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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章 腊肉得切薄片才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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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升到正当空。黑曜石地砖开始发烫。吊床的红布被风吹得贴在林星阑背上。她睁开眼。眼屎糊在眼角。伸手抠了一下,弹在地上。

    昨天睡得久,现在骨头缝里透着酸劲儿。真不想动弹。双头鬃狮趴在三步外。左边脑袋正啃着一只没肉的骨头。咔咔响。脑后那颗紫色的珠子贴着头皮。温温热热的。

    林星阑从红布里翻出来。脚掌踩在发热的石头上。走到竹筐边。这是昨天谢云舟送来的。筐底积了一层水汽。她弯腰,抓起那块腊肉。很沉。外表挂着一层黑红色的烟熏硬壳。摸一手油。

    走到石槽边。水滴答滴答往下落。太慢。这破地方连个自来水管都没有,洗个菜费大劲了。

    “大白,去山下小溪弄点水。”林星阑踢了狮子一脚。“带上那个破木桶。别全洒了。”

    狮子把骨头吐了。叼起旁边一个漏水的木桶。四条腿并用往山下跑。带起一阵尘土。

    林星阑拿着腊肉走到一块平整的石头前。拔出腰间的玄铁匕首。刀刃贴着猪皮刮过去。滋啦滋啦。黑色的脏东西掉在石头上。这刀用来刮毛还挺顺手,就是煞气重了点,刮下来的油泥都泛着红光。

    石阶上响起靴底摩擦的动静。有人上来了。

    谢云舟走上崖顶。今天换了一身暗金丝线的礼服。袖口用银线绣着云纹。手里拿着一张大红色的帖子。帖子表面有灵气波动。那是阵法刻印的光芒。

    他停在十步外。看着林星阑。

    林星阑正蹲在那刮猪皮。短发被一根粗糙的麻绳随意扎在脑后。那颗紫色的珠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谢云舟呼吸停了一拍。手心瞬间出了一层细汗。

    因果造化丹。那可是太衍宗古籍里记载的神物。现在被一根油腻腻的麻绳穿着。珠子表面还沾着一点草木灰。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他闭了闭眼,强行稳住心神。

    “有事?”林星阑没抬头。刀尖挑出一块藏在肉里的黑毛。

    谢云舟深深弯下腰。双手把请帖举过头顶。手腕崩得很直。

    “林师妹。明日宗门大比。”谢云舟声音很轻。“掌门特命我送来太上长老席位的请柬。请师妹移步主峰观战。”

    大红色的请帖在阳光下刺眼。林星阑停下手里的刀。大比。书里剧情她记得。就是一帮人擂台上打架。打赢了发点破铜烂铁当奖品。

    “不去。”她低下头继续刮肉。

    去干嘛。坐在那看人打架,还得端着架子装高手。太阳那么大,连个遮阳伞都没有。哪有在吊床里躺着舒服。而且那些人打架动静大,吵得很。

    “这腊肉皮真硬。刀都快卷刃了。”她抱怨了一句。手腕用力,切下一大块发黑的边角料。

    谢云舟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后背的衣服被汗水弄湿了。

    前辈拒绝了。也对。大比这种凡俗修士的争斗,在前辈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有什么区别。

    “师妹。”谢云舟咽了口唾沫。“大比会有附属宗门观礼。掌门说,若师妹能露面,可震慑宵小。魔教那边最近也有异动。”

    “震慑个屁。”林星阑把刮好的腊肉扔进旁边的空陶罐里。当啷。陶罐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很忙。没空看猴戏。”

    这满山的枯树还得砍了当柴烧。腊肉得煮两个时辰才能嚼得动。吃完还得睡午觉。她哪来的时间去主峰。一天天的尽整些没用的虚礼。

    谢云舟直起身。把请帖慢慢收进袖口。

    他懂了。前辈说她很忙。忙什么。忙着镇守思过崖,抵御幽冥林深处的魔教余孽。这种关乎苍生的大事,确实比宗门大比重要千万倍。

    “弟子明白了。”谢云舟后退半步。“师妹高义。弟子这就回禀掌门。定不让俗务打扰师妹清修。”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踩在石阶上,很重。心里全是敬佩。

    林星阑看着他的背影。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我说不去,他激动个什么劲儿。

    主峰大殿。

    谢云舟走进去。大殿里站着八个长老。都在等。

    “她没接?”清虚剑尊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

    谢云舟点头。把大红色的请帖拿出来,放在桌上。

    “师妹说她很忙。没空看猴戏。”

    几个长老倒吸一口冷气。大比是太衍宗八百年来的传统,在前辈眼里竟然是猴戏。

    清虚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木桌上。哒。

    “前辈这是在点我们。”清虚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大比旨在切磋道法。可这些年,弟子们为了争夺资源,擂台上招招致命。早就失去了修道的本心。这可不就是猴戏吗。”

