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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观光部的官员端着酒杯向陈浩敬酒。
“陈主席，感谢您对我国游戏产业的支持。
我代表文化观光部，敬您一杯。”
陈浩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您客气了，为了大漂亮国与寒国的友谊干杯。”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裴钟九结完账，凑到陈浩身边。
“陈主席，下午的行程还没定吧。
我在江南区的高级会所安排了娱乐活动。
那里有很多我们寒国娱乐公司的练习生，您要不要去放松一下？”
裴钟九挤眉弄眼，暗示意味十足。
陈浩摆了摆手。
“裴社长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的行程安排得很紧。”
陈浩转头看向文化观光部的官员。
“部长阁下，我们下午直接去第二站去网蝉公司。”
官员赶紧点头。
“好的，陈主席。
我马上通知车队。”
裴钟九有些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
……
十几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驶出江南区。
跨过汉江大桥，车窗外的景色变化。
高楼大厦被低矮破旧的建筑取代。
街道变得拥挤，路面上坑坑洼洼。
车队在一栋五层高的旧写字楼前停下。
这里没有红地毯，也没有花篮。
只有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老头，站在门口维持秩序。
陈浩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赵刚紧随其后。
罗伯特看着眼前这栋外墙斑驳的建筑，皱起了眉头。
“这里的环境比亚多士那糟糕多了。”
文化观光部的官员从后面的车里钻出来。
他看着这破败不堪的街道和灰暗的写字楼外立面，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陈主席，这里的条件太简陋了。”
官员快步走到陈浩身边，尴尬地说道：
“九老区以前是工业厂房聚集地，这几年才改造成廉价办公区。
网蝉这种连像样办公楼都租不起的小作坊，根本不配浪费您的宝贵时间。
要不咱们换一家？
NCSOFT的总部离这里不远，考察那里的更符合您的身份。”
陈浩无语。
自己又不是来买房的。
办公室好与坏无所谓，自己又不在这里上班。
只要游戏好就行。
陈浩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栋老旧的建筑。
外墙的瓷砖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水泥层。
楼下的垃圾桶旁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快餐盒，苍蝇在周围打转。
办公环境从来不是衡量一家科技公司潜力的唯一标准。
网蝉现在的窘境，正是他投资与合作的最佳时机。
如果网蝉现在兵强马壮、资金充裕，他拿什么去压价？
“硅谷的很多伟大企业，都是从车库里诞生的。
很多公司起家的环境还不如这里呢。”
陈浩转头看向罗伯特。
“哈里森先生，你说对吧？”
罗伯特正在避开地上的一个水坑，听到陈浩的话，立刻附和。
“没错。北天门资本看重的是技术创新和团队潜力，而不是华而不实的写字楼。
越是艰苦的环境，越能激发创业者的斗志。”
官员听完翻译，连连点头称是。
大楼入口处的玻璃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林楠泽领着赵吉泳和杜杰，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
“陈主席，罗伯特先生！”
林楠泽冲到陈浩面前，九十度大鞠躬，腰弯得很低。
赵吉泳和杜杰也跟着弯腰，态度谦卑。
“我是网蝉工作室的CEO林楠泽。
欢迎各位莅临指导！”
林楠泽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寒国口音，发音生硬。
陈浩看着眼前这三个未来的寒国游戏界大佬。
前世《奇迹》上线后，火爆整个亚洲。
这三个挤在破写字楼里吃泡面的穷小子，身价暴涨，成了无数人仰望的创业新贵。
现在的他们只是一群在生死线上挣扎的落魄创业者。
林楠泽把陈浩一行人迎进网蝉工作室。
这是一间连前台都没有的简陋办公室。
二十多个人挤在不到一百平米的空间里，工位挨着工位，连过道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
屋里还有一股清新剂的味道。
地面明显刚刚拖过，几处低洼的地方还残留着水渍。
陈浩目光在办公区扫过。
桌面上摆着发黄的CRT显示器，主机机箱发出嗡嗡的散热风扇噪音。
程序员们正盯着屏幕敲击键盘，听见动静回过头，神情紧张地看着这群西装革履的客人。
罗伯特跟在陈浩身后，刚迈进门槛，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去过这么破的办公室了。
林楠泽没有注意到罗伯特的嫌弃，快步走到最外面的一排工位旁。
“陈主席，办公条件简陋了点，让您见笑了。
我给您展示一下我们最新的研发成果。”
林楠泽握住鼠标，双击桌面上一个程序。
“陈主席，请看，这就是我们倾注心血打造的《奇迹》。”
屏幕黑了一下，紧接着跳出一个登录界面。
输入测试账号后，一个身穿亮银色铠甲的剑士出现在屏幕中央。
林楠泽操控着角色在地图上跑动，挥舞带有粒子光效的巨剑，冲进一堆怪物中间。
技能释放时光芒四射，怪物倒地后爆出闪闪发光的宝石。
“您看这光影渲染，这3D建模，远超现在市面上的其他网游。
我们采用自主研发的图形引擎，把硬件性能发挥到了极限。”
林楠泽一边操作，一边卖力解说。
陈浩站在屏幕前，安静地看着画面。
他前世玩过这款游戏，一眼就看穿了底细。
角色的跑动动作十分僵硬，远处的背景根本不是实时渲染，而是一张静态贴图。
地图边缘有明显的空气墙，怪物的AI极其低下，只会原地站着挨打。
这完全是个为了拉投资而赶工拼凑出来的半成品DemO。
前世《奇迹》拖到十一月才正式上线。
现在才三月份，能拿得出完整版本就见鬼了。
陈浩没有戳破，耐着性子看着林楠泽操作。
演示结束，林楠泽试探着问道：
“陈主席，您看我们的游戏如何？”
“画面表现力不错，光影特效做得很出色。”
陈浩给出一句中肯的评价。
林楠泽松了一口气，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陈主席，各位领导，我们去会议室详谈。”
众人移步到旁边一间狭小会议室落座。
陈浩看着坐在对面的林楠泽、赵吉泳和杜杰三人。
“林社长，《奇迹》这款游戏的设定和画面表现力都有可取之处。
我们非常愿意扶持这样的项目。
你希望得到我们哪些方面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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