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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精英上忍之后,夜神月感觉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可控。体内奔涌的查克拉如臂使指,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无论是常规的、还是“死气”层面的)更加敏锐细腻。他并没有因为实力的暴涨而改变自己的行为模式,反而更加谨慎地隐藏着这份力量。白天,他依旧是那个高效、沉默、专注于“工作”的年轻殡仪师,只是他的“工作”效率,在精英上忍级别的查克拉控制和知识底蕴支撑下,达到了一个让所有知情者感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名声,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最初只是在北部战线的后勤人员和猿飞日斩小队熟悉的圈子里,但很快,“木叶有个跟着日斩小队的少年入殓师,手艺好得离谱,胆子也大,经常在交战区边缘收尸”的消息,开始在某些中层指挥官和轮换休整的精英忍者中流传。甚至,在某个疲惫的夜晚,营地里有两位受伤休养的木叶上忍,特意来到遗体处理帐篷外,默默看了夜神月工作许久,然后带着复杂的表情离开。
“那个孩子……不简单。”其中一位以感知闻名的上忍对同伴低语,“他身上有种很奇特的‘平静’,面对那种景象和气息,连很多老兵都会不适,他却仿佛在自家后院打理花草。而且,他的查克拉……控制力精细得可怕,虽然总量感觉不算特别突出,但那种运转间的圆融感……”
“听说他只是个开殡仪馆的平民,被二代目火影临时征召来的。”同伴道,“或许,有些人天生就适合与死亡打交道吧。他的手艺,确实没得说,经他手的兄弟,都像睡着了一样。这本事,在战场上比许多忍术都更能安抚人心。”
夜神月听到了这些低语,但他装作不知。名声是一把双刃剑,能带来更多“业务”和潜在的便利,也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甚至危险。他需要把握好度。
他的“业务”确实因此变得更“优质”了。一些从前线撤下来的重伤员,在弥留之际,有时会被相熟的忍者询问遗愿,竟有少数人会提到“希望死后能让那个传闻中的年轻入殓师帮忙整理一下,体面点”。一些部队在回收了重要同伴或队长的遗体后,也会优先考虑送往夜神月所在的临时处理点,哪怕多等一会儿。这让他接触到的“高质量资源”比例进一步上升。
【叮!获得:幻术·魔幻·此处非之术(基础抗性与原理)】——来自一位死于幻术反噬的夕日一族(红的长辈)特别上忍。
【叮!获得:通灵术·蜥蜴契约(微弱感应与结印知识)】——来自一位战死的、疑似与妙木山有缘但未深入的通灵忍者。
【叮!获得:医疗禁术·肉体活化(残缺理论)】——来自一位试图用禁术保命却失败身亡的医疗班上忍。
收获依旧丰厚,但夜神月能感觉到,精英上忍级别的提升,需要的“营养”更加庞大和精纯。普通中忍、特别上忍的遗体能带来的提升已经微乎其微,上忍级别是常态,精英上忍的遗体才能带来明显进步。好在战场虽然残酷,但总能提供“惊喜”。
然而,名声带来的不全是好处。木叶方面的关注度提升,意味着云隐方面,也可能通过某些渠道(俘虏口供、战场观察、间谍情报)注意到了这个频繁出现在危险区域、行为有些扎眼的木叶少年。
这天下午,夜神月在猿飞日斩小队的护卫下,前往一处位于两军对峙缓冲区边缘的峡谷。那里在昨夜发生了一场小规模但高强度的遭遇战,双方各有上忍阵亡,遗体尚未完全回收。根据“死气感知”,那里有几团质量不错的“能量”反应。
峡谷地形复杂,布满嶙峋的怪石和狭窄的缝隙。空气中弥漫着未散尽的雷遁焦糊味和血腥气。几具木叶和云隐忍者的遗体散布在各处。
“按老规矩,镜和团藏警戒制高点,自来也、大蛇丸检查周围陷阱和残留机关,我陪夜神老板下去收敛。”猿飞日斩熟练地分配任务。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小队配合越发默契,对夜神月的保护也形成了固定流程。
夜神月点点头,开始工作。他首先处理了两具木叶上忍的遗体,获得了不错的土遁和火遁进阶知识。当他走向峡谷深处一具靠坐在岩石后的云隐上忍遗体时,异变突生!
