖。
这群饿惨了的白甲兵,哈喇子差点冻在下巴上,眼睛直冒绿光。
营区里,只有零星几个明人在巡逻。
没穿甲胄,没有火器,身上套着单薄古怪的工装,腰里甚至只别着铁锤和扳手。
苏克萨哈冷笑一声,雪亮的长刀悍然出鞘。
“一群待宰的肥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黑压压的死士。
这是大清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最后一把。
“杀!”
“一个不留!把粮食全搬空!”
震天的厮杀声猛然炸响。
两千名白甲兵跟疯狗出笼似的,踏着积雪狂冲而下。
嘭!
最外围的木栅栏在战马的撞击下,脆得像纸糊的一样,当场稀碎。
“敌袭!清狗杀过来了!”
几个负责巡逻的朝鲜战俘当场吓尿了,连滚带爬地往工棚里钻,叫声凄厉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工部主事李长庚从梦中惊醒,推开窗户一看。
漫山遍野,全是打火把的白甲兵!
“天爷呀!”
李长庚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老泪狂飙。
“是满清精锐!主力全压上来了!工程完了!”
战俘营里,日本武士和朝鲜文臣抱团瑟瑟发抖。
在他们的认知里,两千名白甲巴牙喇,足够横扫几万大军。
就工地这点拿着铁锹的民夫,今天绝对得全交代在这。
苏克萨哈一马当先,撞碎了最大的那座保暖工棚的大门。
那里灯光最亮,人最多!
他一把撕开棉布门帘,狂妄咆哮:
“大清天兵降临!汉狗,拿命……”
话音卡在了喉咙里。
工棚里,没有惊慌失措,没有跪地求饶。
满地都是厚厚的施工图纸。
几千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围在木桌前,眼珠子熬得通红。
领头的包工头手里捏着纯钢圆规,气得直跳脚。
“狗策划!这冻土层怎么又厚了三寸?!进度条卡在这,老子这个月的年终奖全泡汤了!”
他把圆规往桌上死死一扎。
“老子的二环四合院!老子的京牌马车!凭什么!”
大门被踹开的动静,终于打断了他们的无能狂怒。
几千道目光,齐刷刷转了过来,锁死了门口的苏克萨哈。
那是一种让苏克萨哈从头皮一路麻到脚后跟的眼神。
那根本不是在看敌人。
那是一群打工人被卡了核心利益后,想拉着全世界陪葬的疯批眼神!
就像在看一群欠了巨款死不还钱的红名野怪。
角落里,高玩【9L】拎着一根特种无缝钢管站了起来。
“刚才这只红名怪,逼逼赖赖说啥来着?”
【南山必胜客】摘下眼镜,反手扣上一顶防冲击安全帽,声音比风雪还冷。
“他说,要抢咱们的补给,还要断咱们的命。”
工棚里,死寂了一秒。
紧接着。
“敢动老子公会的年终奖?!”
黑心资本家【马化云】一嗓子吼破了音,青筋从脑门一路飙到下巴!
“老子这辈子最恨别人卡我KPI!断人首付,如杀人父母!”
他一把抄起一把工兵铲,直接化身狂暴的战争机器。
“兄弟们抄家伙!今晚全员无休!”
“让这帮清狗见识见识,什么是基建狂魔的物理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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