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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屿洲一眼就看出了葡萄没吃饱。
虽然惊讶小家伙这么能吃,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拿起剩下的盒饭,打开后送到葡萄手边:“爸……叔叔和你宴京叔叔都不饿,你把剩下的吃了,不能浪费粮食。”
小葡萄一听,立马乖乖接过。
粑粑说得对!
不可以浪费粮食!
粮食是农民伯伯辛苦种下的,每一粒米饭都不能浪费!
小家伙低头,又嗷呜嗷呜,美美吃了起来。
纪宴京见状,忙把赵屿洲拉到一边,小声道:“哥,等明天到了京市,你准备怎么跟嫂子解释葡萄的来历?”
赵屿洲捏了捏眉心,很是头疼。
他也没想到很好的理由。
虽然他对姜柳枝没有感情,但她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是娇娇的妈。
娇娇被她养得骄纵任性,见了葡萄,肯定会哭闹的。
“不知道,等回了京市再说。”裴屿洲暂时不想想这事。
纪宴京想了想,道:“哥,葡萄长得确实和你很像,她自己也说她一出生就被丢了,身上却有你的照片,你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
赵屿洲敛着眸,没有说话。
这事确实蹊跷。
如果葡萄真的是他的孩子,那她妈妈在哪里?
为什么葡萄一出生就把她丢了?
还有,他记忆里和他有过关系的,只有四年前那晚的女人。
可姜柳枝说,那个人就是她。
且那晚的细节,桩桩件件,她说的都对的上。
如果不是她,她不可能知道这些!
最重要的是,姜柳枝来找自己的时候,手里拿着他的军官证。
那是那天晚上,他占有了‘她’以后,亲手交到她手里的。
他说过会对她负责。
可第二天醒来时,她却不见了。
直到三个月后,她才大着肚子找上门来。
姜柳枝怀孕八个多月的时候,摔了一跤导致早产。
生孩子那晚,他在出任务,等他回来时,娇娇已经生下来三天了。
所以,葡萄绝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一张照片而已,证明不了什么。”赵屿洲冷声道。
不可否认,葡萄很可爱,也很讨喜。
但她现在身份不明,他不可能贸然承认,她就是自己的孩子。
“哥,现在医学发达了,我听说国外的亲子鉴定现在在国内也很成熟了,我觉得你可以和葡萄做个亲子鉴定……”
纪宴京话没说完,赵屿洲一个凌厉的眼神就扫了过去:“你在质疑我身为军人的忠诚和责任?你觉得我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吗?”
纪宴京顿时一哽:“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用说了。”赵屿洲冷声道:“我会暂时把她带回部队大院照顾,再让人去查查当年的事,争取早点找到她亲生父母。”
说完,就转身上了卧铺,径直躺下,闭目养神。
纪宴京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赵屿洲这人吧,哪哪都好,就是一根筋,死轴。
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像当初,他觉得自己伤害了姜柳枝,哪怕不喜欢她,也要和她结婚,对她负责。
现在也一样。
他已经认定了娇娇才是他的孩子,哪怕小葡萄长得就像缩小版的他,他也不认!
不认就不认!
他这个当爸的不认,自己这个当表叔的来认!
纪宴京悄咪咪走到葡萄身后,从她头上拔了一根头发。
“哎哟!”小家伙痛得叫了一声,一脸无辜看向纪宴京:“叔叔,泥拔我头发干什么呀?”
纪宴京讪笑一声,偷偷把头发藏好。
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饭渍,干笑道:“叔叔还以为你这根头发断了呢,失误,纯属失误。”
说完,给小葡萄眨了眨眼睛:“葡萄,你吃饱了,想不想睡觉呀?”
小家伙看懂了他的示意,立马开心的点点头,小鸡啄米一样:“嗯嗯!想!”
纪宴京坏笑着挑眉:“那去找你爸爸睡觉吧,叔叔把这收拾一下。”
"吼!!!"小家伙开心的应了一声。
飞奔到赵屿洲睡得床前,撅起小屁屁往床上一爬。
小家伙小脚丫一蹬,脚上的小布靴就横七竖八躺地上了。
又脱掉身上厚厚的棉服道袍,褪去里面的绿色厚毛衣。
只穿了一件白色秋衣,掀开被子就钻进去,往赵屿洲身上一钻。
“爹爹!呼呼!好暖和呀!!!”
赵屿洲身形微僵。
寒意裹挟着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味袭来,很快又被热度融化。
身上多了个奶呼呼的小团子,小手小脚还紧紧扒拉在他身上,生怕他不要她了一样。
男人手指微动,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心把人推开。
“粑粑!葡萄好开心啊!终于可以和粑粑一起睡觉觉啦!”小家伙开心的抱着自己爸爸,小脸儿在他胸口蹭了蹭。
却一不小心,正好蹭到了赵屿洲的伤口。
“唔……”赵屿洲捂着胸口,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纪宴京听到声音,忙跑了过来:“团长!你没事吧?”
小葡萄小脸一白,手足无措的从赵屿洲身上下来。
看着脸色发青,嘴唇开始发紫的爸爸,小家伙眉头一皱:“粑粑!泥肿么中毒了?!”
这话一出,赵屿洲和纪宴京二人同时一僵。
“葡萄,你怎么知道团长中毒了?”纪宴京惊讶的问。
小家伙指着赵屿洲的发绀的唇色,满是担心道:“粑粑的嘴唇发绀,这是典型的中毒症状。”
“呜呜……”小葡萄自责的红了眼睛:“对不起吖粑粑,肯定系葡萄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害你伤口血液流通,才再次毒发的。”
她不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粑粑身上有伤。
赵屿洲抿着唇,额角渗出冷汗,呼吸有些沉重。
他很惊讶,葡萄小小年纪,竟然懂这么多。
他确实中了毒。
他这次去南疆秘密出任务抓毒枭,躲过了枪林弹雨,却没躲过对方的毒针。
说来也离奇。
都1976年了,南疆的毒枭手里,竟然还有南疆一百年前的下毒工具毒飞针。
他一时不察中了毒针,虽然被及时送往最近的医院医治。
但医院最好的医生,都没能查清对方的毒针里用的是什么毒。
他在南方军区医院住了半个月的院,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伤口被毒素困扰,一直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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