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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来的丧尸足有大几百个,它们还保持着一级的状态,四肢不协调,行动不方便。
大家已经习惯,根本就不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一起行动,不到半个小时就解决了这些丧尸。
大家发现这些丧尸里有一大半是小孩,一大半是女人,男人很少。
不用想也知道——发现孩子病了就带着孩子去医院,结果全都留在了这。
邬刀低头看了眼脚边那个半大的孩子,脖子几乎被咬断了,只剩下一点皮连着,他沉默了一瞬,抬脚跨过那骨头。
“走。”
处理完这些丧尸,邬刀抬脚到了里面。
里面的气味非常冲,像冷冽里裹着一股沤烂的甜腥,钻进鼻腔就往嗓子眼里顶。
沈青青邬刀怀里闷哼了一声,戴着口罩都差点吐出来,赶紧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二楼是个大厅,地上冻着不少残肢,干枯的血又冻在地上、墙上、天花板上。
有些残肢断口处不是咬痕,是生生扯断的——骨头碴子支棱着,白森森的。
光从这些地方看,就能看出这里当时的惨状。
邬刀抱着沈青青下了一楼。
一楼只有零星的几个丧尸,地上全是血,踩上去滑溜溜的,西药房的玻璃碎了大半,墙上有着不少血手印——密密麻麻的,有些只有成年人一半大,小小的五指印按在墙上,往下拖出长长的血痕。
里面的药被翻得在地上撒了不少,显然有不少人来翻过。
连着药房里面的库房还摞着不少药,不少箱子也被打开了。
检查过后,发现有些箱子打开后,里面放了不少丧尸碎肉污血,明显被破坏不能用了。
那些碎肉早就冻住了,还有些药盒都散开了。
混合着白色的药片,看起来就非常恶心。
大家只好把那些被糟蹋的药都搬出大厅。
邬刀示意沈青青把剩下的全收了,反正以后要归整,必须要重新收拾。
沈青青收了之后又把脸藏起来。
收拾了一楼,他们就开始顺着楼梯往上走。
三楼是检验科,惨状让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
四壁全是干涸的血手印,层层叠叠,像是无数只手在最后时刻拼命拍打过,深深的,有些指甲还嵌在缝隙里,断了,连着一点干枯的皮肉。
试探了电梯里面,果然有不少丧尸,把电梯都拍得颤抖。
那些腐烂的手臂从轿厢的缝隙里伸出来,指甲刮擦着铁皮,发出刺耳的声响。
由于线路出了问题,电梯里的现在放不出来,只能去看楼层跟房间里的。
一层一层上去,病房里的丧尸并不多。
但每一间都有挣扎过的痕迹。
床单被扯到地上,上面是大片干涸的血迹。
有些病床的护栏被掰弯了,墙角蹲着几具小小的尸体,穿着病号服,蜷缩成一团,身上全是咬痕。
无一例外,没有活人。
走到顶层的时候,气氛明显感觉不一样了。
整个楼层黑乎乎的,一个丧尸也没有。灯管碎了,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放慢了脚步。
邬刀用力的抓着刀柄,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绷起来。
蒋鹤云的呼吸声在身后,轻而急促。
沈青青趴在邬刀怀里,也感觉到怕,小声的哼唧出声。
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他们就是觉得这里肯定有东西。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你,从四面八方盯着你,你不知道它在哪,但你知道——它就在那里,正在看着你,正在等你。
挨个病房搜过去。
除了地上有些血污之外,什么都没有。
每一间都空荡荡的,除了地上的血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气味,不是腐臭,是一种说不出的腥膻,混着某种化学制剂的刺鼻味道。
搜到最后的储物间。
门是铁的,厚重的那种,上面有一道一道的划痕——从里面划出来的,深深的,像是爪子。
大家站着,谁都没动。
空气像是凝固了。
邬刀伸手握着门把手,冰凉的铁触感让他的指尖一缩。
蒋鹤云的手也握了上来,掌心滚烫,带着一层薄汗。
“我来,你带着孩子。”
不等邬刀说话——
门板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震颤。
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撞了上来,整扇门向外鼓了一下,铁皮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门框周围的墙体裂开了细缝,灰粉簌簌地往下掉。
接着,他们两个一起被门板拍飞。
那股力量异常大,邬刀紧急伸手护着怀里的沈青青,背脊狠狠撞上走廊对面的墙壁,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腥甜涌上喉咙。
手臂更是被撞成了重伤。
蒋鹤云摔在他旁边,肩膀撞碎了墙角的踢脚线,碎石飞溅。
连同后面的人一起被撞倒。
此时门里挤出一个庞然大物,连同门框都给挤得掉了。
铁门被撑得变形,带着半截门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那东西侧着身子从门洞里挤出来,肩胛骨抵着两侧的墙壁,刮下一层又一层的墙皮和砖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东西,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出来的东西一身黑皮肌肉,像是一层烧焦的沥青裹在身上,肌肉纤维扭曲纠结,青紫色的血管在表皮下面鼓胀、蠕动。
它最起码有两米五——不,可能更高,因为那脑袋完全就是顶着天花板走,脖子弯着,三颗头颅挤在肩膀上面,彼此摩擦,发出湿漉漉的骨骼碰撞声。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这东西长的三颗脑袋都不一样。
