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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朱剑锋的话之后，冯大鹏和李银武气得火冒三丈！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
李银武怒声骂道：“公社早就下达指示，三令五申，严禁买卖婚姻，拿活人换粮，这是顶风作案，把公社的规定当耳旁风！”
话音未落，他抓过稿纸，当场拟好正式处理通知。
冯大鹏紧跟着盖上公社，监察委两枚鲜红公章。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以粮换亲，逼迫改嫁，按投机倒把行为论处，轻则全社通报批评，扣罚全年工分，重则直接送公社学习班劳教。
“朱老弟，这事我们跟你一起去！”
冯大鹏把公章揣进兜里，脸色铁青，“我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丧良心的事！”
三人当即动身。
朱剑锋策马先回朱家大队，院门口，郑小娥正攥着衣角来回踱步，指尖捏得发白，看见他回来，眼圈瞬间红了。
“小锋，要不……还是算了吧。”
她声音发颤，眼里满是不安，“我妈和我哥嫂那性子，就是滚刀肉，我怕给你惹上麻烦。”
朱剑锋翻身下马，扶着她的胳膊，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小娥婶，我说过，有我在，没人能逼你做不愿意的事。上马，我们一起去会会他们。”
白马扬蹄，直奔郑家村。
此时，郑家院子里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郑老太婆带着儿子儿媳，早就摆好了撒泼的阵势，叉着腰等在院门口。
一看见朱剑锋扶着郑小娥进来，老太婆当场往泥地上一坐，两只手拍得大腿啪啪响，哭嚎声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天杀的挨千刀的啊！外村人跑到我们郑家抢闺女了！！”
“寡妇改嫁爹妈做主，天经地义！”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管我们郑家的家事，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大儿子郑老大拎着锄头往前一站，梗着脖子骂，“滚远点！我们郑家的事，轮不到你个外姓人插嘴！再不滚，别怪我们不客气！”
嫂子也跟着叉腰起哄，污言秽语一句接一句。
一家人早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就等着朱剑锋来！
围观的村民听到后，全都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别人家嫁闺女，他一个外人来搅和，确实管太宽了。”
“就是，寡妇改嫁，哥嫂爹妈说了算，老规矩了。”
“听说他是朱家大队长的儿子，牛皮着呢！”
“管他谁儿子呢，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舆论全往郑家那边倒，郑老太婆见状，哭得更凶了，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朱剑锋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压根不接他们撒泼的话茬。
他抬手从怀里掏出那张盖着红章的正式通知，往前一递，说道：“都给我闭嘴。睁大眼睛看清楚，公社、监察委联合下发的正式文件。拿亲闺女换粮食，属于买卖婚姻，是投机倒把的重罪。你们刚才叫嚣的话，全是顶风违反公社规定的证据。”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冯大鹏和李银武也赶到了，往人群前一站，亮明工作证，厉声呵斥，“我们是公社主任、监察委干事！你们的行为已经违反规定，现在立刻停止，否则马上按规定严肃处理！”
郑老太婆的哭嚎瞬间卡在喉咙里，像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脸涨得通红，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郑老大手里的锄头也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刚才的嚣张劲瞬间烟消云散。
众人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老郑家闺女改嫁，竟然还惊动公社主任和监察委的干事亲自跑过来了！
这尼玛啥情况啊？
就在所有人都手足无措的时候，朱剑锋转身，从马背上拎下满满一袋谷子，重重放在院中的石桌上，闷响震得桌上的茶碗都跳了跳。
他看着面无人色的郑家母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
“听着，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这里是50斤粮食，加上午给的一共是100斤。”
“要么收下，从此小娥婶的生计，死活，婚嫁，全由她自己说了算，你们半个字都不准插手，半分麻烦都不准找。”
“第二个选择，押到公社去接受处罚。你们自己选吧！”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
郑家母子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谷子，又看看旁边脸色铁青的公社干部，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我…我…我们选择第一条！”
“是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以后小娥她想干啥就干啥，我们再也不管！”
“对，你赶紧把她接回朱家大队吧，我们再也不敢招惹她了！”
“那门亲事，我们马上就去推掉！”
在冯大鹏和李银武两个大佬面前，郑家人胆子都吓破了！
郑小娥眼含热泪站在一旁，看着身前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心中早已经熄灭的光，又再次亮了起来。
这一刻，她的一颗心完完全全被这个男人征服，死心塌地。
这件事，得以平息。
朱剑锋和郑小娥回到朱家大队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刚进屋，郑小娥就迫不急将门关上，拉着朱剑锋到了炕上。
昏黄的煤油灯在桌角晕开一圈暖融融的光，把她整个人都裹在了柔润的光影里。
本就生得明艳的人，腰肢细得一把就能攥住，胯骨却生得圆润饱满，往下是两条笔直匀称的腿，浑身上下都透着熟透了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火热与妩媚。
见朱剑锋的目光牢牢锁在自己身上，郑小娥脸颊绯红，却没半分躲闪，反而转身走到炕梢的木柜前，拉开柜门，捧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裙子。
是她亲手缝的，收腰掐得极妥帖，裙摆堪堪盖过膝盖，最是能衬出身段曲线。
她当着朱剑锋的面，利落地换上了裙子。
软薄的布料贴着肌肤，把她玲珑起伏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连灯影都跟着添了几分勾人的魅惑。
随后，她又拿起墙根挂着的草帽，轻轻扣在头上，宽帽檐遮了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眼波流转间，那股子又纯又野的风情撞进眼里。
那动人的模样，竟让朱剑锋恍惚间如同看见了传说当中的八尺夫人！
他坐在炕沿上，眼睛都看直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叫了声，“小…小娥婶…你真好看！”
郑小娥一步步走回他面前，屈膝蹲下来，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仰头看着他，眼里的光又亮又烫，还带着没散尽的水汽。
“小锋，今天要不是你，婶这辈子就毁在郑家手里了。”
“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没什么能报答你的。”
“钱、粮，你都不缺，我能给你的，只有我自己。”
她往前凑了凑，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膝盖，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往后，婶子后半辈子，就只伺候你一个人。你要是不嫌弃，婶子给你生个孩子，给你洗衣做饭，暖炕叠被，你让婶子做什么，婶子就做什么，绝无半分怨言。”
话说完，她不等朱剑锋回应，猛地起身，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稍一用力，就把人稳稳推在了铺着软褥的炕上。
草帽落在地上，煤油灯的灯花轻轻爆了一下，昏黄的光影晃了晃，把两人交叠的影子印在了斑驳的土墙上。
白裙子的裙摆散在炕面上，像一朵盛开来的云。
窗外的夜风卷着虫鸣掠过窗棂，屋里的温度却一点点升了起来，满室都是化不开的缱绻与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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