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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长福想了想,说道:“好像没有,那天雨下得很大,村里的人都躲在家里,没人出门。不过,我记得,那天管账海和管富贵,也去过河边,说是去查看河堤,怕下雨冲垮了。他们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湿漉漉的,还说没看到吕玲晓。”
***的心猛地一跳。管账海和管富贵,在吕玲晓落水的那天,也去过河边?而且还说没看到吕玲晓?这未免太过巧合了。“您确定吗?他们是在吕玲晓去河边之前去的,还是之后去的?”
“应该是在吕玲晓去河边之后,”管长福说道,“吕玲晓大概是下午两点多去的河边,管账海和管富贵是三点多去的,他们去了大概一个小时就回来了。后来,吕玲晓的家人找不到她,我们就组织村民去河边找,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在下游找到了她的尸体。”
“好,我知道了。”***点点头,“您帮我通知一下村民,最近晚上尽量不要出门,注意安全,有什么异常情况,立刻向我们反映。另外,您再帮我打听一下,林砚这次回来,有没有和村里的人接触过,尤其是和管账海、管富贵、管明山他们。”
“好,我这就去办。”管长福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看着管长福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疑惑。管长福、管账海、管富贵,这三个人,在三年前吕玲晓落水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管账海家里的那张照片,又说明了什么?林砚怀揣着的东西,会不会和吕玲晓的死有关?
与此同时,林晓已经找到了林砚。林砚正坐在村头老瓦房的门槛上,右手依旧揣在怀里,眼神望着村东头的小河,脸上满是悲伤。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你是林砚?”林晓走到他面前,轻声问道。
林砚缓缓转过头,看了林晓一眼,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慌张,只有一片麻木。“我是。”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沙哑。
“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林晓说道,“管账海和管富贵死了,你应该知道吧?我们在案发现场都看到你了,你能说说,你昨晚和今天早上,都在做什么吗?”
林砚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昨晚,我一直在屋里,没有出去过。今天早上,我听到村里有人喊死人了,就去了老槐树下,看了一眼,然后就回来了。后来,我又去了村东头的小河边,我只是想看看,那里是不是还是三年前的样子。”
“只是想看看?”林晓皱了皱眉,“有人说,你看管账海的眼神很不对劲,好像有什么恩怨,而且你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就很不甘心,是不是这样?”
林砚的身体微微一震,指尖用力攥了攥怀里的魂牌,朱砂的印记几乎要嵌进掌心。“我是不甘心,”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我不甘心玲晓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一直觉得,她不是意外落水,她是被人害死的,管账海和管富贵,都有嫌疑。”
“你为什么怀疑他们?”林晓问道。
“三年前,玲晓去世前,曾跟我说过,管账海和管富贵找过她,让她把家里的一块玉佩交出来,她不肯,他们就威胁她。”林砚的声音有些颤抖,“玲晓还说,他们两个人,经常在河边徘徊,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后来,玲晓就出事了,我怀疑,是他们为了抢夺玉佩,杀了玲晓,然后伪装成意外落水的样子。”
“玉佩?”林晓眼神一凝,“什么玉佩?你见过吗?”
“我见过,”林砚点点头,“那是玲晓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一块白玉佩,上面刻着一朵莲花,很漂亮。玲晓很珍惜,一直戴在身上。但是,她去世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块玉佩。我怀疑,玉佩被管账海和管富贵抢走了。”
“你既然怀疑他们,为什么不早点报警?”林晓问道。
“报警?”林砚苦笑一声,“我没有证据,谁会相信我?三年前,我刚失去玲晓,整个人都崩溃了,管账海还塞给我一笔钱,让我赶紧离开,说我在这里只会添麻烦。我那时候势单力薄,只能暂时离开,但是我没有放弃,这三年来,我一直在调查,直到半个月前,我收到一封匿名信,说管账海知道玲晓死亡的真相,我才回来的。”
“匿名信?你还留着吗?”林晓问道。
林砚摇了摇头:“我看完就烧了,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我本来想找管账海问清楚,可没想到,我刚回来三天,他就死了。”
“那你怀里揣着的是什么?”林晓注意到他一直没有松开右手,忍不住问道。
林砚的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右手,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桃木魂牌。魂牌很旧,边缘被摩挲得光滑发亮,上面用朱砂刻着“吕玲晓”三个字,字迹娟秀,是他亲手刻的。“这是玲晓的魂牌,”他的声音温柔了许多,眼神里满是思念,“三年来,我一直带在身上,就像她还在我身边一样。我回来,就是想带着她,找到真相,为她报仇。”
林晓看着那块魂牌,心里泛起一丝动容。他能感受到林砚心里的悲伤和执念,也能理解他的心情。“你放心,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吕玲晓死亡的真相,也会抓住杀害管账海和管富贵的凶手。”林晓说道,“现在,麻烦你跟我们回办案点,再详细说说情况,好吗?”
林砚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魂牌揣回怀里,站起身,跟着林晓朝着临时办案点走去。他知道,这是他找到真相的唯一机会,他必须配合警方,哪怕自己被怀疑,哪怕会遇到危险,他都不能放弃——他要为吕玲晓讨回公道,要让那些害死她的人,血债血偿。
临时办案点设在村里的村委会,***正在查看三年前吕玲晓意外落水的卷宗,看到林砚和林晓进来,立刻放下卷宗,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尤其是他揣着魂牌的右手。“你就是林砚?”***的声音很严肃。
“我是。”林砚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下意识地护着怀里的魂牌。
“坐吧。”***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我听说,你怀疑吕玲晓不是意外落水,而是被管账海和管富贵害死的,是吗?你有什么证据?”
