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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江景公寓里,只亮着客厅角落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地板上,苏辰正蜷缩着身体,在冰冷的瓷砖上疯狂打滚。
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汗水浸透了他全身的衣服,顺着下颌线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嘶吼,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无数混乱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疯狂钻进他的脑子里,撕扯着他的神经。
理智和诅咒在他的脑子里疯狂拉扯。
“苏辰!你怎么样了?!”
冰儿蹲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眼泪早就糊满了整张脸。她手里攥着毛巾,想伸手给他擦一擦脸上的冷汗,可手刚伸出去,就被苏辰猛地挥开。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摔在沙发边上,手肘撞在扶手上,可她顾不上疼,又连忙爬起来,带着哭腔喊:“要不要去医院?苏辰,你别吓我啊!你到底哪里疼?你跟我说啊!”
苏辰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一半是极致的痛苦,一半是被诅咒侵蚀的暴戾。嘶吼道:“滚,你给我滚出去,听见没有!”
冰儿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咬着唇,摇了摇头:“我不走!你都这样了,我走了你怎么办?我不能丢下你!”
“我让你滚!”
苏辰更暴躁了,一把甩开她的手,随手抓起旁边的玻璃杯,狠狠砸在了她脚边的地板上。
哐当一声脆响,玻璃杯瞬间碎裂,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有几片甚至擦过了冰儿的裤腿,留下了细小的划痕。
苏辰撑着地板,浑身抖得像筛糠,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快点滚啊!”
冰儿看着他痛苦到扭曲的脸,她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哽咽着说:“我就在楼下,你要是有事,喊我一声,我马上上来。”
说完,她转身跑出了公寓,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苏辰再也撑不住,蜷缩在地上,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脑子里的诅咒还在疯狂肆虐,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开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冰儿跑出单元门,再也撑不住,蹲在路边,捂着嘴失声痛哭。
就在这时,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面前。
冰儿抬起哭红的眼睛,就看到西钊从摩托车上下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脸上满是局促和不安。看到她哭成这个样子,西钊连忙快步走过来,焦急地问:“冰儿?你怎么哭了?出什么事了?队长呢?他在楼上吗?”
冰儿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哽咽着把事情说了一遍:“苏辰大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在地上打滚,看着特别痛苦,我怎么劝都没用,他还把我赶了出来……我又帮不上忙,正想去找雷烬大哥,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你怎么回来了?”
听到苏辰出事,西钊的脸色瞬间变了,眼里的局促瞬间被焦急取代。随即,他又露出一抹苦涩,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害,我能去哪啊。铠甲勇士那边,我肯定去不了,我想来想去,还是想回来求求队长,我实在是没地方去了。”
他顿了顿,立刻补充道:“对了,我知道雷烬在哪!他经常去一家西餐厅,这个点他肯定还在那!我带你过去找他!”
冰儿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眼泪,用力点头:“真的吗?那我们快过去!”
与此同时,银河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价值百万的红木办公桌被掀翻在地,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巨大的落地窗裂了密密麻麻的蛛网,真皮沙发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红酒瓶水晶杯的碎片满地都是,墙上的装饰画也掉在了地上,整个办公室像是被台风席卷过一样,连一件完整的东西都找不到。
路法站在办公室中央,浑身的黑色意能不受控制地翻涌着,身上的定制西装被撑得变了形,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啊!!”
路法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抬手一掌拍出去,恐怖的意能瞬间爆发,旁边的实木书柜直接被拍成了碎片,木屑漫天飞舞。
办公室门口,库忿斯和库拉站在那里,面面相觑,两个人都不敢上前,脸上满是忌惮和担忧。
库忿斯攥着拳头,看着路法痛苦的样子,脚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收了回来。他太清楚路法的脾气了,这个时候上去,只会被迁怒。
她压低声音,对着库忿斯说:“怎么办?将军这个样子,再这么下去,会被诅咒反噬的。我们要不要上去拦一下?”
