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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章:先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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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距离边瞬星十光年外的深空中,一艘巨大的战舰静静地悬浮着。

    这是谬族的旗舰“虚影号”,长达三公里,宽约一公里,整体呈现出流线型的设计。舰体表面光滑如镜,在星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紫色的光泽。舰身上没有明显的武器系统,因为谬族的技术允许武器在需要时从舰体任何位置“生长”出来。

    在旗舰周围,还有二十多艘护卫舰,他们体积较小,但同样装备精良。整个舰队正在进行常规的巡逻任务,监视着这片星域的动态。

    在虚影号的指挥舰桥上,舰队指挥官正在查看最新的情报。他保持着一个高大的人形外观,但和普通的人形不同,他的身体周围有一层若隐若现的光雾,像是随时可能变换形态。

    “指挥官。”一个通讯军官突然报告,“我们收到了一个紧急信号。”

    “来源?”指挥官问,声音低沉而威严。

    “信号来自……”通讯军官停顿了一下,检查数据,“来自十光年外的一个星系。发送者身份已确认,是我们的先遣队。”

    “先遣队?”指挥官转过身,“那支去寻找失踪飞船的队伍?”

    “是的,指挥官。”通讯军官说,“但信号很微弱,而且断断续续,像是在极端情况下发出的。”

    “播放信号。”

    指挥舰桥的中央,一个全息投影出现了。那是先遣队领队的影像,但画面很不稳定,不断闪烁和扭曲。领队的人形外表已经部分崩解,显露出谬族真实的、不定形的本质。

    “这里是先遣队领队……”影像中的声音嘶哑而急促,“我们遭遇了角族的陷阱,飞船严重受损,无法生还……”

    画面闪烁得更厉害了,几乎看不清形象。

    “角族的兵力至少一个舰队,他们的技术比预计的更先进,有干扰装置……”

    信号突然中断了。全息投影消失,指挥舰桥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有后续信号吗?”指挥官问。

    “没有了。”通讯军官说,“这是最后一条。之后所有频段都是静默。”

    指挥官沉思了片刻。先遣队被角族摧毁了,这意味着角族在那个星球上设下了陷阱,专门等待谬族的到来。

    “分析信号中提到的坐标。”他命令。

    “已经分析完毕。”一个导航军官报告,“坐标距离我们大约十光年。那个星系有一颗年轻恒星和五颗行星。”

    “和太阳系的配置很相似。”另一个军官补充道,“这就是为什么先遣队会被误导。”

    “角族很狡猾。”指挥官说,“他们利用了我们对地球的兴趣,设置了这个陷阱。”

    “那我们要去吗?”副指挥问,“如果是陷阱,我们前往就是自投罗网。”

    “我们必须去。”指挥官说,“首先,先遣队是我们的同胞,即使他们已经牺牲,我们也要为他们报仇。其次,角族在那里建立了基地,这对我们是一个威胁。我们不能让他们在那个星系扎根。”

    “但角族可能有整个舰队在那里等着我们。”副指挥说。

    “所以我们也带上整个舰队。”指挥官说,转向通讯军官,“召集所有可调动的战舰,包括第二、第三编队。我要集结至少十艘战舰。”

    “十艘?”副指挥惊讶道。他想,六十年前,也只是派出一艘。

    “如果角族敢设这个陷阱,说明他们有信心对抗我们。”指挥官说,“我们必须以压倒性的优势前往,确保胜利。”

    “遵命,指挥官。”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个舰队都在紧张地准备着。战舰们开始集结,补充燃料和弹药,检查武器系统,调整护盾参数。谬族的士兵们进入了战斗状态,他们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

    在虚影号的武器舱里,技术员们正在检查能量炮的状态。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发现了一个小问题——第七号炮台的能量输出有轻微的波动。

    “报告上级。”老技术员说,“这种波动虽然不影响正常使用,但在高强度战斗中可能会造成问题。”

    “修复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三个小时。”

    “我们很快就要出发了。”

