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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辚辚而行,后头跟着一群带刀的衙役。
沈裴济对手下的心里活动门清,却没有要管的意思,坐在车里和九思拉家常:“天师今日怎么出来了?”
“不是说好今天要陪你选玉料吗?而且我想打个武器,就提前出来转转。”九思有些郁闷:“可惜走了好几家铁匠铺,都没人乐意接。”
“为什么,你的要求很复杂吗?”
“没,就是普通的匕首和针,只是材质比较特殊,普通铁匠处理不了。”她把蛇鳞拿出来,如磨盘般大小的鳞片一出,小小的车厢便笼上了一股阴寒之气。
沈裴济上手摸了摸:“这什么?触感这么凉,夏天放在屋里,能当冰用了吧。”
九思眼前一亮:“还真是,回头我得找赤练蛇再要一块。”
沈裴济一下子把手缩了回去,仔细地打量那薄薄的磨盘:“所以,这是槐树林那条赤练蛇的蛇鳞?”
“嗯,好看吧。”
沈裴济:......
这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
九思后知后觉地看到他一言难尽的表情,歪了歪脑袋:“不可以用吗?”
“可以,不过这蛇鳞的硬度,的确不是普通铁匠能切割打磨的。要不我帮你拿到飞石处试试?”
“飞石处是哪儿?”
“治炼兵器的地方,专为皇上的近卫打造各种武器。”
“哇哦,一听就好厉害的样子。要价高吗?”
沈裴济笑道:“不用钱,近几年飞石处的花销都出自沈家,打个武器而已,他们自然不好跟我要钱。”
九思再次感慨有钱真好,然后把蛇鳞递了过去:“那就麻烦你了,到时候送你把匕首当谢礼。”
沈裴济已经习惯了她不占人便宜的处事作风,当下也没推辞,乐呵呵地应了下来。
只是把鳞片装进荷包的时候出了变故,贴在上头的空间符直接破了。
九思看了一眼:“画在符纸上的就是不经用,来,用这个。”
那是一块洁白的符牌,上面刻画的纹路与空间符纸上的如出一辙。
很快,马车就行到了敬安侯府。
仙风道骨的虚空道人正在为一个孩子批命:“此子福德深厚,必能兴旺家宅,让贵府更上一层楼。”
一对年轻男女笑得很是开怀,一边夸孩子,一边多谢天师。
旁边的丫环小厮跟着奉上一堆好听话,好像已经看到了这孩子带着敬安侯府飞黄腾达,鸡犬升天。
就在这时,沈裴济带人上前,令牌一亮:“大理寺办案,虚空道人涉嫌诬陷孩子为妖胎,带走。”
虚空懵了。
抱着孩子的妇人瞬间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抱紧自己的孩子。她咬牙上前一步:“大,大人,是不是弄错了,虚空天师是清虚观有名的天师,他说是妖胎,定然不会出错的。”
“有什么话,到大理寺再说吧。”他看向发群中的年轻男子:“敬安侯世子,事关令公子,也请跟我们一块走一趟吧。”
世子被带走,在内宅不露面的敬安侯夫人急匆匆跑了出来。
可惜她走慢一步,等她从内院赶过来,沈裴济已经把人带走了。
她赶紧让人去找工部找敬安侯。只是敬安侯尚未归来,便听说沈蓉的娘家带人去了大理寺。她眼前一花,腿软得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上。
比她更软的是她的侄女,也就是刚刚被虚空批为贵子的庶子亲娘。
大理寺.公堂
“威~~~武~~~”
九思站在公案边上,侧头看着身穿官服头带官帽的沈裴济微微愣神。
这个男人,在他面前总是笑得温柔又明亮,忽然摇身一变,一脸严肃地坐上公堂,她差点有些适应不过来。
随着惊堂木落下,堂前跪了一地。
沈蓉已经请好状师,状告虚空诬陷她的孩子。
虚空心头发虚,但看着孩子脸上未散的黑气又多了几丝底气:“启禀大人,贫道不过是据实以告,敬安侯夫人这个孩子就是妖胎。”
“哦,那以你看来,这是个什么妖?敬安世子夫人又为何会生下妖胎?”
“这,这自然是因为世子夫人不守妇道,与妖物有了首尾。”
“妖道。”沈蓉猛地抬头:“女子清白何其重要?我与你无冤无愁,你为何要把我们母子往死路上逼?”
虚空对上她血红的眼睛,微微往边上避了避,却仍是梗着脖子坚持自己不过是实话实说。
敬安侯世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目光终于染上几许不确定。
沈裴济道:“那你先告诉本官,这是个什么妖?你又如何证明,这好端端的孩子是个妖胎?”
“是个黑熊精,你看那孩子脸上的黑气便是证明。”
“让人脸上产生黑气的方法多的是,虚空天师若想证明自己没说假话,怕是得叫妖胎现个原形。”
“这,这,贫道才疏学浅,没这般本事。”
沈裴济道:“那便让你师门来吧,来人,去清虚观请人。”
虚空脸白了一瞬。
九思上前一步,弯腰行了个礼:“大人,清虚观离此太远,一来一回太费时间。依本天师看来,这孩子不过是中了最简单的昏睡咒而已。若能叫这黑气散了,是否就能证明这位虚空天师说的是假话。”
沈裴济还未说话,虚空就厉喝一声:“胡说八道,你是谁,贫道入世多年,对京中天师颇为熟悉,可从没见过你。”
“无间鬼事铺,林九思。”
自报家门,这就是要切磋的意思了。
九思走到沈蓉面前:“世子夫人,可否把孩子给我。”
沈蓉眼含泪花,嘴唇蠕动几次,却啥也没说出来,最后只是把孩子小心地放到九思手中。
小东西实在太小,九思抱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他摔了。她抓着孩子小小的手切了脉,抬手间,一张符咒无火自燃。
九思念了个金光咒。
附在孩子脸上的黑气便悉数散去,下一秒,双目紧闭的孩子“哇哇”大哭。
沈蓉喜极而泣,她本就是跪着的,磕头极是方便,“哐哐哐”三声,额头就肿起了大包。
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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