    大长老往前走了一步。“那明天的席位……”

    “太上席位空着。谁也不许坐。”清虚声音发沉。“前辈虽然人没到,但她的意志已经在主峰了。吩咐下去,明天的比斗,点到为止。谁敢下死手,直接逐出宗门。”

    谢云舟抱拳领命。他想起崖顶上林星阑刮猪皮的样子。那是何等的专注。连刮毛这种粗活,都能融入大道之中。太衍宗的弟子确实差得太远。

    断剑峰。半山腰。

    白微月盘腿坐在聚灵阵中间。周围摆着八十一块上品灵石。灵气浓得化不开。变成白色的雾气,在她身边打转。她额头上全是冷汗。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衣襟上。衣服湿了一大片。经脉里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刮。痛。但她死咬着牙没出声。嘴唇被咬破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白展风推开院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瓷瓶。靴底踩在落叶上,咔嚓响。

    “表妹。你要的九转破瘴丹拿来了。”白展风停在阵法外面。没敢靠近。

    白微月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红光。她站起来。裙摆带起一阵风,把地上的雾气吹散。

    一把抓过瓷瓶。拔开木塞。

    “谢云舟从思过崖回来了?”她问。声音沙哑,像是在沙堆里磨过。

    白展风点头。“回来了。拿着掌门亲自写的太上请帖。但林星阑没收。”

    白微月冷笑出声。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硬咽下去。喉咙滚动。

    “她不敢收。”白微月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把长剑。“大比擂台上有测灵碑。只要坐上观战席,气息就会被记录。她一个连练气期都没有的废物,坐上去就露馅了。”

    剑刃倒映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透着一股疯癫劲儿。

    白展风看着白微月苍白的脸。“你真要在明天动手?掌门现在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万一……”

    “没有万一。”白微月打断他。“护着她是因为魔教的威胁。只要我当众证明她是个没修为的假货。魔教就会卷土重来。到时候,为了平息魔教的怒火,宗门只能把她交出去。”

    她猛地挥剑。剑气斩断了院子里的一棵大腿粗的槐树。木屑飞溅。树干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切口平滑。

    “筑基后期。”白微月看着手里的剑。嘴角往上扯。

    只要明天在擂台上,逼林星阑出手。一切就都结束了。这几个月的憋屈,她要在全天下人面前讨回来。

    思过崖。

    双头鬃狮叼着半桶水跑回来。水洒了一路。木桶放在地上。水面晃荡,里面还漂着两片绿色的落叶。

    林星阑把水倒进玉锅里。昨天吃剩的百灵米粥已经洗干净了。腊肉扔进去。沉底。从储物袋里掏出几瓣谢云舟昨天送来的野蒜。剥了皮。直接扔水里。没姜。凑合煮吧。能去腥就行。

    抠出紫金法袍的阵眼灵石。蓝色的极阳真火窜出来。火苗舔舐着玉锅的底部。水很快开了。白色的浮沫翻滚。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烟熏味飘了出来。

    水快熬干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林星阑拿树枝戳了戳腊肉。能戳透。熟了。极阳真火的温度确实好用,省了不少燃气费。

    她把肉捞出来。放在那块平整的黑曜石上。烫手。她捏着耳垂降温。

    拿起玄铁匕首。切片。刀工不怎么样。有的厚有的薄。肥瘦相间的肉片切开,里面的油脂晶莹剔透。顺着石头缝往下流。

    拿过昨天剩下的半坛子酸豆角。放在旁边。

    用两根树枝当筷子。夹起一片腊肉。送进嘴里。再夹一根酸豆角。肥肉的油腻被豆角的酸辣化解。满嘴留香。嚼劲刚刚好。她大口吞咽。嗓子眼滑过一阵痛快的热流。

    大白趴在旁边。两颗脑袋盯着她手里的肉。口水滴在石头上,拉出长长的丝。

    “看什么看。这是腌过的,你吃了掉毛。”林星阑扔给它一块昨天的生蛇肉。

    狮子委屈地咬住蛇肉。拖到树根底下啃去了。发出沉闷的咀嚼声。

    肉吃多了有点咸。她走到石槽边,捧起冷水喝了两口。冰凉的水顺着食道下去,打了个水嗝。

    吃饱了。林星阑摸了摸肚子。鼓起来一块。

    太阳开始偏西。风里带点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她走到两棵枯树中间。抓着红布翻进吊床。脑袋往后一靠。那颗紫色的珠子刚好卡在脖颈的凹陷处。持续散发着温热。把风里的凉意全挡在外面。

    舒坦。管他什么大比不大比的。

    明天要是天气好,就把昨天剩下的那条蛇烤了。得多放点那个红色的辣椒粉。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吊床晃了两下。悬崖边只剩下风吹过枯树的沙沙声。玉锅底下的极阳真火还在尽职尽责地烧着残余的肉汤。一切都很平静。至少在这个崖顶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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