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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煌这点心思并未隐藏，反而是大大方方地问出来。
毕竟，谁不想修行提速呢。
殷空天自然也明白，哈哈大笑了几声，目光看向这血池，神情上竟然多出了几分得意。
“御灵法之中所记录的祭练之法，自然非比寻常，但是，那只不过是为了灰雾之中，临时祭练所准备的，虽然同样涵盖了精、气、神，但并不能充分炼化祭练之物，而我这血祭之法，却能够凝聚血煞，迅速提升灵物精气，的确是一门加速修行之法。”
沈煌这才有几分恍然。
难怪，那门御灵法玉简之中所记载的几门术法，全都是非比寻常。
无论是简化的聚灵法，还是“灭煞符咒”，都是诸多大能优化改良的。
没理由到了这祭练之法，就如此寻常。
原来是应用场景不同。
不过，沈煌还是有些不明白。
“这精气神三者，气、神我还能理解，可这精......”沈煌仔细看了看文字的含义，确定这和自己理解的差不多，忍不住问道，“灵物有无血肉，也能有精气？”
“自然是有的。”殷空天笑呵呵喝了一口茶。
他也就只有在修行相关上，才能在沈煌面前建立一点认知上的优越感。
此刻笑着问道：“沈师弟，你觉得，天地之中普遍存在着的诸多宝物，如珍稀矿石、罕见仙金，乃至于各种仙药仙材，是从何而来？”
“不是天生天养吗？”沈煌这回是真好奇了。
他的确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各种各样玄奇的天材地宝。
不仅仅是灵药，还包括了一些灵材。
在灵物出现前，只有灵材，才能制作成各种仙家法宝。
这也算是修仙世界特产了。
“的确是天生天养。”殷空天微微点头。“但，也是精气炼化。”
沈煌微微一愣。
“天地万物，皆有精气，只不过，凡物之中，精气稀少，可一旦精气蜕变，凡物也可以成为灵材，灵材则能成为更强的灵材。”殷空天顿了顿，也有些感叹，“在过去，精气稀少，难以提炼，要么寻到厉害的灵材，要么，就以血肉祭祀，故，昔日的魔门之人为了增强法宝，所到之处往往寸草不生，不单是大肆搜捕妖物灵兽，更是动辄血祭一城，为天下共敌，但在灰雾突至、万物生灵之后，这祭品倒也多了起来。”
原来如此！
沈煌彻底明白。
难怪，母星上的专家早有疑问，普通的死物成为了灵物之后，诞生灵魂也就算了，但就连材料性质都变了。
有人猜测，这是因为附加灵气。
可实质上，这猜测只对了一半。
不是灵气，而是精气！
精气，对于修行者，可以提升血肉之躯，让其蜕变强大，对于灵物，也同样可以提升材料强度！
此界的诸多天材地宝，仙家灵药灵材，本就是在漫长岁月中，不断受灵气浸润，这才得以蜕变！
这么来看......
这万物生灵，岂不是万物都突然一下子有了精气神？
“难怪魔门之法大兴！”沈煌感叹出声。
“并非如此简单。”
殷空天回想起书上所说，却也是无奈摇头：
“灰雾最初降世的时候，真有不少魔门大能狂喜，认为这是天赐魔门大兴之世。
但是，祭品数量是多了，可祭练难度也提升了，一来，灰雾有煞气侵蚀，越是灵气充盈之地，越是强烈，无法久待，二来，雾怪煞气充盈、怨气浓郁，不能轻易炼化，三来......数量过多，实力过强，危险重重。”
其实，后面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
在这种情况下，与抓捕雾怪进行炼化相比，血祭人类，尤其是修士和灵物，依然更加简单。
所以，此世已经没有了魔门功法，但是，依然有魔门！
不过，殷空天虽然没有明说，但沈煌也隐隐有所察觉。
只是，此刻倒也不是询问这种事的时候。
他就修行提速攻略，继续问道：“所以，若要加速修行，要么建立这等血池，强化血祭效果，要么，就深入灰雾，不断猎杀雾怪用于祭练灵物？”
这便是沈煌所理解的攻略。
然而，殷空天却缓缓摇头：“并非如此，若不然，我又何须留在此地，难道我会不敢冒险厮杀不成？”
沈煌愕然，但也缓缓点头：“殷师兄一心求道，绝非惜身之人。”
“正是。”殷空天轻叹口气，“寻常雾怪，煞气充盈，灵气斑驳，若是直接祭练，需要耗时炼化煞气，提纯灵气，虽有收获，但耗时低效，若是与我同境界的低品质雾怪，杀一只需要炼化数月，除非......能寻到高品质的雾怪。”
“高品质的雾怪？”沈煌敏锐地注意到了重点。
“不错。”殷空天解释道，“灵物有品质区分，雾怪自然也有，如你启灵当日所杀几只地灵，虽然达到了蜕凡四层，但也不过是品质最差的，若非当日正好是启灵之时，光是一只，就最少得消耗寻常蜕凡一层的御灵师数年时间，方可炼化，可若是中等品质，乃至于上等——可在一年之内，让一位蜕凡一层的御灵师直入中期境，那已经是寻常蜕凡境御灵师一生不可见的修行至宝了！”
沈煌也不由吸了一口气。
他自然听得出来。
这位乡长所举例的，可是“寻常蜕凡一层境御灵师”！
如村中普通护卫。
像这样的御灵师，别说踏入蜕凡境四层，哪怕只是三层，都需要二三十年的时间！
而不过只是一只上等品质的蜕凡境四层雾怪，就能将这个过程，压缩到一年时间？
再是灵丹妙药，也不过如此吧。
“沈师弟，还是勿要多想了。”殷空天看出了沈煌的意动，忍不住笑道，“上等品质，何等难寻，莫说上等，就算是中等品质，也是可遇不可求，这等雾怪，其实就是昔日的天材地宝，只不过，它们可不像昔日待在一处不动，而是能跑能跳，甚至实力强大，而最重要的是——灰雾隔绝灵识，让人难寻。”
灰雾能够隔绝灵识？
沈煌一愣，在脑海之中，询问小绾。
“你的探查能力有被阻碍隔绝吗？”
“主人，我还没有灵识呢，要蜕凡中期才有，不过，那灰雾并非水汽，没有实体，所以红外探测、声波雷达都能正常使用，未受阻碍干扰。”小绾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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