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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花满脸欣喜地放下电话,转身扑进曹阳怀里。
“曹阳,小曼明晚让咱俩一起去省宾馆参加省领导为她办的送行宴。能参加这场宴会,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她是想用自己的影响力为咱俩铺路。”
曹阳在一旁早就听明白了,他比王锦花还激动,双手紧紧将妻子搂在怀里。
“锦花,谢谢你,这次晋升,我稳了。”
王锦花将脸埋在他颈窝,轻声说:“曹阳,咱们是夫妻,谢谢就不用说了,咱俩应该跟小曼说谢谢。”
“锦花,我知道,不过我不是客气,我是必须要说谢谢你。小曼是你的朋友,没有你,人家认识我谁呀?对了,咱住的这套房子还是当年沈卫东给咱们结婚的份子钱买的,我一直都还没说谢你呢。没有你,我应该不会有今天,老婆,谢谢你!”
曹阳说的这番话很诚恳,他能有今天,就是因为他娶了一个好老婆。
第二天上午,王锦花接到小曼助理夏晴电话时,正在处长办公室汇报工作。
她当时盯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港岛电话号码,怔了好一会儿。
听到处长催促她接电话的声音,才回过神,按下接听键。
“王姐,我是杨主席助理夏晴。杨主席让我跟您说一声,省宾馆宴会时间是五点半,我们四点半到车接您。”
王锦花脸上一喜,忙说:“好啊,谢谢你,小夏。”
见到港岛电话号码,其实她想到了应该跟小曼身边人有关,只是一时不能确定,因此怔住了。
处长见她一脸欣喜,忍不住问了一句:“锦花同志,是有什么好事吧?”
王锦花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提小曼和沈卫东这两个人。
当然,在此之前,春城能有谁认识这两人呢?
但她还是不愿意显摆自己有多么厉害的朋友、多硬的关系。
可今晚去省宾馆参加完宴会,够级别的领导就都会知道她与亚洲首富是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
这时候没有必要对处长隐瞒,等他知道了再说,会让他心生不快。
“许处,我得跟您汇报一件我个人私事。”
处长好奇道:“哦,你个人私事为什么要跟我汇报?不会真有什么喜事吧?见你这么高兴,我真挺好奇想听听。”
王锦花看向处长,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才开口:“许处,是这么回事。亚洲首富杨小曼不是来咱春城了嘛,我跟她认识,关系还很好。今晚省领导在省宾馆为她办了一场送行宴,她邀请我和我丈夫一同去参加宴会。”
“等等”,处长愕然抬手打断她的话,接着压低声音:“锦花同志,你说你与亚洲首富杨小曼女士是好朋友?”
王锦花清楚他听到自己与小曼是朋友,脸上表情一定会是这样。
小曼现在太出名了,他不被震惊到才奇怪呢。
“是的,许处。我下乡插队就在她家那个村子,她前夫沈卫东跟我是老乡,所以我们关系相处得很好,这么多年还一直保持联系。”
这番解释,处长终于确信了。
“锦花同志,你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呢?杨小曼还不是亚洲首富的时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咱市的东大广场不就是她的吗?哎呀,你说你呀,有这种关系不利用,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处长看着王锦花,一脸的怒其不争表情。
王锦花讪笑道:“处长,杨小曼已经帮过我一次了。我大学毕业能被分到咱单位,当时就是她帮的忙。我这个人面子矮,不好意思有事就求她。”
处长一听她说这事,更能确定两人关系了。
“锦花同志,你可真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啊。今晚宴会我听说了,呵呵,你能以杨小曼朋友身份参加这场高规格宴会,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锦花走出处长办公室,心里还在狂喜。
处长因为她是小曼的好朋友,如何客气就不说了,竟然还有巴结自己这个下属的意思,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她越想心里越高兴,一脸美滋滋的表情。
下午四点半,正好是下班时间,王锦花与曹阳在众同事惊讶的目光中,坐进了来接他们的奔驰商务车里。
车开到省宾馆门前刚停稳,就有宾馆工作人员上前帮忙拉开车门。
夫妻二人下车,跟着工作人员朝宴会厅走去。
一进宴会厅门,此起彼伏的交谈声下意识淡了大半,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
在场坐着的全是省里领导,各厅局一把手、地市主要干部。平日里王锦花跟曹阳单独碰上任何一位,都得恭恭敬敬上前问好,此刻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宴会厅内的领导,认识二人的不多,他们疑惑是因为陌生。
认识他们的领导,疑惑二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锦花和曹阳此时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但仪态保持得很好,脸上都挂着淡淡笑容。
只是目光不敢四处乱看,不清楚小曼在哪儿,心里真是紧张又焦急。
小曼正被几位省委领导围在主桌说笑,余光瞥见二人,刚跟同桌几位领导说了声抱歉,然后起身,满脸笑意地快步迎上前去。
王锦花见到小曼,满脸欢喜地加快了脚步。
二人快走到近前,都突然停住脚,激动地看着对方。
“锦花!”
“小曼!”
她们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紧紧拥抱在一起。
曹阳站在旁边,周围的惊讶声、议论声都落入耳中:
“那女的看着面生,是哪个单位的?她跟杨主席是什么关系?”
“刚才你没听见她们互相怎么称呼名字的吗?这关系绝对不一般。”
“哎,我认识那女的,普法依法治理科的王科长。”
“那男的我认识,以前在省委秘书处,现在好像下放到哪个县当县长去了。”
曹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维持着沉稳得体的笑意,垂在身侧的手却一直紧紧攥着。
小曼与王锦花分开,互相对视片刻,都发自内心地笑了。
“锦花,十多年没见了,你好像没多大变化?”
“小曼,你就别安慰我了。我头发看着黑,其实是染的,白头发都已经不少,眼角也有皱纹了。你才真是一点都没变,还跟在棒槌沟时一样。”
二人不是寒暄,是在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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