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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
那人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我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得去坐牢！”
豪哥轻嗤了一声，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坐牢之前，我不介意把你扎得满身窟窿。”
“别！”那人秒怂，“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没必要对我下死手吧？”
豪哥冷哼一声，想说什么，被我出声拦住——
“豪哥！”
听到我的声音，豪哥和那人同时转头看过来。
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记忆里我没见过这个人。
见我和顾景阳走过来，豪哥抬起脚，上前相迎，“俱乐部的情况我大概摸清楚了，里面确实有问题。”
我皱紧眉头，看向那个男人。
豪哥不耐烦地给了他一脚，“把你刚才说的再说一遍！”
男人被豪哥教训的一点脾气都不敢有，低垂着头，老老实实说道：“晟世俱乐部白天赛车，晚上其实是私人赌场。”
赌场？！
我和顾景阳对视一眼，联合顾景阳分析的做账，一切都说通了。
“有固定的常客，也有临时拉来的散客。赌注不算大，都是熟人圈子之间的玩法，不对外公开。但是——”男人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去，“最近有人在俱乐部里面放高利贷，专门给输急了的人。进出的钱不走明账，全走现金。我也就是个赌徒，除了经常赌点，没干过别的坏事，应该也没得罪过你们吧？”
我紧盯着他：“赌场的老板是谁？背后放贷的又是谁？”
男人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清楚。我们进去只管赌，其余的事都不过问，而且晚上只有赌场经理在，放贷的也有专人去办，见不着背后的老板。”
这种不干净的行当，背后之人不出面也正常。
俱乐部是董志新的，他又千方百计拉夏灏霖转移风险，说不定赌场就是他办的。
而夏灏霖那四十万也未必真进了俱乐部，很可能是被挪去放贷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夏灏霖的处境会更麻烦。
见我沉默，男人害怕地再次求饶：“我真得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能不能放过我了？”
我冲豪哥点了点头，豪哥这才再次走到男人面前，揪住他的领子：“最近一段时间你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哪里都别去，尤其是俱乐部！我会让人看着你，一旦你再去赌，或者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会立刻让人剁了你的手指头！”
男人被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点头，手腕上的绳子一被割开，立刻连滚带爬的离开。
豪哥给小弟递了个眼色，两名小弟尾随其后，将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密切监视这个男人。
顾景阳问我：“要告诉夏灏霖吗？”
我也有些犹豫：“没有证据，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
“你亲口说的，他肯定会信。”
顾景阳这话似乎在安慰我，但又带着几分醋意的感觉：“就算没有证据，他也会相信你不会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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