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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甜连忙摆手：“不不不，怎么能让表嫂请？我们自己来。”
邱桐笑了，瞟了苏明一眼，打趣道：“怎么？怕我把你未来媳妇饿着？放心，表嫂请得起。”
未来媳妇。
这四个字一出，杨甜的脸瞬间红了。
苏明的脸也红了。
他坐在一旁，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邱桐看着两人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她朝杨甜眨眨眼，说：“苏明这小子，人老实，脾气好，就是有点闷。你以后多担待点。”
杨甜红着脸点点头，偷偷看了苏明一眼。
苏明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看邱桐。
不知为何，那一刻，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愧疚感。
好像找了杨甜当女朋友，就有些对不起表嫂似的。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又觉得荒唐。
表嫂是表嫂，是他亡故表哥的妻子。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有什么可愧疚的？
他当初想找杨甜做女朋友，不就是为了排解自己对表嫂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吗？
现在找到了，不是应该高兴吗？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杨甜，眼神坚定了一些。
杨甜正好也看他，两人目光相遇，都笑了。
邱桐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
“好了好了，别眉来眼去的了。”她笑着打趣，“快点点菜，我都饿了。”
“嗯，那我真的点菜了。”杨甜红着脸，低头看菜单。
她只点了两个菜，水煮鱼、毛血旺。
邱桐接过菜单一看太少了，又点了夫妻肺片、蒜泥白肉，都是店里的招牌。又加了一个青菜，一个汤，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等菜的功夫，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邱桐问杨甜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家里还有什么人。杨甜一一回答，态度恭敬，像见家长似的。
邱桐又问她和苏明是怎么认识的。杨甜就把那天在厂门口偶遇，她给苏明指路的事说了。
邱桐听完，笑着看了苏明一眼：“这小子，还挺有福气的嘛。一来就碰上贵人。”
苏明红着脸，挠了挠头。
杨甜看着他那副憨样，忍不住笑了。
气氛很融洽，像是普通的一家人聚餐。
菜陆续上来了。红彤彤的水煮鱼，油汪汪的毛血旺，香气扑鼻，勾人食欲。
邱桐拿起筷子，招呼两人：“来来来，快吃，别客气。”
三人开始动筷。
苏明夹了一片水煮鱼，正要往嘴里送。
“砰！”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是啤酒瓶开盖的声音，但明显是被人故意用力摇晃过的那种。瓶盖弹飞的瞬间，瓶里的啤酒喷涌而出，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
邱桐正好背对着那一桌。
那些啤酒，一点没浪费，全喷在了她身上。
后背，裙子，头发，全是啤酒。
“啊！”
邱桐发出一声尖叫，猛地站了起来。
她抖了抖身子，啤酒顺着裙子往下淌，深红色的裙子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背部优美的曲线和腰臀的弧度。
苏明连忙站起来，扭头朝身后看去。
那一桌坐着四五个年轻男人，都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一看就是混社会的。桌上摆着十几瓶啤酒，地上还躺着几个空瓶。
开瓶的那个是个黄毛，手里还握着那瓶只剩半瓶的啤酒，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他看着邱桐湿透的背影，眼睛里闪过猥琐的光。
“我去！”他怪叫一声，“这女人蛮有料嘛！看看这身材，啧啧啧……”
同桌的几个混混跟着起哄，哈哈大笑。
“黄毛哥，你这一瓶开得值啊！”
“看那屁股，又圆又翘的！”
“胸也大啊！”
“妈的，这种极品，老子也想滋她一身！”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邱桐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那一桌人。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在看几只不知死活的虫子。
苏明站在她身边，拳头已经攥紧了。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那个黄毛。
杨甜被这阵仗吓到了，下意识拽住苏明的衣角，小声说：“苏明，别冲动……”
黄毛见邱桐转过来，眼睛更亮了。
“哟，正脸更漂亮！”他怪叫着站起来，朝邱桐走过来，手里还握着那个啤酒瓶，“美女，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弄湿你了。要不这样，我请你喝酒赔罪？喝完酒，我帮你把衣服弄干？”
他说着，伸手就要往邱桐肩膀上搭。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邱桐的一瞬间。
邱桐一把拨开了对方的手，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
“啪！”重重的一巴掌抽得黄毛脸上当即留下了五个深深的巴掌印。
“靠，贱货！连我柴狗都敢打，老子今晚非拱了你不可。来，现在就把你按在桌子上亲一顿。”黄毛用手一摸红通通的脸颊，旋即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一只手往前一伸，就要去抓邱桐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将要碰触到邱桐白晰的肩膀时，身旁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黄毛一愣，扭头看去，捏住他手腕的人，是一名看上去十八九岁，略显稚嫩的年轻人。
苏明站在他面前，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像冰。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攥得黄毛手腕生疼。
“你他妈谁啊？”黄毛骂道，想甩开他的手，却甩不动。
苏明一字一顿地说：“给我表嫂道歉。”
“道歉？”黄毛怪笑起来，回头朝他那群兄弟喊道，“哥几个，听见没？他让我道歉！”
那群混混哄笑起来。
“道歉？道什么歉？”
“不就滋了点酒嘛，又不是故意的！”
“就是，哥们，别那么小气嘛！”
“哈哈，我们狗哥在这里从来就没有向任何人道过歉！”
一众混混哈哈大笑。
苏明没理会那些起哄，只是盯着黄毛的眼睛，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
黄毛的脸色变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老虎钳夹住一样，骨头都在嘎嘎作响。
“哎哟哎哟！”他叫起来，“疼疼疼！你他妈松手！”
苏明冷冷地说：“道歉。”
黄毛疼得脸都扭曲了，但还是嘴硬：“道你妈……”
话没说完，苏明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
黄毛整个人往后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桌子，啤酒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他躺在地上，捂着鼻子，指缝里渗出血来。
“操！敢打人！”
“妈的，干他！”
那群混混一下子炸了锅，纷纷抄起酒瓶，朝苏明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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