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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出来以后，赵玉娜将笑意藏在眼底，不动声色道：“我是让你给咱家那几个高潜艺人打预防针的，不是让你给姑娘们上思想政治课，搞什么移风易俗的。”
“人是群体动物，互相之间是有影响的。而且以赵姐你的经验，即使没有我，你也一定能管理好她们。”
赵玉娜莞尔一笑：“行了！被你说服了。”
“好，接下来交给你了。”
李安点了点头道：“借你的助理用半天。”
“晓雯吗？你带她去干啥？”
“带她去出气！”
李安莫测的笑了笑：“让她下午2点在停车场等我。”
下午两点，秦晓雯神清气爽地从办公室的床上醒来，下到停车场时，她已经怯生生地在车旁站着了。
“上车！”
李安打开车门，招呼了一句：“你都是做总助的人了，这么拘谨干吗？”
秦晓雯红着脸上了车，轻声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谈个生意，张立去市里了，就带你过去了。”
“哦。”
秦晓雯应了一声，就紧紧捏着自己的包包，低着头不再说话。
李安扫了一眼她的打扮，衣服和包包看起来都不是地摊货，虽然也不至于是什么奢侈品，但是也不便宜。
看来赵玉娜对她的调教颇有成效，要让她舍得花钱，她才有赚钱的动力。
“你今天提的建议不错，能够从集团全局的角度考虑，而不是急功近利的只为了MCN的盈利，视野站得很高。”
“真的吗？”
秦晓雯一脸惊喜道：“我当时给赵姐汇报之后，赵姐说她也拿不准，所以说带着我给你汇报一下，我心里可慌了。”
“现在还慌吗?”
“现在肯定不慌了啊，我生怕我胜任不了这个岗位，被你赶走。“
李安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以赵玉娜的情商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方案十分合他的心意。
只是她故意给秦晓雯表现的机会，故意装傻而已。
这个女人的能力没得说，只是她看起来并没有打算长久呆在青城的感觉。
沈知意早早在秦城租了房子，甚至在被李安带到山顶转了一圈后，还计划将魔都的公积金取出来，在青城买一套小房子。
而赵玉娜，现在还在酒店中住着。
得想个办法把她拴在青城。
当秦晓雯看到车子停在地产公司的门前的时候，疑惑地看向李安：“老板，这是？”
“这不是你前任公司？没来过吗？”
“我就是一个销售，怎么可能来这里，客观来说我都不属于这家公司。”
秦晓雯一脸苦涩道：“我和别人签的是代理合同，并不是劳动合同。而且那些签订劳动合同的老销售的合同主体也是外包公司。只有经理级别的人，才算是公司的正式员工。”
“走吧，今天你不是销售代理，是他们的合作伙伴。”
李安笑了笑，就准备往进走，秦晓雯慌张地拉住李安的胳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进去该干嘛啊？”
“你现在问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李安一脸戏谑。
秦晓雯涨红了脸，一脸懊恼，我又让李总失望了吗？
“我在车上光想公司的事情了，对不起老板。”
“没事儿。”
李安不着痕迹拉开了她的手：“你就当一个会喘气的花瓶就行了，我和别人这么大公司谈生意，总得有个跟班吧。”
“哦，好的。”
安抚好秦晓雯后，李安大步走进公司，秦晓雯紧紧跟在李安身后，神色紧绷，似乎呼吸都变得十分郑重。
会议室和上次一样，谈判的还是同样的人：项目总经理刘威和集团投资主管杨健。
不过这次并没有着急开始，反而是互相寒暄了一阵子。
对方聊了一下李安现在做的产业，一看就是私底下下了功夫做调查了。
李安也了解了一下他们在青城的后续投资计划。
项目总刘威眼神无意间扫过旁边的秦晓雯，随意道：“上次还多亏了李总提醒，我细细调查之下，没想到我们的销售经理竟然涉嫌严重违纪。”
“哦？不知道他违了什么纪？”
“这种丢人事儿就不说了，总之我已经将他开除了，拉进集团黑名单不说，还让hr通报了他严重违背职业道德的行为，在其他友商那边他也很难找到工作了。”
“那可太巧了，没想到我随口一说，还为贵公司除掉了一个害群之马。”
“谁说不是呢？”
刘威哈哈笑了一声道：“那我们谈正事儿？”
“没问题，不知道我当初的条件，刘总和杨主管给集团公司汇报的情况怎么样了？”
“上次李总走后，杨主管专门回了一次总部，尽了很大的努力，但是你的条件太苛刻了，领导们还是不能接受。”
李安眉头一挑：“那就是没得谈了？”
“李总别着急嘛。领导的意思是，这个项目我们认亏，但是也不能亏太多，咱们各退一步怎么样？”
“怎么个退法？”
“1个亿，我们让4千万，而李总只需要让3千万，这个价格应该很有诚意了吧。”
“成交！”李安当机立断。
李安如此干脆，让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说辞的刘威愣了一下，公司给他授权的底价其实是9千万。
看来是我前面做的事情让这位年轻人太满意了，所以他才如此大度吗？
这些个年轻人啊，还是荷尔蒙旺盛。
刘威心中得意，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突然听到李安的声音。
“但是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项目的所有资料必须全部交付过来，包括你们为后期装修、招商做的设计图还有策划什么的。”
“这个没问题，本就是应有之义。”
“那就剩下最后一个条件了，我前期只能支付500万，剩下的尾款需要分两年付清。”
“这个...”
刘威一脸为难：“我们赔钱出售的目的就是为了快速回笼资金，恐怕接受不了这种条件。”
“楼就在这里你们又不怕我赖账，大不了把楼收回去嘛。”
李安笑道：“刘总别忘了，如果你们不交给我，不但回笼不了资金，还要赔上一大笔违约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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