库忿斯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别去。你忘了将军的脾气了?这个时候上去,就是找死。我们就在这守着,别让外人进来,也别让将军冲出去闹出太大的动静。等将军这股劲过去了,再说别的。”
足足砸了十几分钟,直到办公室里再也没有一件完整的东西,路法才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猩红的眼睛里,理智一点点回笼,可眼底的偏执和狠戾,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皮尔,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谁也别想拦着我,谁也别想!”
餐厅里,雷烬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份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还有一杯醒好的红酒。他看着对面的静静,脸上带着难得的温柔,手里拿着刀叉,笨拙地给静静切着牛排。
静静看着他笨手笨脚,把牛排切得碎一块整一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刀叉:“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就好,你看你,切的都不成样子了。”
雷烬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以前从来没弄过这些。除了训练就是打仗,到了地球,也一直跟着队长,没接触过这些东西。”
静静把切好的牛排推到他面前,托着下巴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没关系,我教你啊。对了,你之前跟我说,你跟你队长闹了点别扭,现在怎么样了?他还生你气吗?”
提到苏辰,雷烬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叹了口气:“不知道。队长最近状态一直不好,我也不敢去烦他。”
静静刚想开口安慰他,雷烬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
手里的刀叉哐当一声掉在了瓷盘里,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睛里瞬间布满了血丝。
“雷烬?你怎么了?!”静静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想去碰他,眼里满是担忧。
“别过来!!”
雷烬猛地嘶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黑色的意能不受控制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周身的桌椅瞬间被掀翻,盘子杯子碎了一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餐厅里的客人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站起来往门外跑,短短几秒钟,整个餐厅里的人就跑光了,只剩下静静和雷烬两个人。
雷烬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瞬间发生了变化。变身成了幽冥魔形态。
他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锁定了站在原地的静静,喉咙里发出充满威胁的嘶吼,一步步朝着她走过去,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换做普通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可静静没有跑,就站在原地。
就在雷烬即将碰到她的瞬间,静静猛地冲了上去,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雷烬冰冷的身体,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雷烬,雷烬你醒醒,是我啊!”
雷烬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静静抱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她继续轻声安抚着,声音温柔又坚定:“没事的,雷烬,没事的。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怕你。”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雷烬身上的黑色意能才慢慢散去,幽冥魔形态解除。他恢复了人形,浑身脱力地瘫软在静静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着静静,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对不起…静静,对不起,我差点伤到你…你刚才为什么不跑啊?你就不怕我真的杀了你吗?”
静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擦了擦他脸上的冷汗,笑着摇了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我怕啊,怎么不怕。但是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我要是跑了,你一个人怎么办啊?”
雷烬看着她温柔的笑脸,鼻子一酸,紧紧地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肩膀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被猛地推开,西钊和冰儿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相拥的两人,都愣了一下。
雷烬听到动静,立刻松开了静静,站起身。看到冰儿哭红的眼睛,还有西钊焦急的脸色,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队长出事了?!”
冰儿看到雷烬,眼泪瞬间又掉了下来,哽咽着把公寓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雷烬大哥,你快回去看看吧!苏辰大哥特别痛苦,我怕他出事……”
雷烬的脸色瞬间大变,眼里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静静连忙推了他一把,说:“你快回去吧!别管我了,有什么事,你回头再跟我说就好!”
雷烬点了点头,对着静静深深鞠了一躬,说了句“谢谢你,静静”,然后转身就朝着门外冲去,对着西钊和冰儿喊了一声:“走!快回去!”
十几分钟后,三人冲到了公寓楼下,雷烬连电梯都等不及,直接顺着楼梯往上冲,西钊和冰儿紧随其后。
冲到公寓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雷烬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公寓里一片狼藉,客厅的地板上全是玻璃碎片,沙发被掀翻了,桌子也倒在了地上,墙壁上还有被意能砸出来的坑,可整个公寓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苏辰的身影。
“队长?队长!!”
雷烬疯了一样,冲进卧室,冲进厨房,把整个公寓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苏辰。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嘴里喃喃自语:“队长不见了……队长去哪了?”
