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adaoge.org
搞好生存环境的第一步就是要跟身边的人和睦相处。
而现在要跟她长时间相处,在同一个屋檐底下的显然就是对面的男人。
面对搞好生存环境这种大事,沈采薇采取的第一步就是献点殷勤,说几句好听的话,
毕竟甜言蜜语不费力,不费时不费事,更不必上刀山下火海,嘴甜是最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事情了。
沈采薇走上前去,脚步还略有些虚浮,倒像是久候之人,等待得乏了,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眼睛,毕竟是在烛火下等了这许久,眼睛应该要有些酸涩。
走到陆珩跟前时,她仰起一张白皙的小脸,正对上那张素来少有表情,显得淡漠,目空旁人的面孔。
烛影昏黄,她仰着脸,
因方才揉眼的缘故,眼尾微微泛红,那一点胭脂色,映着烛光,
陆珩已抬手慢条斯理地解了外袍,一旁的丫鬟如诗忙上前接过,
他狭长的眼眸扫过她泛红的眼尾。
“爷在外头一整天,这会子才回来,想是乏了?”
“可要再用些夜宵,还是先沐浴?”
靠得近了,她闻到他身上除了那股清冷淡香,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男人应酬喝酒是寻常事,不稀奇,看他步伐稳当,面色如常,显然没喝多,
可能就跟他今早上在桌上吃饭吃菜一样浅尝辄止,吃不了几口,也喝不了几口,
要修仙一样的饮食,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这么高的,还壮,
要知道沈采薇自诩自己是一米七,实际只有一米六八,要往鞋里头垫点东西才行。
这难道就是天赋的差异吗?
陆珩转身沐浴。
陆珩沐浴时不喜人伺候,沈采薇上前问了一句可要人侍奉,
那人只拿那双幽深的眸子瞧了她一眼,她便明白了,他不需要。
既然他不需要,沈采薇就不凑上去了,也不站着了,转而坐下来,慢悠悠地喝了口奶茶,甜滋滋的,
美食才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大概是今晚喝了酒的缘故,陆珩这次沐浴格外久,比昨夜还要久上许多,
听着隔间断断续续的水声,眼看都快半个时辰,快要到子夜了。
沈彩薇因为睡了一觉的缘故,所以精神头很足,她心里猜测着,陆珩大概是在躲,因为他也累了。
但其实他直接说出来也行,毕竟这跟沈采薇的需求不谋而合。
等陆珩出来的时候,沈采薇很是善解人意,“爷,累了一日,早些安歇罢。”
陆珩却立在原处,先看了她一眼,方才慢慢地走近。
只是并未在床边坐下,只道:“你自行先歇下。”
外头守着的婆子听见里头动静,便捧了干净的新衣裳进来。
陆珩接过,穿戴齐整,便要往书房去。原是昨日大婚,破了惯例,陆珩素日里是有夜间处理公务的习惯的,
若白日里有未完之事,断不会留到次日,便是熬到子时丑时,也要一并处置完。
且陆珩天纵之才,办事极快,过目不忘,寻常公务一日便能了结。
只今日皇上那边有事,陆珩去了一趟,事毕又有官员设宴相请,这一件件一桩桩积下来,自然便有些公务耽搁了。
眼下已近子夜,按常人的想头,这般晚了,明日再做也不迟,可陆珩,断没有将今日事拖到明日的道理。
沈采薇丝毫不疑他明早仍能卯时起身。
堪称精力旺盛过人,换句通俗的话来说,他是卷王。
“我办完公务便在书房歇着,明晚再过来。”
陆珩难得说了一句长话。
穿着红艳艳的寝衣,坐在床榻上仰着脸的沈采薇:
他这是误会她方才是在邀他留下过夜了。