林砚坐下来,缓缓说道:“我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我有线索。三年前,玲晓去世前,跟我说过,管账海和管富贵找过她,想要她母亲留下的那块白玉佩,她不肯,他们就威胁她。玲晓还说,他们经常在河边徘徊,好像在找什么。另外,玲晓水性很好,从小就在河边长大,不可能轻易落水淹死。还有,她去世后,那块玉佩就不见了,我怀疑,是管账海和管富贵抢走了玉佩,然后杀了她,伪装成意外落水的样子。”
“你刚才说,管账海曾给过你一笔钱,让你离开?”***问道。
“是,”林砚点点头,“玲晓去世后,管账海找到我,塞给我五千块钱,让我赶紧离开管家村,说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还说我留在村里,只会徒增悲伤。我当时就觉得可疑,但是我那时候没有证据,只能暂时离开。这三年来,我一直在外面打工,一边打工,一边暗中调查,但是没有什么进展,直到半个月前,我收到一封匿名信,说管账海知道玲晓死亡的真相,我才回来的。”
“匿名信上还有其他内容吗?比如是谁写的,或者有没有提到玉佩的下落?”***追问。
林砚摇了摇头:“没有,信上只有一句话,‘想知道吕玲晓的死因,回管家村,管账海知道一切’。我看完就烧了,因为我怕被别人看到,影响我的调查。我本来想找管账海问清楚,可没想到,他竟然死了。”
***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林砚怀里的魂牌上:“这块魂牌,是你刻的?”
林砚点点头,眼神温柔了许多:“是我刻的,玲晓去世后,我找了一块桃木,亲手刻了她的名字,三年来,一直带在身上。我想,带着她的魂牌,就像她还在我身边一样,陪着我找到真相,为她报仇。”
“你回来之后,有没有找过管账海?”***问道。
“没有,”林砚说道,“我刚回来三天,还没来得及找他,他就死了。这三天,我一直在村里徘徊,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也去了老槐树下和小河边,那些都是玲晓生前经常去的地方。”
“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你真的一直在屋里吗?有没有人可以证明?”***问道,这是管账海的死亡时间,也是排查嫌疑的关键。
林砚摇了摇头:“我一个人住,没有别人可以证明。但是我真的没有出去过,昨晚我一直在屋里,看着玲晓的照片,还有这块魂牌,想了很多事情,直到天亮。”
***看着林砚的眼睛,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躲闪,也没有慌张,只有悲伤和执念。他知道,林砚有杀人动机——为吕玲晓报仇,而且他在案发现场出现过,没有不在场证明,嫌疑很大。但是,他又觉得,林砚不像是凶手。如果林砚真的是凶手,他不会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怀疑管账海和管富贵,也不会轻易拿出吕玲晓的魂牌,更不会配合警方调查。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们会进一步调查你的话。”***说道,“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之前,麻烦你不要离开村子,配合我们的工作。”
林砚点点头:“我不会离开的,我也要等真相出来,为玲晓报仇。不管凶手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他的语气很坚定,指尖又用力攥了攥怀里的魂牌,仿佛在向吕玲晓保证。
***让林晓把林砚带到隔壁的房间,严加看管,但不要为难他。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卷宗,再次仔细翻看。卷宗里记录着,三年前吕玲晓的尸体被发现时,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肺部有大量积水,法医鉴定为意外落水身亡。但是,卷宗里没有提到玉佩,也没有提到管账海和管富贵在案发当天去过河边。这说明,管长福之前说的话,很有可能是真的,管账海和管富贵,在案发当天确实去过河边,而且刻意隐瞒了这件事。
就在这时,技术人员走了过来,说道:“李队,我们在现场提取到了一枚指纹,不是死者的,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另外,那枚银色的纽扣,我们初步判断是一件高档外套上的纽扣,这种纽扣在县城的几家服装店有卖,而且价格不便宜。还有,那根烟蒂,我们检测到上面有唾液残留,已经送去做DNA鉴定了。另外,我们在管账海的账本里,发现了一笔可疑的支出,金额是一万元,没有备注用途,转账时间,正好是三年前吕玲晓去世后的第二天。”
“一万元?”***眼神一凝,“转账给谁了?”
“没有转账记录,是现金支出,”技术人员说道,“账本上只写着‘支出一万元’,没有其他备注。我们怀疑,这笔钱,可能和吕玲晓的死有关,说不定是管账海和管富贵为了封口,给了某个人钱。”
“好,做得好。”***说道,“立刻派人去县城的服装店调查,看看最近有没有人买过这种纽扣,尤其是管家村的人,还有林砚,看看他有没有买过。另外,等DNA鉴定结果出来,立刻告诉我。还有,去调查三年前吕玲晓去世后,管账海和管富贵有没有异常的资金流动,有没有和什么人有过密切接触。”
“好的李队。”技术人员立刻去执行任务。
中午的时候,DNA鉴定结果出来了,烟蒂上的唾液残留属于管小虎。这个消息让***十分振奋,管小虎的嫌疑瞬间上升。管小虎是管账海的侄子,今年二十五岁,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欠了一屁股债。之前管长福也提到过,管小虎找管账海借钱被拒,还扬言要杀了管账海。
与此同时,去县城调查纽扣的警员也传来了消息,说最近有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留着短发的年轻男子,在县城的一家服装店买过这种刻着“福”字的银色纽扣,而且买了很多,那个男子的体貌特征,和管小虎十分相似。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管小虎,***立刻下令,全力寻找管小虎的下落,同时对管明山进行传唤,询问他昨晚的行踪。另外,他也让人去调查管小虎和吕玲晓的关系,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牵扯,还有管小虎有没有见过那块白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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