中间那颗最大,像是一个被泡发肿胀的成年人头颅,五官扭曲,一只眼睛的位置是一个黑洞,另一只眼睛猩红发亮,像烧红的炭。
左边那颗小一些,像是个孩子的——不,就是孩子的,脸还保持着生前的大致轮廓,但嘴巴咧到了耳根,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牙齿,牙龈上还挂着碎肉。
右边那颗最恐怖,没有皮肤,只有暗红色的肌肉和白色的筋膜暴露在外,眼球没有眼睑,圆滚滚地凸出来,转动着,分别看向不同的方向。
那诡异的红眼睛里发着光,不是反射的光,是从瞳孔深处透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更加恐怖的是,那东西肚子上开着一个血盆大口——从胸腔一直裂到腹部,没有牙,却有着十几根触手。
那些触手湿漉漉的,暗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粘液,像是从伤口里翻出来的肠子,但它们在动,在空气里缓慢地扭动、探索,末端微微卷曲,像是在寻找什么。
每根触手上都有密密麻麻的吸盘,吸盘边缘长着倒刺。
邬刀脸色骤变。
立马解下沈青青塞到梁伟怀里,
“快跑。”
梁伟抱着沈青青没有一点犹豫,转身就跑。
他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绷得像石头,眼眶已经红了,但脚步没有停。
沈青青在他怀里猛地回头,那双纯真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粉嫩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邬——”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身后的巨响里。
一根红色的触手飞了出去,朝着梁伟飞了过去。
速度快得像一道鞭子,空气都被抽出了爆裂的声响。
邬刀一刀劈了过去。
刀刃切入触手,像切进一块冻了十年的肉,韧、硬、涩。
他本来就受伤了,这会咬着牙,整条手臂的青筋暴起,刀锋从触手的一侧劈入,从另一侧劈出——
触手断了一根,“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断口处喷出墨绿色的液体,溅在地上“嗞嗞”地冒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那半截触手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吸盘一张一合,像一条被砍了头的蛇,还在挣扎。
那怪东西发出尖锐的嚎叫。
三颗脑袋同时张嘴,声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撕裂耳膜的高频噪音。
走廊里的玻璃窗同时炸裂,碎玻璃像雨点一样砸下来。
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有人鼻子里淌出血来。
那嚎叫声里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饥饿。
剩下的十几根触手同时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十几道红色的弧线,从不同的角度扑向所有人。
同时,那三颗脑袋一张嘴——
中间那颗喷出火,橘红色的火焰裹挟着黑烟,像一条火龙席卷了整个走廊,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瞬间融化,水滴在火焰里蒸发成滚烫的蒸汽。
左边那颗喷出黑气,浓稠的、像墨汁一样的黑气翻涌着弥漫开来,所过之处墙壁上的油漆起泡剥落,金属扶手开始锈蚀。有人吸进一口,立刻剧烈咳嗽,嗓子眼里发出嘶嘶的喘息声。
右边那颗喷出腐蚀的气体,透明中带着一丝淡绿,空气中的灰尘遇到它直接碳化。那气体落在衣服上,布料立刻变脆、碎裂,落在皮肤上就是一片焦黑的水泡。
霎时间,整个空间有股刺鼻的味道——焦臭、腐臭、化学灼烧的气味混在一起,像是把活人扔进了焚化炉。
大火差点把所有人给烧死。
火焰舔舐着天花板,把走廊烧成了一条火河。
大家各自用自己的能力躲避着,还是受了不少伤,更是吓的全身发抖。
蒋鹤云大口喘息,肺里像是被灌了辣椒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痛。
他脸上被高温烤得通红,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形:
“邬刀——你能看得出这东西的等级吗?”
他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在发抖。
火焰在他身侧噼里啪啦地烧着,映出他惨白的脸色。
“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在火焰和嚎叫中几乎听不见,但邬刀听见了。
邬刀没有回答。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庞然大物,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像整座山压在他的肩膀上。
催动异能,他身体快速覆盖着冰霜。
那灼热的火烧不透他的冰。
这些微的动静让东西的三颗脑袋同时转向了他。
六只眼睛——或者说是五个,因为中间那颗脑袋少了一只眼睛——同时锁定了邬刀。
然后,它笑了。
三张嘴同时咧开,露出不同的牙齿、不同的牙龈、不同的笑容弧度,但表达的是同一种意思——
猎物,找到了。
邬刀眼神冰冷,大喊一声,,“你们走,它最多四级,你们对付不了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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