“动手!”一声低沉沙哑的云隐语喝令从头顶响起!
刹那间,三道身影从上方岩石的阴影中扑出!他们显然早已潜伏在此,用极高明的伪装术和可能干扰感知的忍具(或秘术)隐藏了自身气息,连宇智波镜的写轮眼和夜神月的“死气感知”都未能提前察觉!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直指正在“工作”的夜神月!
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伏击!三名云隐忍者,看其速度和查克拉反应,至少都是特别上忍,为首那个独眼秃头的壮汉,气息更是达到了精英上忍的层次!他们显然调查过,知道这个木叶少年身边通常只有一支下忍/中忍级别的小队保护,本身看似没有战斗力,是绝佳的袭杀目标!动机可能是报复(夜神月处理了太多云隐强者遗体),也可能是想抓捕这个“重要技术人员”拷问情报,或者干脆就是为了打击木叶后方士气。
“敌袭!”猿飞日斩厉喝,手中瞬间射出数枚手里剑干扰,同时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巨大的火球轰向扑下的敌人。
但云隐忍者早有准备。那精英上忍壮汉不闪不避,体表猛地炸开耀眼的雷光!
“雷遁·雷铠!”
豪火球撞在雷铠上,轰然炸开,火光四溅,却未能阻止其冲势!另外两名云隐特别上忍则灵活地散开,躲开手里剑和猿飞日斩的后续攻击,一人冲向试图支援的宇智波镜和志村团藏(他们正从制高点跃下),另一人则甩出带着雷光的锁链,缠向似乎“吓傻”了的夜神月!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猿飞日斩被雷铠壮汉缠住,一时脱身不得。宇智波镜和志村团藏被一名特别上忍拦截。自来也和大蛇丸距离稍远,正拼命赶来。而那名甩出锁链的云隐特别上忍,嘴角已经露出了残忍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这个脆弱的木叶少年被锁链绞碎或拖拽过来的场景。
夜神月眼神冰冷。在锁链及体的瞬间,他动了。没有结印,没有大喝,只是脚下查克拉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瞬间爆发!
“雷遁·瞬身!”
不是劣化版,也不是标准版,而是融合了新获得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基础理论和精英上忍级别查克拉控制力的、带有雷属性性质变化强化的高速瞬身!速度之快,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啪!
雷光锁链击碎了残影,打在地上,碎石飞溅。而夜神月本人,已经出现在三米外另一块岩石的阴影中,脸色“苍白”,气喘吁吁,一副耗尽了力气、惊魂未定的模样。这个距离和速度,勉强可以用“危急时刻爆发潜能用出了不熟练的瞬身术”来解释,虽然依旧惊人,但并非完全不可接受。
“什么?!”那名云隐特别上忍一愣,没想到目标竟然能躲开。
“好快!”连正在交战的猿飞日斩和那雷铠壮汉都瞥见了一眼,心中震惊。猿飞日斩是惊喜,雷铠壮汉则是眼神一凝。
“别让他跑了!”雷铠壮汉吼道,硬吃了猿飞日斩一记忍体术,借力朝着夜神月方向扑来,雷光缭绕的拳头狠狠砸下!这一击,足以将巨石粉碎!
夜神月似乎避无可避。他眼中“慌乱”更甚,但双手却以一种看似笨拙、实则精准地角度抬起,似乎想用手中的工具(一柄特制的、用来处理骨骼的金属锉刀?)格挡。同时,他脚下似乎“不小心”踩中了一块松动的碎石,身体一个踉跄。
就在雷拳即将命中他“抬起格挡”的工具的刹那,夜神月“恰好”因为脚下踉跄,身体向侧面歪倒,那柄金属锉刀的尖端,“巧合”至极地迎上了雷铠壮汉手腕处雷光铠甲相对最薄弱的一个能量节点——这是他“死气感知”和精英上忍眼力结合,瞬间看穿的破绽,也是他新获得“雷遁查克拉模式”理论知识的实际应用。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球漏气的声音。雷铠壮汉手腕处的雷光猛地一暗,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出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不稳定和回流!虽然没破开防御,却让他这一拳的力道和轨迹发生了微小偏转!