    老技术员思考了一下,然后做出决定:“降低这门炮的功率输出,设定为百分之八十。这样可以避免过载。等战斗结束后再彻底修复。”

    “明白。”

    在训练舱里,地面部队的战士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演练。他们模拟各种可能遇到的情况——突破防御、室内战斗、撤退掩护。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直到形成肌肉记忆。

    “记住。”训练教官说,“我们的优势在于变形能力,但这也是我们的弱点。变形需要消耗能量,如果能量耗尽,我们就只能保持一种形态。所以要学会节约使用。”

    “什么时候变形最有效?”一个新兵问。

    “面对不同的敌人,使用不同的形态。”教官说,“对付密集火力,变成厚甲形态,可以提供保护。对付追击,变成快速奔跑形态,可以快速脱离。”

    “如果遇到多种敌人呢?”

    “那就快速切换。”教官说,“但要记住,每次切换都会消耗能量。所以要判断优先级,先对付最大的威胁。”

    新兵们认真地点头,记下每一句话。他们知道,这些知识在战场上可能就是生死的差别。

    在医疗舱里,医疗团队正在准备各种药品和设备。谬族虽然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但严重的伤害还是需要医疗干预。

    “准备好再生促进剂。”首席医疗官说,“还有能量补充液,至少三百份。地面部队的消耗会很大。”

    “还需要准备什么?”助手问。

    “创伤处理工具包,神经修复装置,还有……”医疗官停顿了一下,“准备一些紧急冷冻舱。”

    “冷冻舱?”助手惊讶道,“那是用来保存重伤员的,您觉得会有那么严重的伤亡吗?”

    “我希望不会。”医疗官说,语气沉重,“但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次的对手是角族,他们的武器专门设计来对付我们。如果有战士受到致命伤,冷冻是唯一能保住他们生命的方法。”

    助手默默地点头,开始准备冷冻舱。

    在后勤舱,补给官正在清点物资。能量块、弹药、食物、水、医疗用品——每一样都要确保充足。

    “能量块的储备如何?”后勤主管问。

    “目前有三千个标准单位。”补给官说,“按照正常消耗,可以支持舰队运作十天。”

    “不够。”主管说,“调拨储备,我要五千个单位。”

    “但那样的话,我们其他星域的储备就会告急。”

    “我知道。”主管说,“但这次任务的优先级最高。其他星域可以暂时节约使用。”

    “明白。”

    在通讯室,通讯官们正在设置各种频道和加密协议。在战斗中,通讯的稳定性至关重要。

    “备用频道准备好了吗?”通讯主管问。

    “准备好了。”一个通讯官说,“我们设置了五个备用频道,如果主频道被干扰,可以立即切换。”

    “加密强度?”

    “最高级别。使用量子加密,角族几乎不可能破解。”

    “很好。”主管说,“还要准备紧急撤退信号。一旦指挥官下令撤退,必须确保每一艘战舰都能同时收到。”

    “已经设置好了。”

    在虚影号的作战室里,指挥官和他的高级军官们正在制定作战计划。

    “我们对那个星球了解多少?”指挥官问。

    “根据先遣队发回的初步数据,”情报军官说,调出一个全息星图,“边瞬星是一个冰冻星球,表面温度极低,大气稀薄。但地表下可能有地热,可以提供能源。”

    “角族的基地在哪里?”

    “先遣队的数据显示,至少有两个基地。”情报军官在星图上标出位置,“一个在内陆的冰原上,一个在海岸附近。海岸的那个规模更大,可能是主基地。”

    “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情报军官调出另一组数据,“先遣队检测到了人类的踪迹。似乎有一些地球人类也被困在那个星球上。”

    “人类?”指挥官皱起眉头——虽然他的人形面孔并不真实,但能表达类似的情绪,“他们怎么会在那里?”

