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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那玉佩却是朕借于小碗儿把玩,淮南伯,你在疑心什么?”
眼看淮南伯危在旦夕,即将被晏倦掐死,帝王轻笑一声,却是并未求情。
潘贵妃一脉,太过高调了,若是能借晏倦的手打压一二,何乐而不为?
“往后再敢为难我的女儿,你这条命,本相收了。”
一抹异色转瞬即逝,晏倦随意松开手,任由淮南伯如死狗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他随意拍了拍手掌,又嫌弃地在身上蹭了蹭,这才拧着眉不悦道:“陛下,婉儿还小,恐是受了惊吓,还请陛下允臣出京。”
兵部尚书双目圆瞪,一脸的不赞同,一个小女娃而已,难不成还比二皇子金贵?
“咳咳。”
站在他身边的户部尚书,连忙向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莫要多嘴。
不过,素来狡诈的晏倦,竟会将自己的女儿视若珍宝,还真是罕见。
“朕允了,晏相且去吧。”
楚行舟大手一挥,不动声色地与晏倦对视了一眼。
“微臣告退。”
晏倦不再多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皇宫,就在他准备直接前往城门时,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调转马头回了相府。
【金甲二人性命垂危,速来】
这张字条,正端端正正压在镇纸下面,而那字迹……
眼神一凝,晏倦收起字条,带着剩下的影卫,匆匆出了城。
另一边,金甲无力地靠在身后的大石头上,他眼前一片模糊,身上的衣物也几乎被鲜血浸透,可饶是如此,他仍死死握着手中的剑。
“古今,我们今日,怕是真的要阴沟里翻船了。”
他恨啊,恨自己没有将消息传给晏倦;更恨自己无能,浪费了古今留给他的逃生机会。
“呵~追来了吗?老子即便是死,也绝不会落入你们手中。”
他还有一战之力,虽然不能杀光他们,可也能拉几个垫背的。
颤颤巍巍的撑着剑鞘站起来,古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神色狰狞、视死如归。
“他在那儿,快,抓住他!”
话音落下,竟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击杀金甲,他们都怕了他不要命的打法,也心知,现在上前,不过是送命而已。
“一群窝囊废,凭你们,也想杀老子?”
嗤笑一声,金甲随手丢开剑鞘,带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横推向前。
死!
……
“噗。”
缓缓垂眸,看着那柄贯胸而过的长剑,古今蓦然喷出了一口血。
要死了吗?
老混蛋,对不住,说好了要陪你寻到真相,可我,要失约了。
“想要我死,你,你们也要,付出代价。”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勾了下手指,古今唇边,带着一抹算计得逞后的释然,他长松了一口气,眼眸一闭,与周身几人一同落入了陷阱。
金甲,你可定要将消息,传出去!
……
“嘶。”
胸口突然传来了一阵隐痛,晏婉微微俯身,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姐,你怎么了?”
影五寸步不离地守在晏婉身边,他知晓身后的几人并未离开,若他们动手,他们三人很难护着晏婉全身而退。
“他们会成功吗?”
晏倦嘴上不说,可她知晓,他早就将金甲与古今视为了自己的亲人。
若他们双双出事,晏倦定会疯魔。
届时,京中又将再起波澜。
“统领的武功冠绝天下,他绝不会死。”
“古今大人智多近妖,与主子也难分上下,属下不相信他们会……”
后面的话影五不忍再说下去,可晏婉分明瞧见,他眼眶红了。
“我也信他们。”
说好的,一个要教她读书,一个要陪她习武,她决不允许他们食言!
“走,去空留观。”
越是这种时候,他们越不能露出破绽。
晏婉狠狠一抹眼角,不消片刻,便来到了山顶。
那里,正矗立着一座百年道观。
“施主,里面请。”
洒扫的师太目光温和,见到晏婉几人后,一如往常地将他们请进了道观。
尽管,跟着跟着晏婉的影五三人满身杀伐气。
“师太,此处向东五里,可有一座别院?”
看着那熟悉的一草一木,恍惚间,晏婉好像看到了自己爬出狗洞,兴奋地与师太诉说最近的生活。
尽管,那很无趣。
“别院?施主说笑了,空留山上,只有这一座道观罢了。”
怎么可能?
脚步一顿,晏婉语气艰涩地再次重复道:“真的没有吗?师太可曾见过一位沐家小姐?她,她大概与我年纪相仿。”
沐婉,沐家,父亲曾说她身子弱,需在僻静之处修身养性,所以甫一出生后,她便被送去了别院。
可现在,观里的师太却告诉她,从未有那处地方。
难不成,此时的她还在广陵?
“贫尼未曾见过小姐所说之人。”
在晏婉连连颤抖的目光中,师太坚定地摇了摇脑袋。
“怎么,可能……”
嗫嚅着动了动唇瓣,晏婉只觉呼吸都费力了起来。
若当真如此,父亲又为何要骗她?还是说,因为她的存在,无意中改变了什么?
是了,一定是这样!
只待沐家回京,所有的一切都会明了。
微微松了一口气,晏婉神色牵强地勾了下唇角,随即,跟随师太上了香,最后来到了后院的锦鲤池。
传说,只要在这里许愿,便能心想事成。
前世的她,也曾来过许多回,可惜,这贼老天并未优待于她。
“一切顺其自然便是,还请施主相信,现在的一切便是最好的安排。”
院中,缓缓走出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她对晏婉施了一礼,又拿起鱼食站在了她身边。
“昨日因今日果,施主又何必深陷其中?”
神色迷茫地看着水中争相抢夺的锦鲤,晏婉喃喃道:“所以,我重来一次的目的,便是为了报仇吗?”
前世,晏倦害沐家流放极北、妻离子散,今生,自当百倍偿还!
“施主身在局中,又岂知不是一叶障目?”
“真相,并非眼见为实。”
拨了拨清澈见底的水面,师太将剩下的鱼食交给晏婉,又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才转身离开。
何为真相?
说得多了,便成了事实,可有朝一日,它自会沉冤昭雪、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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