冰儿看着空荡荡的公寓,眼泪掉得更凶了,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心里满是自责:“都怪我,我不该走的,我要是不走,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在这里,现在人都不见了……”
西钊也皱紧了眉头,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满是愧疚和焦急。他走到雷烬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雷烬大哥,你先别慌。队长这个状态,肯定走不远。我们想想,他平时难受的时候,会去哪里?”
雷烬猛地抬起头,脑子里飞速运转。队长平时没事的时候,要么去幸福饺子馆,要么…去那个向阳住的福利院!
“向阳!队长肯定去找向阳了!”雷烬瞬间反应过来,大喊一声,转身就朝着门外冲去,“快!队长肯定在那里!”
福利院宿舍楼楼顶,晚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苏辰靠在楼顶的护栏上,浑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冰冷的护栏,指节都发白了,另一只手捂着脑袋,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从公寓里跑了出来,凭着本能,一路走到了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缓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是向阳。可此刻的向阳,跟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完全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怯懦和单纯,取而代之的,是看透世间万物的平静和威严,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源自光影本源的帝皇意志。
苏辰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向阳,眼里满是复杂。
“你来了。”帝皇意志主导的向阳,率先开口了。声音还是小孩子的声音,却带着一种跨越千年的厚重和威严,“你体内的阿瑞斯诅咒,已经快把你吞噬了。”
苏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声音沙哑:“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向阳缓缓开口,目光落在苏辰身上,“慢疑二罪,皮尔种下的极刑诅咒,会一点点吞噬你的理智,让你变得傲慢多疑,最终彻底疯掉,被自己的猜忌杀死。”
苏辰靠在护栏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的诅咒又开始翻涌,那些猜忌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他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再次暴起。
“我该怎么办?”苏辰睁开眼,看着向阳,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我不想背叛将军,可我也不想看着他毁了这颗星球,我到底该怎么做?”
向阳看着他,平静地开口:“路法的执念,是他自己的劫,不是你的。你被你自己的内心困住了。”
“修罗铠甲,需要的是最强之气,不分正邪,只问本心。可你的本心,一直在摇摆,一直在犹豫。你既想忠于路法,又想守住这颗星球,两者相悖,你的气,自然就散了。诅咒,也会趁虚而入。”
“你的心乱了,诅咒自然会越来越强。”
苏辰的身体猛地一震,看着向阳,是啊。他一直都在摇摆,一直都在逃避。他既不想背叛路法,又不想看着他走上绝路,既不想看着地球被毁,又不想跟路法兵戎相见。他的本心,从来都没有坚定过,又怎么可能催动修罗铠甲的最强力量?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诅咒的侵蚀?
就在苏辰愣神的瞬间,脑子里的诅咒再次疯狂爆发,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再也撑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向阳看着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亮起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轻轻点在了苏辰的额头上。
金色的光芒瞬间涌入苏辰的体内,那股疯狂肆虐的诅咒力量,瞬间平息了下去。脑子里的疼痛消失了,那些不受控制的猜忌和暴戾的念头,也瞬间烟消云散。
苏辰缓缓抬起头,眼里的血丝褪去,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他对着向阳,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多谢。”
“我只是帮你暂时压制住了诅咒,解不了它。”向阳收回手,平静地开口,“能解开诅咒的,只有你自己。什么时候你找到了自己的本心,坚定了自己的路,诅咒自然会不攻自破。”
“路法的劫,要他自己渡。你的路,要你自己走。”
说完这句话,向阳眼里的金色光芒缓缓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他看着苏辰,眨了眨眼睛,小声喊了一句苏辰哥哥,然后转身跑下了楼顶。
与此同时,银河系的另一端,阿瑞斯星球,皇家宫殿里。
路易士王坐在至高无上的王座上,一身金色的王袍,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君王的威严。他刚刚推翻了皮尔王的残暴统治,登上了阿瑞斯的王位,整个银河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大殿下方,几个皇家护卫正抬着一个巨大的基因培养舱,放在了大殿中央。培养舱里漂浮着一个模糊的人形身影。
“陛下,这是我们在皮尔王的私人书房密室里,找到的基因备份。”护卫统领躬身汇报,“是幽冥军团灰冥分队副队长,巴鲁的复活基因。皮尔王似乎早就留了后手,一直在秘密培养这个基因体。”
路易士王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培养舱,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哦?巴鲁?有点意思。启动复活程序,我倒要看看,皮尔王藏了这么久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陛下!”
