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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枕书刚想坐下,便看见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打开了。
她急忙站了起来。
几位经理从会议室里走出来,黄芸也走了出来。
看见叶枕书,大家都愣住了。
黄芸往后瞧了瞧,鹤知年还没出来,她便凑了过来,“你怎么上来了?”
“鹤总找我。”
“他?找你?!”黄芸一脸震惊!
鹤知年总不能连她这个小职员也要叫上断头台吧?
她话一落音,鹤知年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叶枕书急忙示意了一下。
黄芸偷偷瞥了一眼,留下一句“你自求多福”,便走了出去。
总裁办安静了下来。
鹤知年看了一眼站着的叶枕书,轻轻关上门,示意让她坐沙发上。
“晚上有安排么?”他问。
“没有。”
鹤知年颔首,走进一旁的休息室,从里面提出一个手提袋,放到她身旁。
“妈生日,今晚回爸妈家住一晚,这是礼物。”
叶枕书看了一眼礼盒,嗯了一声。
鹤知年补充了一句:“司机接你,你先去,我晚点到。”
她又嗯了一声,突然,她才反应过来,“回去住一晚?”
“嗯。”鹤知年又继续补充,“你帮我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
“……”
叶枕书不嘻嘻了。
这可比她被大领导臭骂一顿还要令人惊慌。
“没问题吧?”他侧眸问她。
叶枕书摇摇头,“没问题。”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她偷偷深呼吸,“那没什么事,我就……”
“嗯。”鹤知年坐了下来。
叶枕书提着礼袋心有余悸地走了出去。
半路要是被同事发现,那得多尴尬。
好在下班了,公司没什么人。
一整个下午,叶枕书都心不在焉。
黄芸见她估计是被骂傻了,下午也没怎么找她。
“枕书,你是不是被知年哥骂了?”祁温灵凑到叶枕书身旁。
她继续偷偷说:“知年哥对我们可温柔了,特别是我姐,不过他们好像吵架了,这段时间都没怎么联系,知年哥脾气又变大了……”
“……”叶枕书看向她。
一旁吃瓜的同事听到八卦,立马凑了过来,“温灵,你姐和鹤总在谈恋爱?”
祁温灵自豪地点点头,“在一起很久了!”
叶枕书没吭声。
一旁的同事点点头,原来祁温灵真是鹤知年送进来的。
“不信谣,不传谣,鹤总没骂我,再说了,鹤总的私人事情,就要不要过多揣测了。”叶枕书提醒。
祁温灵一脸得意,“我可没说谎!这里还有我姐跟知年哥的照片呢!”
她立马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叶枕书不想看的,可祁温灵将手机怼到了跟前。
那是一张鹤知年侧坐在祁温婉身侧的照片。
鹤知年嘴角噙着笑意,看着祁温婉时的目光是温柔、宠溺的。
叶枕书轻轻一笑,没吭声。
她收回了目光,正好对上正站在部门跟前的鹤知年眼神中。
整个部门顿时鸦雀无声。
拿着手机的祁温灵神色一僵,默默收回了手机。
这一回,鹤知年的眼神在祁温灵身上,只是他眼神暗晦,像极了冬日尘封的湖面。
鹤知年神色沉了又沉,对身后的来人说:“辛苦你们跑一趟了。”
“分内的事。”
身后的两名警察朝鹤知年点了点头,便一同朝部门里走了进来。
部门里落针可闻,直到警察来到祁温灵身旁。
“你是祁温灵?”
祁温灵颤颤地站了起来,眼神朝鹤知年看了一眼,又扫视了一圈部门,最后才回过神来。
她嗓音抖了抖,顿了顿,说:“我是……”
“麻烦跟我们走一趟。”两名警察让出一条路。
祁温灵一下子慌了起来,“不是,警察叔叔,我犯了什么事?我总得知道些什么……”
“你涉嫌投毒,希望你跟我们走一趟。”
投毒?
她腿一软,眼神看向鹤知年:“知年哥……”
门前冷若冰霜的男人身材颀长挺括,眼神像浸了冰的针,落在祁温灵身上扎得她生疼。
鹤知年什么也没说,甚至,她觉得自己被警察带走,是鹤知年叫来的!
“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两名警察不耐烦地让出了一条道。
部门里的人开始低声蛐蛐起来。
叶枕书看了一眼门口的鹤知年,他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眼神淡淡,比起祁温灵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此时的他似乎失去了灵魂。
祁温灵被警察带走,经过鹤知年时,她停了下来。
“知年哥,你听我解释……”
鹤知年:“你自己跟警察解释。”
“走吧!”警察不紧不慢地催促。
祁温灵被带走了。
鹤知年也离开了公司。
部门开始喧哗了起来。
刚才吃瓜的同事凑到叶枕书身旁问:“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叶枕书摇摇头,“我跟她也只是认识两三天,算不上熟。”
部门热闹了一阵,又开始恢复了以往的工作状态,并没有因为谁的加入和离开发生什么变化。
叶枕书看着一旁的礼盒,又看了看微信上的‘舍友’,她最终放下了手机,继续埋头工作。
下班前,叶枕书收到黄芸给她发的消息。
祁温灵被辞退了,明年开春叶枕书的岗位会调来一位经验丰富的设计师,不需要她再带人了。
叶枕书没多问,回了‘收到’两个字。
下班时,她下到地下停车场,上了鹤知年司机的车。
她先是回大平层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到鹤知年的主卧给他拿一套换洗的衣服。
鹤知年的卧室不算压抑,但干净整洁,连桌面上的东西似乎都是按着刻度摆放的。
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果然,还是当兵的勤快。
不像她,她那张被子几乎一整个星期没抖过。
睡觉时就钻进去,起床了就掀开,基本不会叠。
她打开那个男人的衣帽间,毋庸置疑,里面的衣服不多,但都摆放整齐,甚至颜色都由浅至深排列。
“他不去做家政屈才了。”
叶枕书喃喃着,打开抽屉,便看见那排排队的内裤。
她闭着眼睛拿了一条,塞进袋子里,随后又拿了裤子和羊毛衫。
她能想到的都拿了。
最后才关上柜门。
她在脑子里将鹤知年的衣着从上到下又重复了一遍,确认没拿少,这才走出衣帽间。
只是在走出去时,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四方盒子。
“……”
叶枕书的脸倏地红了起来。
盒子没拆过,明晃晃地就放在柜子上。
她和鹤知年应该还会像以前那样,各过各的,该演戏就演戏,对吧?
这个盒子,应该不会是用在他俩身上的吧?
她抿着唇,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门,将盒子关在了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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