    “不清楚。”情报军官说,“也许是通过虫洞意外传送的,也许是角族抓来的。但这对我们来说可能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人类的技术虽然落后,但他们善于适应和学习。”情报军官说,“如果我们能和他们建立联系,也许能获得关于角族基地的情报。而且,人类对我们来说是潜在的盟友——他们和角族没有历史恩怨,可能更愿意和我们合作。”

    “也可能被角族收买。”副指挥说,“角族也很狡猾,他们可能已经控制了那些人类。”

    “无论如何,我们要见到人类再说。”指挥官决定,“现在的重点是制定进攻计划。”

    他指着星图上的海岸基地。“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摧毁这个基地,消灭角族的驻军。根据先遣队的情报,角族在那里至少有一个舰队,所以我们要做好硬仗的准备。”

    “进攻路线?”战术军官问。

    “我们从星球的另一侧进入,”指挥官说,在星图上画出一条弧线,“绕过角族的主要探测范围,然后突然出现在海岸基地上空,发动奇袭。”

    “但这样的话,我们需要穿过星球的大气层,”战术军官说,“而且要在低空飞行很长一段距离。这会消耗大量能量,也会暴露我们的位置。”

    “但能争取到突然性。”指挥官说,“角族的防御体系主要针对太空攻击,对低空突袭的准备可能不足。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

    “明白了。”战术军官说,开始在星图上标注具体的进攻路线和时间点。

    “还有一点。”指挥官继续说,“我们要做好遭遇虫洞干扰的准备。先遣队提到角族有虫洞干扰装置,这意味着我们可能无法使用虫洞快速撤退。一旦开战,就必须战到底。”

    “那我们需要更多的补给。”后勤军官说,“延长战斗的话,弹药和能源消耗会很大。”

    “准备两倍的正常补给量。”指挥官说,“我宁可带多了,也不要在关键时刻弹尽粮绝。”

    “遵命。”

    会议持续了几个小时,直到每一个细节都被讨论和确认。当军官们离开作战室时,天已经“亮”了——虽然在太空中没有真正的白天和黑夜,但谬族习惯按照自己母星的时间周期来计算。

    指挥官独自留在作战室里,看着那个标注着边瞬星的全息星图。他感到一种不安,一种预感,告诉他这次任务不会像计划的那么顺利。

    但他别无选择。作为舰队指挥官,他有责任保护谬族的利益,为牺牲的同胞报仇,阻止角族的扩张。

    “准备出发。”他对着通讯器说。

    两天后,谬族舰队到达了边瞬星系。

    十艘战舰从虚空中现身,像是一群捕食者突然出现在猎场。他们保持着紧密的阵型,护盾全开,武器系统充能,随时准备战斗。

    “扫描目标星球。”指挥官命令。

    “扫描中……”传感器军官操作着设备,“检测到多个热源,分布在星球表面。最大的热源位于海岸区域,应该就是角族的主基地。”

    “角族的战舰呢?”

    “在轨道上检测到三艘战舰,都是角族的设计。”传感器军官说,“他们在主基地上方悬停,呈防御阵型。”

    “只有三艘?”副指挥说,“先遣队说至少有一个舰队,应该不止这个数量。”

    “也许其他战舰隐藏起来了。”指挥官说,“或者在星球的另一侧。保持警惕。”

    “是否发起进攻?”

    “不。”指挥官说,“按照计划,我们从另一侧进入。传感器,扫描星球的背面,找到合适的进入点。”

    舰队开始移动,绕过星球的向阳面,进入阴影区。在那里,星光被星球遮挡,温度更低,扫描更困难。

    “检测到一个峡谷,”传感器军官报告,“位于星球背面,靠近两极。峡谷很深,可以提供掩护。”

    “很好。”指挥官说,“所有战舰,准备进入大气层。降低速度,启动隐形系统。”

    战舰们开始下降。他们的表面开始变化,吸收周围的光线,让自己在雷达上几乎看不见。这是谬族的特殊技术,利用他们的变形能力,让战舰能够改变表面的物理性质。

    进入大气层的过程很颠簸。边瞬星的大气虽然稀薄,但风速很快,而且有强烈的静电干扰。几艘战舰的护盾闪烁了几下,但很快稳定下来。

    “所有战舰已进入大气层。”副指挥报告,“正在进入峡谷。”

