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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佑辰猛地笑脸如花，“好妹妹，你这二十两，可是救急了！”
姜梨一听就懂了。
三哥这不就是养眼线么，辰儿这张信息网，可是拿铜板一个一个结出来的。
她轻拍姜佑辰的脑袋，眼里很是慈爱，“花完了再跟我要。”
她如今都不数自己有多少银子了。
太多，数着费劲，只觉得往外拿的少，往里添得多。
姜佑辰捧着银子，眼睛都眯成了缝，狗腿得不行，“好妹妹！你就是我亲妹妹！”
他拍着胸脯，“你放心，我必定着重先打听好妹妹你想知道的！”
“光这样可不行。”姜梨摇了摇手指。
她得趁这个机会，给三哥再普及下何谓会员服务。
姜梨伸出一根手指，“三哥，你得收钱。谁交了钱，谁就是会员。”
她又伸出一根，“会员再分个三等，交得多的，消息先查先送，专人专送，最是特殊对待！”
第三根手指伸出来，“要是再肯出大价钱，还能买断，那条消息，就归他一个人，保证把这消息从源头给掐灭得悄无声息。”
姜佑辰眼睛越听越亮，听到最后，一拍邱言的肩，“我懂了！”
他一蹦三尺高，“那好妹妹，你就是我这最大、最尊贵的会员！”
他眼珠咕噜噜地转，就落在了姜佑谦身上。
姜佑谦被他看得发毛，伸手戳他脑门，“看我做什么？我都在给你分红了，你还要我充钱，才能当会员？”
“分红是分红，那是另算的。”姜佑辰一摆手，小大人似的。
他压低声音，“会员是会员，买的是速度和优先。二哥，你如今又新管着五间铺子，难道不想哪家的消息，我都给你着重打听，头一个送来？”
姜梨在旁边听得直点头。
三哥这脑袋，转得是真快。
她刚说了个会员的皮毛，他就摸着了内核。
会员这东西，最重要的就是叫人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被慎重对待。
姜佑谦却很想揍他一顿，辰儿成天就逮着他欺负。
可他转念一想，五间铺子，还是在京城，要是真错过了什么消息，叫人坑一把，亏的银子，何止二十两。
最坏的结果，可能铺子都守不住，那会才真是哭都没地哭。
他咬咬牙，从怀里摸出二十两，一把拍在桌上，“这会员，充！”
姜佑辰眉开眼笑，迅速伸手收了银子，生怕二哥反悔收回银子。
姜田氏已凑了过来。
老太太话还没出口，姜佑辰先开了口。
“祖母！您和祖父，还有爹娘，在我这永远都是最最最尊贵的会员！你们一开口，不用银子，我绝对最优先来办！”
姜田氏一听，心花怒放，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哎哟，我的乖孙！祖母真是没白疼你！”
姜佑辰笑得灿烂，瞧祖母多疼他！
姜大牛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些，直念叨，咱家这是出了个最讨喜的小仙童。
姜梨和姜佑谦那二十两，姜佑辰当晚就让邱言记在了小本本上，工工整整，这可是他头一笔会员收入。
会员嘛，他心中想的人可多了，有一个是一个，都不能少了。
当然，他得先表现出他这会员的价值才行。
转眼便是三日过去，很是平静就迈入了腊月。
姜梨每日上午进宫，再看陛下那两仪殿里不动声色地换了好些东西。
换的动作很小，好些还寻的是原本的样子，有时她都没发现一件东西已经换了。
陛下的脉象，一日也比一日松动了些，她心里就有了底。
请脉的时候，陛下的话不多，喝完药，摆摆手就让她回去。
倒是高公公，每日都在宫门口候着她，热络得很。
她也把宫中的点心给尝了个遍，就是还没能带回家来。
四皇子也未再提及登门一事，倒也给她省了事。
下午晚上，她都给三位姑娘讲课。课本都已经写出了整整一本。
沈知兰的脉案，记得最是细。
沈知梅胆子最是大，专追着外伤问，好像那些个血淋淋的她都不怕。
沈知桐话少，笔记却很是工整，一笔一划，连姜梨随口提的剂量都没落下。
带下之症讲完了，前日开讲的，是安胎。
即是安胎，那自然是要从最初如何怀讲起，无可避免就要上一堂生理课。
姜梨说得很自然，三个姑娘家却听得脸红，但还是一个比一个记得认真。
沈知梅举了手，“师傅，既然不是男精女血相合为胎，那何为胎？”
姜梨直点头，“问得好。”
她便又将卵子和女性生殖系统构造全讲了一遍。
见她教得很是严肃，毫不以此为耻，三位姑娘便也不觉得难为情了。
只觉这就是很寻常的事。
课本写完，苏禾替她跑了一趟书铺，请人抄课本。
一问价，苏禾回来直咂舌，“小神医，城东那家，抄一本要五天，工钱八百文。城西那家便宜些，可抄工排期，排到了下个月。掌柜的还说，抄书是手艺活，急不得。”
“课本如今只有一本，这样一本一本抄，得抄到猴年马月去。”姜梨听得直皱眉。
往后徒弟越来越多，课本肯定得人手一份。
靠抄，肯定是不行的。
她一拍脑袋，印刷术呀，搁下笔，直接跑去了大哥的书房。
姜佑安正在灯下看书，见她进来，便把书搁下了。
姜梨在他书桌对面很是娴熟地坐下了，“大哥，我有个印书的法子，叫印刷术。”
她拿笔在纸上画给他看。
就是把字一个个反着刻出来，一个字一个小方块，像是之乎者也这类常用的就刻些方块。
排成版，刷上墨，铺上纸，一印就是一张，印出来字是正的。
“印完了，把字拆了，下回重新再排。这样的字块，是活的。今日帮我印了课本，明日拆了，还能印旁的，这是活字印刷术。”
“若是常用的书，比如四书五经这类，就固定打板，随时能印，这是雕版印刷术。”
姜佑安起初坐着听，听到一半，直接站了起来。
他在屋里走了两个来回，越想越惊，越想越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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