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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域，主殿。
林枫看着眼前的布伦希尔德，这么一件——不，一个能够变身神器、还能独立作战、且能成长的三有女武神，怎么可能嫌弃？
“那个认主仪式怎么整？”
布伦希尔德往前迈了一步。黑色高跟战靴踩在白玉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击。她在林枫面前单膝跪下，银色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倾泻而下，垂在白玉石板地上。
林枫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
她本来就高挑，即使单膝跪地，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也差不多到他胸口。但此刻他往下看的时候，视线正好越过她冷艳的眉眼、越过左眼下那颗危险的泪痣、越过她深黑色皮质劲装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然后他看到了比刚才更刺激的风景。
这个角度也太刺激了。
林枫迅速把目光抬起来，但已经晚了——布伦希尔德显然注意到了他那一瞬间的视线偏移。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睫毛极轻极轻地颤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冰蓝色的双眸平静地注视着他。
“尊敬的沐风大人，还请把您的手给我一下。”
林枫抬起右手。布伦希尔德握住他的手，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裹在黑色长手套里，触感像被一层极薄的丝绸包裹住的寒铁。
然后她低下头，将他右手食指含入口中。
林枫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卧槽！认主仪式这么刺激？！
她的舌尖极轻极轻地扫过他的指腹，凉得像一片刚从针叶林里飘落的雪花，在他指尖的皮肤上倏然融化。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温度比手指略高一点，那股微凉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通过指尖直直地传进他的大脑皮层，炸得他头皮发麻。
然后——
“嘶。”林枫轻轻吸了口气。
指尖微微一痛。像被极细的针尖扎了一下，痛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热的麻意，从指尖顺着血管往手腕、小臂、上臂一路蔓延，最后直抵心脏。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灼热——像有人在他血管里倒进了一滴融化的黄金。
布伦希尔德将他的手轻轻放下来，双唇缓缓离开他的手指。她的嘴角有一点点血迹，鲜艳的红与她冷白如雪的肤色形成妖异的对比。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嘴角那点血迹。
然后她抬手，右手握拳贴在左胸心脏的位置。
“我——布伦希尔德，北欧神系之女武神，以永恒的真名起誓。”
她的声音平稳如冰层下的暗流。
“自此刻起，我将力量、荣耀与灵魂，悉数奉于您——沐风大人。”
“您的意志即我的方向，您的胜利即我的荣耀，您的命运即我的归宿。”
“此誓永恒，至死方休。”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她胸口的蓝光骤然炸开。
林枫只觉得丹田里微微一震，元婴依旧闭着眼，帝冠低垂，龙袍纹丝不动。金龙和玄虎同时睁开眼睛，仰头望向那片涌入丹田的蓝色光粒。人皇鼎缓缓旋转，鼎身上的山川草木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然后，布伦希尔德的眉心浮现出一个极细的符文印记，印记闪烁了三次，然后缓缓隐入肌肤之下，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认主完成。”
林枫下意识点开属性面板，翻到一个新增的页面。
【名称：布伦希尔德】
【种族：北欧神系·女武神】
【位阶：半神】
【能力一·神器化形：可化为西方神系主神级及以下任意神器，获得所化神器80%属性与能力。随主人成长可突破品级上限，且化形后具备化形神器特殊效果。】
【能力二·独立作战：拥有弑神级战斗能力，随主人成长而同步提升。】
【忠诚度：100（永恒誓约）】
【成长值：0/100000】
【当前成长值获取方式：可通过消耗灵石获取成长值，每1000灵石获得1点成长值】
林枫的目光在成长值获取方式那一栏停了好几秒，然后缓缓抬起头。
“一亿灵石？！”
这尼玛的是吞金兽啊！
不过也能从侧面反映出，布伦希尔德有多强。
现在他可拿不出1亿灵石，只能日后再说了。
布伦希尔德站起身来，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腰际。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看着林枫，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从此刻起，您就是我的一切。”
林枫被她这直白到近乎坦荡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不用这么严肃。”
“不严肃。”布伦希尔德轻轻摇头，“这是事实。”
一旁的雅典娜也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行了行了，认主仪式也搞完了，神之战场马上开启。沐风，你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准备出发吧。”
“还有一个问题。”林枫转过身看着雅典娜，“神之战场的规则是什么？到现在为止没人跟我详细说过。”
雅典娜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皮丝克斯没告诉你？塞琉古也没告诉你？”
“……他们可能以为你已经告诉我了。”
雅典娜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皮丝克斯没告诉你？塞琉古也没告诉你？”
“……他们可能以为你已经告诉我了。”
“算了。”雅典娜收起那抹促狭的笑，神色认真起来，“既然他们都没说，那就我来告诉你——仔细听好。”
她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幕在两人之间展开，光幕上浮现出一片广袤无垠的废墟大陆。山川崩塌，河流干涸，大地上遍布着巨大到不可思议的骨骸和断裂的兵器残骸。即使只是投影，那股从远古战场上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也让林枫的呼吸微微一滞。
“神之战场，是远古诸神战争的遗址。”雅典娜的声音平静而庄重，“每百年开启一次。在那片被遗忘的大地上，至今仍游荡着古神遗民、古神残魂，以及最危险的——旧神禁区。”
“没有规则。”她竖起一根手指，“唯一的规则就是——收集神格碎片。你可以通过击杀古神遗民或古神残魂来获取碎片，也可以掠夺其他主神派遣的黄金圣斗士已经收集到的碎片。”