    峡谷很窄,两侧是高耸的冰崖。战舰们小心翼翼地飞行,避免撞到崖壁。峡谷的底部有一些冰川和岩石,地形复杂,但正好提供了掩护。

    “降落。”指挥官命令,“关闭所有非必要系统,减少能量特征。我们在这里等待,直到进攻时机到来。”

    战舰们一艘接一艘地降落在峡谷底部。他们的引擎熄火,只保留最基本的生命维持系统。从空中看,这里只是一片普通的冰川地形,没有任何异常。

    “现在呢?”副指挥问。

    “现在我们派出侦察队。”指挥官说,“我要知道角族基地的具体情况——防御系统、兵力部署、还有那些人类的位置。”

    “我去。”一个声音说。那是舰队的首席侦察员,一个身材矮小但眼神锐利的谬族。他的变形能力在所有谬族中都是顶尖的,可以模仿几乎任何生物。

    “很好。”指挥官说,“带上你的小队,尽可能靠近基地,但不要被发现。”

    “明白。”侦察员说。

    半小时后,侦察队出发了。五个谬族战士,装备了最先进的隐形和通讯设备,悄悄地离开了峡谷,向海岸基地的方向前进。

    他们花了三个小时,穿越了冰原和山地,终于接近了目标。

    角族的基地比预想的要大得多。他由几个巨大的圆顶建筑组成,每个建筑都有几十米高,表面覆盖着某种金属装甲。建筑之间有通道连接,还有一些高塔,上面装着各种传感器和武器系统。

    在基地周围,有一圈能量护盾,隐约可见的淡蓝色光幕保护着整个区域。护盾外围,是一圈防御工事——壕沟、堡垒、还有一些自动炮塔。

    “防御很严密。”侦察员通过通讯器报告,“而且看起来他们在等待我们。”

    “兵力如何?”指挥官的声音传来。

    “地面上大约有一百个角族战士,都穿着重型机甲。”侦察员说,用远程扫描仪仔细观察,“还有大量的自动化武器系统。空中有三艘战舰,就是我们之前探测到的那些。”

    “人类呢?”

    “看到了几个。”侦察员说,调整扫描角度,“在基地的东侧,有一个小型建筑,看起来像是营房或监狱。我看到大约十个人类在那里活动,但不确定他们是囚犯还是合作者。”

    “有没有办法接近他们?”

    “很难。”侦察员说,“那个建筑在护盾内部,而且周围都是角族的巡逻队。除非我们发动进攻,否则无法接触到人类。”

    指挥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继续观察。我要知道角族的作息规律,换班时间,还有护盾的薄弱点。”

    “明白。”

    侦察队在基地周围潜伏了一整天,记录了所有能观察到的细节。他们发现角族的防御确实很严密,但也有一些模式可以利用。比如,巡逻队每四个小时换班一次,换班时会有短暂的空档。再比如,护盾在某些时候会微微波动,可能是能量输出不稳定造成的。

    侦察员仔细观察着基地的每一个细节。他注意到基地的建筑有明显的新旧差别——一些圆顶建筑看起来很古老,表面有风化的痕迹;而另一些则很新,金属表面闪闪发光。

    “这个基地不是最近建的。”他对队员说,“那些古老的建筑可能已经存在了几十年,甚至更久。角族只是占领并改造了他。”

    “那原来是谁建的?”一个队员问。

    “不知道。”侦察员说,“也许是某个本地文明,也许是更早来到这里的探索者。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古老的建筑通常意味着薄弱的防御——因为他们不是专门为战斗设计的。”

    他调整扫描仪,重点观察那些古老的建筑。果然,在其中一栋建筑的地下,他发现了一些异常的能量波动。

    “这里有东西。”他说,“看起来像是某种能量管道,连接着不同的建筑。”

    “能量管道?”

    “是的。”侦察员说,“整个基地的能源系统可能都依赖这些管道。如果我们能找到主管道,切断他,整个基地就会陷入黑暗。”

    “但管道在地下,我们怎么接近?”