护卫立刻按下了培养舱上的按钮,培养舱的舱门缓缓打开,巴鲁从里面踉跄着走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连忙求饶:“苏辰统领饶命!饶命啊!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路易士王看着他这副怂样,嗤笑一声,语气平淡:“别害怕。我不是苏辰,也不会随便杀了你。皮尔已经被我关进监狱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皮尔安插在幽冥军团里的卧底?”
巴鲁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连忙磕头,声音颤抖:“是……是!陛下明察!千年前,皮尔王就把我安插在了路法身边,让我监视幽冥军团的一举一动,随时向他汇报!路法叛逃之后,也是我一直在给皮尔王传递消息!求陛下饶命!我也是被逼的!”
“哦?原来是这样。”路易士王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问道,“那我问你,路法和他的幽冥军团,现在在哪里?”
巴鲁连忙回答:“回陛下!路法带着幽冥军团,在银河系边缘的地球!皮尔王之前一直让我盯着他们的动向,我绝对没有说谎!”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陛下!属下帕莱顿,请战!”
话音落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走进了大殿。他一身银色的战甲,腰间挂着锏以刑天铠甲的召唤器,面容刚毅,眼神里满是傲气,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战意。
他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对着路易士王躬身行礼:“属下帕莱顿,参见陛下!”
路易士王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帕莱顿,你想请战?”
“是!”帕莱顿猛地抬起头,“陛下!之前的新兵选拔,属下本来是刑天铠甲的第一顺位召唤人,结果被路法那个老东西,以心性不成为由,直接淘汰了属下,这笔账,现在路法那个叛贼躲在地球,末将恳请陛下,准许末将前往地球,取下路法的项上人头,献给陛下!也让他看看,我帕莱顿,到底配不配得上刑天铠甲!”
路易士王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帕莱顿的实力,他是清楚的,锏以刑天的威力,更是远超普通的刑天铠甲,让他去地球对付路法,再合适不过了。
“好!”路易士王大喝一声,“帕莱顿,本王就命你为先锋大将,率领皇家护卫队,即刻前往地球!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击杀路法,剿灭整个幽冥军团!事成之后,本王封你为阿瑞斯第一战将!”
“谢陛下!末将定不辱使命!”帕莱顿眼中精光爆射,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兴奋和狠戾,“路法!这笔账,我们该好好算算了!”
巴鲁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算计,连忙磕头:“陛下!属下熟悉路法和幽冥军团的底细,也熟悉地球的情况!属下愿意跟着帕莱顿将军一起前往地球,为陛下效力!助帕莱顿将军一举剿灭幽冥军团!”
路易士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准了。你就跟着帕莱顿一起去,当个向导。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本王让你生不如死。”
“谢陛下!末将绝不敢有二心!”巴鲁连忙磕头,心里却乐开了花。跟着帕莱顿去地球,有皇家护卫队撑腰,怕什么?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捞个一官半职。
路易士王挥了挥手,冷声道:“即刻出发!本王等着你们的捷报!”
“是!陛下!”
帕莱顿和巴鲁同时应声,转身大步走出了皇家宫殿。
宫殿外,阿瑞斯的战舰群已经蓄势待发,银色的舰身覆盖了整个天空,炮口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帕莱顿登上主舰,看着舷窗外浩瀚的银河系,手里紧紧攥着锏以刑天的召唤器,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路法,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地球,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战舰引擎轰鸣,数十艘星际战舰瞬间划破星空,朝着地球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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