可话已至此,总不能直说“爷您忙您的,明日忙的话也不必过来”,
她只得点点头。
旁边昏黄的烛火映着她身上红艳艳的衣裳,那红光又映在她面上,倒像是羞红了脸一般。
远远望去,便是一幅极好的画,身姿丰盈的美人穿着大红寝衣,羞答答半垂着头,高大的郎君立在跟前。
而后高大的郎君转身离去,美人依依不舍,一双含春的眼眸望着郎君的背影。
房门一关,烛火熄灭。
傅翰林府,
傅书白才刚刚回府,知晓两天前,陆府嫡长子陆珩大婚,而成婚的对象是沈府的二姑娘沈采薇。
大婚那天的时候,傅翰林跟李氏自然去了,只三弟彼时尚在宫中,被圣上留宿,消息自是传不进去的。
傅翰林便絮絮叨叨说了一车话,将那日送了什么礼,排场有多大,去了多少人,一一说与弟弟听,
李氏在一旁听得不大自在,悄悄扯了扯傅翰林的袖子。
傅翰林却只温和地拍拍妻子的手,看向傅书白,“剩这几个月,必要加倍用功读书才是。不若就住到书院里去,莫要回家,专心预备明年开春的科考。”
李氏忙上前道,“嫂子备了你爱吃的,尝尝。”
沈扶摇从外头袅袅婷婷地走进来。下人通报说三爷回来了,
她便忙让丫鬟重新梳妆,对镜照了又照,直至确认里头的人儿娇美无瑕,这才起身过来。
方至门口,便见三爷正与大哥大嫂说话。
“三爷。”她柔柔唤了一声,迈步进去。
那头,少年带着隐忍的嗓音响起,“多谢大嫂,不必了。方才在外头用过了。我依大哥的意思,该更加用功读书才是。”
说罢便要转身。
沈扶摇喊他的那一声似乎是未曾听见,
她上前,挽住了傅书白的胳膊,“那么急着用功,你人都瘦了。”
他却将胳膊从她手中抽出。
沈扶摇没注意,关切的说,“三郎,这般晚了,还去书房做什么?仔细累着,不如去屋里歇息罢。”
“早些歇息,对身体好啊。”
说着,面上便泛了红晕,羞涩难当。
怪只怪他二人成婚的日子不巧,正赶上三郎科举在即,不敢耽于儿女之事。
只得等开春科考过后,三郎入了仕途,方能真正做了夫妻。
李氏上前一步,“三弟妹,三郎要用功,这般晚了,你也先去歇着,让他自去忙罢。”
傅书白径直走了出去。
沈扶摇虚虚地攥了攥手心,想起方才触到的臂膀,虽是清减了些,却依旧结实,粗壮有力,她面上愈发红了。
傅翰林素来不管弟弟们夫妻间的事情,此刻却开口道:“三弟妹,三郎如今正是要紧关头,夜里睡得晚,你不必去催他,自管让他忙他的便是。”
沈扶摇一愣,旋即想起前几日夜里的情形,点了点头。
走出门时却暗自思忖,大哥如何知晓那夜的事?又想起李氏,莫非是大嫂说的?
继而记起母亲沈氏曾嘱咐过的话。彼时她还不以为然,只觉得嫁过来了之后,大哥大嫂和她想的一样,和善可亲,处处周到,
二嫂虽有些难缠,跟她不好相处,却也不掌家,无甚要紧。
如今方知母亲说得是,日子久了,人的真面目便露出来了。
与人相处,原是该多留个心眼。大嫂当初她进门时还说把她当亲妹子看呢。
她原以为,家中没有婆婆压着,日子便清净自在,谁曾想,大嫂也只会说些好听的场面话。
她嫁进来后,什么心事都同大嫂说,什么烦恼都讲给她听,到头来,大嫂竟是转头全都告诉了大哥?
沈扶摇越想越不是滋味。
还是得回娘家找母亲,母亲是过来人,懂得比她多。
—
婚后第三日,是新妇与夫婿回门的日子。
沈采薇要回门了。
http://www.badaoge.org/book/156246/5737042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adaoge.org。笔尖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badaog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