    “通过排水通道。”侦察员说,指着扫描仪上的一个位置,“你看,排水通道和能量管道在这里交叉。如果我们能进入通道,就可能接触到管道。”

    这个发现让队员们兴奋起来。如果能切断基地的能源,角族的防御系统就会瘫痪,战斗的胜算会大大增加。

    “继续观察。”侦察员说,“我要找到管道的控制中心。”

    他们花了几个小时,沿着能量波动的轨迹追踪。最后,他们在基地中心的一栋建筑下面发现了异常强烈的能量反应。

    “那里应该就是能源控制中心。”侦察员说,“如果我们能破坏那里,整个基地都会停摆。”

    但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能源控制中心周围,角族的守卫特别多,而且都是精锐部队。

    “他们在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说,“不只是能源系统。”

    他调整扫描仪,试图穿透建筑的墙壁,看到里面的情况。但建筑的墙壁很厚,材质特殊,阻挡了大部分扫描波。

    “用高频扫描。”一个队员建议。

    侦察员切换到高频模式,虽然穿透力不如常规模式,但可以获得更详细的信息。经过几次尝试,他终于捕捉到了一些图像。

    在建筑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设备,形状复杂,闪烁着各种光芒。设备周围有很多线缆和管道,连接着整个基地。

    “那是什么?”队员问。

    “看起来像是某种反应堆。”侦察员说,“但不是普通的反应堆。这个设备的能量输出模式很奇怪,有规律的脉冲……等等。”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

    “这是虫洞发生器。”他说,“角族在这里建造了一个虫洞发生器。”

    “虫洞发生器?”队员们惊讶道,“为什么?”

    “不知道。”侦察员说,“也许是为了快速传送增援部队,也许是为了传送武器或物资。无论如何,这改变了一切。”

    他立刻联系指挥官,报告了这个发现。

    “虫洞发生器?”指挥官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你确定吗?”

    “百分之九十确定。”侦察员说,“设备的能量特征和虫洞技术完全吻合。而且,角族对他的保护级别非常高,说明他很重要。”

    指挥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意味着角族随时可以召集增援。如果我们不尽快行动,可能会面对更多的敌人。”

    “是的。”侦察员说,“我建议将虫洞发生器列为优先目标。如果我们能摧毁他,就能切断角族的援军。”

    “但那需要更多的兵力。”指挥官说,“虫洞发生器肯定有重兵把守。”

    “我们可以先切断能源,让他停止运作,然后再摧毁。”侦察员说,“这样比直接进攻容易一些。”

    “好。”指挥官说,“把虫洞发生器的位置标记在地图上。这将是我们的主要目标。”

    当夜幕降临——虽然边瞬星的夜晚和白天差别不大,都很昏暗——侦察员终于发现了另一个重要的情况。

    “指挥官。”他通过通讯器汇报,“角族在海滩上布置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不确定。”侦察员说,“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设备,被伪装起来了。有很多角族在那里忙碌,而且非常谨慎,像是在准备什么重要的事。”

    “能靠近看看吗?”

    “我试试。”

    侦察员带着一个队员,悄悄地向海滩方向移动。他们变换成冰块的形态,随着风滚动,慢慢接近目标。

    当他们到达足够近的距离时,侦察员终于看清了那些设备是什么。

    那是炮台。巨大的能量炮台,至少有二十门,分布在海滩上,炮口对着天空。炮台被巧妙地伪装成岩石和冰丘,从远处根本看不出来。

    但更可怕的是,这些炮台的位置经过精心计算,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火力网。任何从空中接近基地的目标,都会进入这些炮台的射程,而且无处可逃。

    “该死。”侦察员低声说,“这是一个陷阱。一个巨大的陷阱。”

    他立刻联系指挥官:“报告!角族在海滩布置了至少二十门重型能量炮,构成了交叉火力网。如果我们按照原计划从空中进攻,会遭到密集的炮火。”

    指挥官在通讯器的另一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是的。”侦察员说,“而且他们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不只是普通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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