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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旁的女老师，见自己的同学吃亏，想上前出头。
但当女老师对上，楚凡那双眼睛，又怂了，虚张声势的嚷嚷了一句：
“你……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楚凡目光转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你想替她出头？”
“我……”那女老师闻言，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敢占我便宜？！”胡琳琳被噎得脸色涨红，嘴唇哆嗦了半天，威胁道；“楚曦！管好你的男人！”
“他敢动手打我？就要付出惨重代价！你俩给我等着！今天你们走不出这！”
“我男人？”楚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又羞又恼地瞪了胡琳琳一眼，“胡琳琳你胡说什么？！他是我哥！”
“哥？谁知道是亲哥还是情哥？你们楚家那点破事，谁不清楚？”胡琳琳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叫人。
那女老师则一脸愁容，伸手把楚凡和楚曦拉到一旁，低声道；
“不是，你们兄妹惹她干嘛？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楚凡云淡风轻道；“怎么？她身份很牛逼？”
那女老师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道：“她爸是苏城文化局的副局长！她姐就是这家画室的股东之一！”
“你们得罪了她，别说报名了，以后你妹在苏城想走艺术这条路，都寸步难行！”
楚凡听完，神色依旧淡然，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文化局副局长？好大的官威啊。”
女老师见他这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急得不行：“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赶紧跟她道个歉，这事儿还能圆过去！”
楚曦也有些紧张，拉了拉楚凡的衣袖，小声道：“哥……要不我们换一家吧？”
楚凡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转头看向胡琳琳。
她正拿着手机，叽里呱啦地打着电话，显然是在搬救兵。
“怕什么？有哥在还能让你被人欺负了不成？”楚凡不紧不慢的拉着她坐下，又看向女老师，“你还愣着作甚？”
“啊……？”女老师惊愕，一脸茫然的样子，“这……你让我很为难。”
“楚曦！”胡琳琳打完电话，气势汹汹走来，趾高气昂，指着楚凡鼻子叫嚣，“你完了！等我对象过来，打的你跪地求饶信不信？！”
闻言楚曦脸色一白，下意识抓紧了楚凡的衣袖。
她在上学时，曾有过被霸凌，胡琳琳便是其中之一，这些年一直都有阴影。
即便亲哥在身边，楚曦对嚣张跋扈的胡琳琳，也多少有点胆怯。
楚曦鼓起勇气，声音虽带着几分颤抖，却比方才坚定了几分：
“胡琳琳，你少嚣张跋扈！你以为还是在学校那时候吗？我不怕你！”
胡琳琳被她这一顶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哟？几年不见，长本事了？看来是有人撑腰了是吧？”
她目光挑衅地扫过楚凡，咄咄逼人。
“不过你哥一个坐过牢的，能给你撑什么腰？等他再进去蹲几年，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楚凡没搭理她，，而是转头看向门口，一个染着黄毛，穿着花衬衫年轻人冲了进来。
胡琳琳立刻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超哥！就是他！他打我耳光！你今天必须帮我出这口气！”
黄毛一脸痞帅的嚣张样，搂着胡琳琳的腰，斜眼打量着楚凡，语气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就是你打了我的琳琳？跪下道歉！”
楚曦眼神讥讽。
“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是没点长进！”
马超顿时瞪眼，看向楚曦目露凶光；“你他妈谁啊？也配教训老子！”
“超哥！她是楚曦！楚凡的那个妹妹，你忘了？”
马超听到“楚曦”两个字时，脸上的嚣张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仔细打量了楚曦几眼，那些年在学校里干过的龌龊事，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脑海。
“你……你是楚曦？”马超的声音都有些发飘了。
楚曦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厌恶和轻蔑。
马超也是道上混的，最近可没少听闻，关于楚凡赫赫凶名。
“对！就是她！”胡琳琳气焰嚣，阴阳怪气，“超哥，我记得当年在学校时，你还在女厕所偷拍过楚曦呢。”
马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偷瞄了楚凡一眼，见楚凡依旧神色淡然，但那双眼睛深处的寒意，却让他如坠冰窖。
“你他妈再胡说八道，老子撕烂你的嘴！”马超冲她吼道，声音都在发抖，“老子可没做过那种事！”
胡琳琳被打得嘴角溢血，捂着脸，踉跄退了几步，整个人都懵了。
“你有病吧？打我干什么？我说的不是事实？！”胡琳琳满腹委屈，气急败坏的吼道，“现在我手机相册里面，还保留着那段视频！”
楚曦冷冷怒斥；“马超，你可真不要脸！”
扑通！
马超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声音带着哭腔：
“楚少！我真的没有偷拍！都是胡琳琳瞎说的！您别信她！”
看到马超被吓破了胆，竟然还跪了下来，胡琳琳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她连忙改口，慌张地摆手道：“啊……对对对……我胡说的！马超没有偷拍您妹妹！”
看到这一幕，那女老师已经彻底傻眼了，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楚凡抬眸，冷淡道：“把你手机拿过来。”
“不可能！我的手机凭什么给你？”胡琳琳态度强硬，还上前拉起马超骂道，“窝囊废！看你这怂样？丢不丢人？”
“我让你过来给我撑腰，你他妈却给我丢人，他是楚凡又怎样？不过是个强奸犯罢了！”
楚凡目光一冷，没有动怒，只是淡淡地看了马超一眼。
马超被他那一眼，骤然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夺过胡琳琳手里的手机，双手恭敬地递到楚凡面前：“楚少！给您！”
“马超！你——”胡琳琳气得跳脚，却被马超一把拽住，低声吼道：“你他妈想死别拉着我！”
楚凡接过手机，解锁屏幕，快速浏览了一遍，相册和聊天记录。
果然，里面不仅有那段偷拍视频，还有胡琳琳与几个，狐朋狗友的聊天记录，里面充斥着对楚曦的，各种污言秽语和恶意编排。
咔嚓！
手机被楚凡捏爆，冒起一阵白烟，电弧噼里啪啦闪烁，他却未感到疼痛。
这些被霸凌不堪，以及在学校女厕所，被人偷拍之事，妹妹从未跟家人提及过。
如果不是今天遇到这俩人，这些事可能会被楚曦，一辈子埋在心底。
“我的手机？！”胡琳琳脸色骤变，心都在滴血，“你……陪我苹果18！”
楚凡眼神冰冷，目光如刀般落在马超身上：“马超，你想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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