“十二位主神，每一位主神只能派遣最多十五名黄金圣斗士进入其中。”雅典娜的目光落在林枫身上，“我这一次派出的，是你，加上外面那十二个。一共十三人，再加上布伦希尔德——她作为你的神器，不占名额。”
林枫点了点头，心中有数了——这是典型的“大逃杀+资源掠夺”模式。杀怪拿资源，杀玩家抢资源，活到最后吃鸡。
“我已经和阿波罗、阿尔忒弥斯、阿瑞斯结成了联盟。进入神之战场后，你们四支队伍之间不得互相攻击，遇到危难时也需互相支援。”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凝重，“但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小心宙斯、哈迪斯、波塞冬三位神王所派遣的黄金圣斗士。”
“他们有什么特殊？”林枫挑眉。
“神王级神器。”雅典娜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三神王肯定会赐予他们的队伍神王级神器。那是我目前也没有的东西——神王级神器的威力，远超你的想象。”
“会知道是什么神器吗？”
“不知道。”雅典娜摇头，“神王级神器是每位神王的压箱底底牌，除非在战场上亮出来，否则没有人知道它们真正的形态和能力。但每一件神王级神器，都拥有足以左右一场战争的力量。”
她往前迈了一步，食指再次戳在林枫胸口上，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促狭，只有郑重其事。
“所以！沐风！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强！遇到神王级队伍，打不过就避开，掠夺其他弱队的神格碎片也是一样的。”
“知道了。”林枫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不是说还有旧神禁区吗？这个你怎么没说？”
雅典娜的表情在听到“旧神禁区”四个字时，肉眼可见地凝固了一瞬。
然后她摇头。
“旧神禁区——你不要去接触。那是禁忌。”
“什么样的禁忌？”
“迄今为止，还没有哪位主神所派遣的队伍能够突破旧神禁区，因此也没有任何情报。所有试图探索旧神禁区的队伍，没有一支活着回来。”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直视着林枫。
“所以，沐风——遇到旧神禁区，你一定不要去接触。我虽然希望你能够帮我收集更多的神格碎片，但我也不希望你死在里面。”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
“即使你是天外之人，拥有复活的能力——我也不希望你死。”
林枫看着雅典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行。”
雅典娜像是松了口气，她抬手一挥，那道金色光幕化作无数碎芒消散在空气中。
“对了，我希望你能够将他们十二个人完整的带回来，可以吗？毕竟他们若是死了，就真的死了。”
“放心吧，他们一个都不会少的。”
雅典娜深吸一口气，语气重新变得轻松，“沐风，你如果收集足够多的神格碎片，我有机会晋升为神王哦，若是那样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嗯，任何要求。”
林枫嘴角微微上扬，盯着雅典娜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雅典娜被他这目光看得莫名心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任何要求？”林枫歪了歪头。
“对。”雅典娜把下巴微微扬起，试图维持住战争与智慧女神应有的威严，“任何要求——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
“那——”林枫拖长了尾音，目光从她脑门上那个还没消干净的红印子一路往下扫，扫过她琥珀色的眼睛、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那双正下意识攥紧神袍下摆的手，“我要你——”
雅典娜的瞳孔微微收缩，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算了，不要了。”
雅典娜愣住了。
“不、不要了？”她下意识重复了一遍，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枫耸耸肩，“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比较喜欢原来那个桀骜不驯的你。”
他偏头看了雅典娜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欠揍的笑。
“现在的你——像舔狗。”
雅典娜眨了眨眼。舔狗？这个词在她的神生经验里没有任何对应条目。但她能从林枫的表情和语气里精准判断出——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词。狗，至少她知道狗是什么。
“舔、舔狗？！”她的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八度，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像两只铜铃，“你——你说我是狗？！”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神之战场不是要开启了？”
“你给我说清楚！”雅典娜一把揪住林枫的衣领，月白色神袍的袖口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前抖得像风中的栀子花瓣，“什么叫舔狗？谁舔了？我舔什么了？！”
林枫低头看着面前这位炸了毛的女神，不急不缓地开口：“我觉得现在神之战场不叫重要。”
雅典娜盯着他看了几秒，咬牙切齿道：“行，你赢了！”说着，她松开了林枫。
“走了。”林枫转身往外走去。
布伦希尔德跟在他身后，黑色高跟战靴踩在白玉石板上，节奏不紧不慢。
殿门被推开。
广场上，十二名黄金圣斗士齐刷刷站得笔直。莱昂的金色鬃毛在月光下根根竖起，猫小咪的尾巴竖得笔直，铁蹄·铜角的牛角在微微发颤——他们显然还没从刚才教皇被揍、女神被拽进殿内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卡斯特站在最前面。双子座黄金圣衣胸甲上那个拳印还在，银灰色长发散了几缕垂在脸侧。他看到林枫的瞬间，身体下意识绷紧了一瞬。
林枫的目光从十二人脸上扫过，没有多余的开场白，声音平淡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神之战场，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活下来。神格碎片我来收集，你们要做的就是互相掩护，不要死。听明白了吗？”
“明白！”十二人齐声应答。
就在这时，广场尽头的虚空中，一道巨大的金色光门正在缓缓开启。
光门两侧各立着一尊百丈高的女神像，手持长矛盾牌，神像的眼眸中燃烧着淡金色的火焰。
门扉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自行流转着幽冷的光芒。
门后是一片混沌的虚空，隐约能看到广袤无垠的废墟大陆的轮廓——正是之前雅典娜投影中展示的那片神之战场。
【家人们，你们觉得神之战场内的旧神禁区会是怎样的存在？林枫是否会完成亘古以来的首次突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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