轰!
雷拳擦着夜神月的身体,轰在了他身后的岩石上,将其炸得四分五裂!飞溅的碎石打得夜神月身上生疼(他刻意没用查克拉防御全开),看起来更加狼狈。
而夜神月则借着爆炸的气浪和对方一瞬间的僵直(查克拉紊乱导致),连滚带爬地向后“逃去”,方向正是自来也和大蛇丸赶来的位置,嘴里还发出惊恐的喊声:“救命啊!”
这一切描述起来复杂,实则都在瞬息之间。在猿飞日斩等人眼中,就是夜神月在生死关头爆发出惊人的瞬身术躲开第一击,然后又靠着“运气”和“胡乱格挡”恰好干扰了敌人强大的雷拳,侥幸捡回一命,现在正狼狈逃窜。
“混蛋!”雷铠壮汉又惊又怒,正要再次追击。
“水遁·水乱波!”“潜影蛇手!”
自来也和大蛇丸的攻击终于赶到,虽然威力不足以威胁精英上忍,但成功阻了对方一瞬。与此同时,宇智波镜的写轮眼捕捉到机会,一记精准的火遁逼退了纠缠他的云隐特别上忍,与志村团藏一起,快速向夜神月靠拢。
眼看木叶小队重新集结,远处也传来了木叶巡逻忍者的呼喝和破空声(可能是被战斗动静吸引),雷铠壮汉知道事不可为,恨恨地瞪了一眼被猿飞日斩和自来也护在身后、看起来吓得快晕过去的夜神月,低吼一声:“撤!”
三名云隐忍者毫不恋战,迅速遁入峡谷深处的阴影,消失不见。
“夜神老板!你怎么样?”猿飞日斩赶紧查看夜神月的情况,只见他衣服被碎石划破多处,肩膀之前受伤的地方又渗出血迹(自己震开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副劫后余生、惊魂未定的模样。
“没……没事……差点……差点就……”夜神月声音发颤,眼神涣散,完美演绎了死里逃生的后怕。
“刚才那瞬身术……”志村团藏盯着他。
“不、不知道……就想着要躲开……查克拉自己就……”夜神月语无伦次,然后突然弯腰干呕起来,似乎真的被吓坏了。
众人见状,不再多问,只当他是生死关头潜力爆发。毕竟,忍者有时确实能在绝境中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量,虽然他那一下干扰雷拳的“巧合”实在太过惊险。
“此地不宜久留,先回营地!”猿飞日斩果断下令。一行人护着“虚弱”的夜神月,迅速撤离了峡谷。
回到相对安全的营地,夜神月“惊魂稍定”,但坚持要继续完成今天的工作——为那几具没能来得及处理的遗体做最后的整理。在众人复杂(敬佩、同情、疑惑)的目光中,他颤抖着双手,却依然稳定地完成了“送葬”,收获了最后一份“营养”。
夜深人静,躺在分配给自己的简陋床铺上,夜神月闭着眼,回顾着白天的袭击。云隐的针对性伏击,说明自己确实引起了敌方高层的注意。这既是危险,也意味着他的“价值”在提升。
“看来,以后要更小心了。不过……”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送上门来的‘外卖’,虽然有点扎手,但味道,似乎也不错。”
那个雷铠壮汉……精英上忍,雷遁专精。如果下次有机会“单独”遇到,或许可以尝尝“主菜”的滋味?
当然,在那之前,他得继续扮演好这个受惊过度、侥幸逃生、一心只想做好本职工作的普通殡仪馆小伙计。
毕竟,他只是个开殡仪馆的。打打杀杀,真的不适合他——至少,在所有人眼里,必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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