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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中央消息,来自窑洞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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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陕北宝塔山下,凤凰岭李家窑院里,几名共和国的缔造者围着一张方木桌。

    桌子上摆着一个农家常见的竹篮,里面放着晾干的红枣。旁边放着一个粗陶碗,碗里还盛着几只煮熟的土豆。

    这就是当时革命前辈们款待客人的最高规格,实在拿不出更多东西了。

    队伍自一九三五年开始长征,经历了漫长的生死征程,直到今年长安事变结束后,才算在这片黄土坡上喘过一口气。

    但部队的日子依然艰难。两党和平协议虽然签了,却还没落实细节,很多事项还在谈判中。中央军胡长官的第一军、部分东北军和西北军,依然对陕北呈包围态势。外界的物资,也无法自由地流入红军的控制区。

    得胜同志身穿一套补丁摞补丁的灰布军装,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张记录情报的黄草纸,仔仔细细地看着。指间的自制烟卷快烧到手指了,他也浑然不觉。

    这是河南鲁山一个潜伏小组发来的急件。经过一个月的辗转传送,今天才送到这里。

    反复看了三遍,他才将情报递给身边主管情报的武浩。然后把手中的烟屁股狠狠抽了一口,摁灭。抬起头看着大家:

    “原二十五军残部一百多人,在一位海外华人的带领下,在伏牛山建立了新根据地,还拥有先进的、不可思议的工业能力。各位怎么看?”

    红军总政委国涛同志把帽子拿在手里,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说:

    “从情报看,那个华侨并不是革命者。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是个利用革命旗号谋取私利的资本家。”

    他指着桌上情报中的一行字,狠狠地说:

    “这算什么口号?‘要想富,先修路’;不搞革命,不打土豪,不分田地,却雇佣大批劳动人民为他修路。革命是要流血牺牲的,而不是修桥铺路就能实现的。我觉得他就是利用我们的革命旗号,为自己敛财!”

    说完“啪”一声,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

    博古赞同地点点头:“我同意政委的意见。这个林砚辰的作为不像革命者的表现。他用资本主义那套谎言,欺骗劳动人民为他所用,其心险恶。”

    洛甫推了推厚重的眼镜框。这位毕业于南京河海工程专门学校的同志,对这句话有独特的见解:

    “我们之前一直在搞革命,但忽视了根据地建设。我看这句话很好嘛。路修好了,山区的特产就能方便地运出来,山货出山了,百姓就能挣钱,就能富裕起来……”

    “啪!”

    没等他说完,政委的巴掌又一次拍在桌子上。

    “富裕是资本家的追求,是地主老财的追求,不是我们革命战士的追求!”

    唯有得胜、武浩、司令三人默默无语,谁也没有说话。

    会议最终没有达成任何决定。

    等大家离开后,三人对望一眼。德胜叹了一口气:

    “我看这件事也不是个小事。既然达不到统一意见,我们也不能放弃。我会亲自写一封信,对那个支持我们革命的海外年轻人表示感谢。你们看如何?”

    二人点头表示同意。

    五月的风,裹着槐花的甜香,像刚从溪水里浸过,吹在脸上凉丝丝的,连头发丝都跟着软下来。

    天是淡青色的,云像被扯碎的棉絮,慢悠悠地飘着。阳光透过云层漏下来,在地上织出晃眼的光斑。一场小雨刚过,空气里满是青草和泥土的腥气,路边的月季挂着水珠,风一吹,连空气都带上了湿意。

    代坪河谷的田野上,小麦已经开始微微泛黄。

    林砚辰和豆包漫步在这片即将丰收的田野,看着优美如画的山间田园,仿佛整个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这两个月,根据地的基础建设终于显现出应有的威力。

    山里的百姓更加忙碌了,忙碌着为自己的小日子再添上一把柴。山下的道路也延伸了,已经开始向这个地区的人口大县宝丰县延伸。回乡春耕的百姓再次返回工地,挥汗如雨地为自己家小挣取更多的保障。

    石龙寨煤矿的新矿井已经开始产煤。

    矿工们再也不用嘴里叼着汽灯,趴在狭小的矿洞里,用镐头一块一块地刨下煤块了。

    自动化的掘进机,用巨大的齿盘将坚硬如岩石的煤层轻松剥离,然后自动聚拢到橡胶输送带上,送往井口的矿车。金属液压支架撑起的矿洞宽敞明亮,一名工人用木铲铲起散落的碎煤,放到传送带上,然后紧了紧脸上的防尘口罩,继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他们只需要在井下工作四个小时,就算完成一天的劳动。

    一名矿工在心里盘算着:出井后,美美地洗个热水澡,然后到根据地设在寨子里的红星百货商店,把那台觊觎很久的尧山牌收音机买回家,送给老爹当六十大寿的寿礼。

    老爹是老矿工,在多次矿山事故中侥幸活了下来。现在退养在家,新矿山开业后,矿上每月还给发两块大洋的养老金。今天发薪水了,自己这个月连工钱带奖金挣了十二个大洋。正好花上三个大洋,给老爷子买个小巧的话匣子,让老人好好享受享受。听听根据地广播电台里放的豫剧,那个叫香玉的花旦唱得真好听,穆桂英的故事都让她唱活了。

    “支队长,信!石龙寨送来的信!”

    代坪集新团城寨的田头,通讯员拿着一封厚厚的牛皮信封匆匆赶来。

    信封没有署名,但在封口处贴着一根羽毛,是根据地内加急件的标志。

    林砚辰撕开信封,里面套着另一封信。

    信封上一行陌生又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很草,但苍劲有力。

    他太熟悉这种字体了:后世在很多政府的照壁上,在很多政务大厅内,在很多红色景点的展示墙上,都有这种字体。

    “林砚辰先生启”。

    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挑开封口,蹲在田埂上,细细地看起来。

    内容既让他兴奋,也让他有些失望。

    兴奋的是:得胜代表组织,对他收留红军伤员、建立工业根据地的行为表示感谢,对他打出“抗日支队”的旗号表示赞赏。

    失望的是:对下一步该怎么办,却没有明确指示,只是希望“加强合作”之类的敬语。

    他知道,现在党内的各种思潮还在泛滥,对他这个“异类”,自然不可能达成统一意见。

    他叹了口气,把信纸小心折好,装入信封,递给豆包。

    “放好。”

    豆包接过来,放进随身空间里。

    田野上,麦浪随风起伏。远处的山峦青翠欲滴,公路像一条灰色的带子,蜿蜒着伸向远方。

    林砚辰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望着那片即将丰收的麦田,忽然觉得:这封信,已经够了。

    没有指示,就是最大的指示。没有认可,就是还需要时间。

    他还有时间。根据地也还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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