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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枝感觉自己要熟透了，全身滚烫火热。
“把醒酒汤喝了。”沈青承轻抬下巴，指了指桌面。
“好。”姜枝慢吞吞地挪步子，走到桌边想要端起来。
“坐着喝。”
沈青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眼神蛊惑着她。
姜枝绷紧下颌，手心里冒汗，肚子隐隐有些坠疼。
她乖巧地坐在他身边，一点一点啜饮着。
时钟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沈青承坐在一旁沉默，低垂眼眸，修长的手指弯曲，在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
这碗醒酒汤好多，她喝不完，再喝肚子都要鼓起来了。
她缓缓将醒酒汤放下，余光瞧见男人捏着眉心，忽然想起他也喝了酒，客套地问一句：“沈先生，你喝了吗？”
姜枝没话找话，毕竟她手上捧着的碗可大了，他怎么会没喝？
“没有。”
然而，沈青承没有同她猜想的那般说自己已经喝了。
姜枝僵直着背，小小地“啊”了声，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碗。
所以，这是两人份？
他怎么不早说？她都喝一半了。
姜枝讷声说：“那我去给你再煮一碗。”
她不敢抬头看沈青承。就要起身时，后者出声止住了她的动作。
“这不是还有吗？”
沈青承抬手把桌面上的碗端起。
或许是她手太小了？她看着这个对她来说有些大的陶瓷碗在沈青承的手心中恰好合适。
沈青承贴上仍有余温的边缘，一点一点仰头喝光。
喉结上下吞咽，尖尖上的那一颗小黑痣随之滑动。
似乎在邀请她俯身一吻。
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分开，牢牢将碗握在手中。
他的头发还没吹干，发梢依旧湿润，偶尔滑下一滴水珠，顺着他的脖颈而下，流淌过锁骨，然后隐入黑色睡袍中。
他这一次，穿了一件斜领绑带式的黑色睡袍，他抬手喝醒酒汤时，领口被撑开，结实的薄肌泛着细细的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姜枝连忙收回视线，喉咙像被火烧过的干涩。
放在腿上的手指蜷缩，不停地抠弄，那一块的睡袍没一会儿就变皱了。
“很紧张？”沈青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碗，静悄悄地在一旁瞧着她。
“啊？啊，嗯……”
她微微张唇，发出了几个音节后，脸颊更加红了。
她还想反问他难道不紧张吗。
但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姜枝扼杀在摇篮里。
他是谁？沈青承！他已经31岁了，他怎么会紧张，或许已经游刃有余了……
“姜枝，快十一点了，我们开始吧！一个小时刚好零点。”
姜枝愣了愣，他很自律，即便是熬夜处理公事，早晨六点也会按时去晨跑。
今晚他没有公事要处理，十二点他就要上床休息了。
姜枝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沈青承勾唇低声笑起来。
“我们是夫妻，你怕什么？”
“我没经验还不能让我紧张一下吗？”
“嗯，允许……那我开始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姜枝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就被打散了。
沈青承将她从沙发上拦腰抱起。步子很稳，透着灼热暖意的手心握住她纤细的手臂，坚实可靠，很有安全感。
他将姜枝轻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压着身子盯着她唇上被咬出的痕迹，眼底晦暗，情绪翻涌。
“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问我……我更加紧张了……”贝齿压在原有的痕迹上，泛起一圈白。
“哦？那我下次不问了……怎么样？”沈青承的声音暗哑，说话时炙热的目光流连在她的唇上、鼻尖、还有水光潋滟的美眸。
“嗯……”沈青承的凝视让她不知所措，琥珀色的眸子颤了颤，到处转，就是不肯看他。
“原来枝枝喜欢刺激的啊……”姜枝嗯哼一声，反应过来时，沈青承的胸腔已经发出了磁性的低笑声，姜枝摇头，抬眸便撞入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中。
“枝枝，十一点了。”
沈青承的鼻尖触在她的下巴上，发梢的水滴落，砸在她的脸颊上，冰凉的，和他的呼吸截然不同。
她喉间溢出哼声，发现后有些羞涩，带着躲避意味地仰起头。
沈青承顺着她漂亮洁白的颈一点一点滑下，湿润的触感如同蜻蜓点水般落下移开又落下……最后停在她的锁骨上，软弹的唇猝然用力。
姜枝猛然攥住他的睡袍，难耐地别开脸，紧紧闭上眼睛。秀丽的细眉轻颤，粉红的唇被牙齿压得泛白。
好羞耻……但她被他吻得心里发痒，喉咙里的细声不断溢出。
“枝枝，看我，嗯？”沈青承的唇从她的锁骨上移开，凑近殷红的耳尖，低沉沙哑的声线摩挲着她的耳，她哪里禁得住？瞬间全身战栗，手上攥紧睡袍。
她没睁开眼睛，也没把头转回来。
“枝枝，闭着眼，其他感官会更加灵敏，你确定不要睁眼？”沈青承的手掌轻抚她的发顶，温柔地哄她，其实更像是蛊惑。
她还没睁眼，沈青承的指腹便落在她的唇上。
“枝枝，松开。”她才发现唇齿间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
她太用力了，咬得嘴都破了一道小口子。
都怪沈青承！果然是老男人，不过是吻她，她都招架不住！
她的下巴被男人钳住，脸蛋正对着他。
悄悄张开一条细缝，眯着眼瞧双手撑在她两侧，身体悬空在她上方的男人。
床边的立式台灯发出微弱的暖光，他逆着光，眼底的情绪全都被他隐在暗处，让她瞧不真切。
“枝枝，你在看我，对吗？”沈青承勾唇，浅笑道。
姜枝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沈青承平时不苟言笑，常见的总是蹙眉眼底薄凉的模样。
待她想要仔细瞧时，沈青承俯身轻吻她的脸颊，和她的视线错开。
他起身，从柜子上拿起小盒。
“能不能先关灯？我……我害怕。”
沈青承手中猛然攥紧，随后快速松开。
啪的一声，房间里陷入黑暗，她缓缓睁眼，适应着无边的黑暗。
她的耳边全是薄膜的撕拉声。
时钟哒哒哒响着，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耳边又传来衣服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声音消失后，她腿边的床垫塌陷一块，隐隐约约散出暖意，灼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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