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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会计当即变了脸,“我闺女,她有本事,有自己的工分,有自己的工资补助。
这家里的活,她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想干!”
他这话落。
徐大嫂和徐二嫂顿时闭嘴。
一直被偏爱的夏老大作声了,“爹,什么意思?小妹有工分,有了自己的口粮,可以不用下地。
可是工资补助她上交吗?就算她上交,那家是大家的家,为什么她就不用做。”
“她现在没做?从前还做少了?你们从前把她当驴使!”
徐老大瞬间不说话了。
徐老二嘀咕:“爹偏心小妹,我们知道,我们倒霉,我们认了!”
徐会计闻声,气得心口疼。
徐珍珍上前想要安抚徐会计,他突然说道:“分家!今天就分家!从今往后,各过各的。
自家饭自家做,自家衣服自家洗,自家柴自家劈!马上分家!分完,我看谁还会再说闲话!”
一直没作声的徐婶子脸色一白,“老头子,分家做什么?老人在不分家,分了家,我们靠谁?”
“你没手没脚,这些不孝的东西,你靠得住?”
徐会计看着家里这个拎不清的,心里更是一肚子的火。
徐婶子最怵的就是徐会计。
他一吼,她瞬间不敢作声。
徐家分家的事情,很快闹开来。
好多邻居端着碗过来看热闹。
徐会计自己是会计,把家里的家当还有锅碗瓢盆,所有的东西全部列在单子上,开始分家。
徐家总计三百块,粮食百斤,还没秋收,没到分粮的时候,所以粮食不多。
大房,二房各分八十块,剩的一百四十块留在手上养老,还有徐珍珍的嫁妆。
粮食按人头分。
大房两大人,两娃。分三十斤。
二房两大人,一娃。分三十斤。
剩的四十斤,留二老的手里。
再就是一些桌桌椅板凳什么的,全部按数量平分。
房子一家一间屋,灶屋什么的暂时共用。
但是!
柴禾,水全部分开用。
家里水缸就一个,两老的留下, 大房二房自己想办法。
分家大房二房是不愿意的。
可架不住徐会计的威严,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今晚的娱乐就是会计家分家的事情了。
分完家。
已经是夜里九点了。
徐珍珍立即拿了粮进灶屋做饭。
三个人,简单的吃。
吃过饭后。
徐会计把徐珍珍叫到屋里来说了和王家,夏家的事情。
徐会计率先质问徐婶子,“八字给王家了?”
徐婶子因为分家的事情,怪上小闺女,现在老头子这样质问,她嘴硬的回,“是!给了,怎么当父母的还不能做主她的婚事。”
“我同意了吗?”
徐会计当即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愤怒的质问。
“从前你也没说不行。”
徐珍珍整个人像是被人砍了一刀,疼得连呼吸都忘掉了。
她摆脱不了吗?
她注定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只能嫁王家。
徐会计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徐珍珍,“珍珍,王家老幺除了长相,其他……”
徐珍珍绝望的看着徐会计,再看着徐婶子,“我若说宁死也不嫁?”
徐会计脸色大变,“徐珍珍!你还要怎样!爹已经让步,把家分了!”
徐珍珍泪眼朦胧的看着徐会计,“我不嫁王家!打死不嫁!从小到大,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这一回我不听!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选择!”
徐婶子一看这情况,一把拧住徐珍珍的耳朵,“你个挨千刀的!有你这样对老子的!
你想死,马上就给我去死!死了一了百了,我当没生你这么个玩意儿!”
她说完,还推了一把徐珍珍。
徐珍珍重心不稳,身体一偏,栽倒在地,额头正好磕到木柜的把手上,顿时破了皮,腥红的血珠儿汩汩而出。
徐珍珍感觉到额头的疼痛,还有热流,她立即按住了额头的伤,满目怨恨的看着徐婶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说完,径直起身跑了出去。
徐会计见状,霍地起身,“李大妮!你发什么疯!”
“你发什么疯?她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掺合家里的事情!”
李大妮说完,径直躺床上去了。
夏溪!好你个夏溪!
把乖巧的珍珍教坏了!
这夏家真是好算计!
这门亲,她是不会同意的!不会让夏家奸计得逞,那么好的闺女,她才不会让她这样白白嫁了。
徐会计气得手抖,“你……明天去王家把八字要回来!你真想让女儿记恨你一辈子吗?
她想嫁夏家,那就让她嫁!”
李大妮只是冷冷的来了一句,“她嫁鸡嫁狗都可以,就是不能嫁夏家!”
“你有什么毛病吧!夏家怎么不好?”
徐会计完全不知道这老娘们闹什么。
李大妮阴沉着一张脸,“想嫁,除我死!”
徐会计气得脑子疼,一向性子软弱,好说话的媳妇儿突然这样,他很无力,很无力。
徐珍珍跑出了家门。
来到了河边。
看着湍急的河水。
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汩汩而落。
她要怎么办?
怎么办?
离家出走?
以死相逼?
她没有路可以选,上天为什么对她那么残忍,为什么她有这样一个娘。
偏心大哥二哥就算了。
大嫂二嫂对她呼来喝去,她都无所谓。
可对她这个亲生女儿,却是如此冷漠无情,狠心!
为什么!
徐珍珍绝望的抱着尖叫!
她情绪一激动,刚刚按压止上血的伤口又开始淌了。
血淌了她一脸。
让她满是泪水的脸上也沾了血水,模样骇人。
刚刚从河里冒出脑袋的夏老三在看到岸边的徐珍珍时,吓得一声尖叫,“啊!女鬼!真是女鬼!”
夏老三跳起来,抱着衣服,光着腚就要往家跑。
徐珍珍一怔。
夏老三的声音。
虽然来往不多,可一个村,抬头不见,低头见。
她和夏溪关系好,经常往夏家去,自然熟悉。
徐珍珍立即喊:“夏老三。”
夏老三身体一怵,蓦地转身,“徐珍珍!你怎么一脸的血!”
他全然忘掉自己全身还光着。
鬼他妈知道!
这么晚了,这河边还有人!
二哥房里腻歪,他一个单身汉有些受不了,就来河里洗个澡冷静。
哪里知道徐珍珍在这里。
徐珍珍抹了抹脸上的血,还有泪水,这才发现他全身不着一缕,就胸前抱着衣服,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
徐珍珍立即羞红了脸,“你把衣服穿上!”
夏老三经了她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着片缕,臊得脸通红,“马上,我马上!”
他立即转去了那边的草丛把衣服快速的套上。
穿戴整齐了,找了一把野草药出来,“快,把它嚼碎了敷在你额头上,你额头还在流血,你就不疼吗?”
多好看的姑娘,额头破了这么大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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