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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东方大夫这就开张了。而且是没入谷就学到了上乘武功。不过现在还没有内力。也没有铜身铁臂等辅助。就算内力够打出一拳,后面也是直接给人家送菜。所以暂时这野球拳也发挥不出来。
既然已经从医,那就赶紧在洛阳城中,寻找一下患者,拓展业务。对了。买豆浆的小白他妈不是说身体不好吗?赶紧到回春堂买点补身子的药方。还有钓叟喝大酒,也在家趴窝呢。顺便给他开个治痛风的方子。
来到回春堂,要来笔纸。按照系统提示,刷刷落笔,手到渠成,写了一张方子。“掌柜的,劳烦按这方子抓三剂八珍汤。再加二两人参须,记在鄙人账上。”
掌柜的瞄了眼方子,稀疏眉毛忽然扬起。“嚯,黄芪用蜜炙,当归取尾段……(枯竹似的手指在紫檀木药柜间翻飞,戥秤铜盘接连响起清脆的哒哒声)小哥这配伍有几分孙老神仙《千金方》的遗韵啊。”(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不过这人参须……(从柜台下摸出个红布包)昨儿刚到的长白山五十年老参,算你三十文。东方贼亮这业务似乎挺火。掌柜的也热情起来。先给了点小优惠。配药也特别用心。研磨槽转起来像纺车,药香漫过柜台青石板缝里藏的干薄荷,沁人心脾。一看就是老手。
东方贼亮拿了药,一拱手算是谢过。转身跑进前街的胡同。小白家挨着野拳门。到了门口,轻声敲门。出来一老太太。
“您是?”
“在下东方贼亮。是小白的朋友。最近听小白说,您老身子骨有点欠安。赶巧儿,我这有个方子,滋补气血。对您这身体大有裨益。可否让在下一试?”
木门吱呀开条缝,露出半张蜡黄脸。“使不得使不得……。”老太太攥着补丁门帘往后退。“我这佬-毛-并病熬熬就……咳咳!”
东方贼亮佯装忽然侧耳倾听远处的声音。“您听见没?我怎听见市场豆浆摊小白的叫卖声在打颤?他起早贪黑。实在不容易。”东方贼亮从门缝递进药包时故意松手,纸包散开漫出参香。“您想啊。您每咳一声,小白兄弟就多一分担心。”东方贼亮忽然指向天井晾的旧儒衫。那是您夫君的衣裳吧?若他在世,定会把药罐煨在怀里捂热了劝您。身体好了,才能照顾家人。反过来,家人身体好了。在外面干活的年轻人才放心挣钱。
老太太枯手忽然抓住门框,指节白得像冻梨。“小哥。不瞒您说。家里清贫……。”
东方贼亮忙打断:“举手之劳。我这一来帮小白兄弟。二来,也给自己打个名声。怎么都不赔。”
“大娘,我瞧见您院里晒着决明子。”蹲下身捡了粒放掌心。“这草药最妙便是……”指尖轻弹。“看似干透了,遇着滚水还能再舒三回叶。”铜壶在灶上忽然长鸣起来。
见东方贼亮岔开话题,似乎对中药还确实有点在行,而且自家孤儿寡母也没啥可骗的东西。于是老太太终于松口。“那就劳烦大夫了。”说完就要鞠躬。东方贼亮赶紧拦住。
“大娘这可使不得!”
东方贼亮扶住老太太时顺势搭上脉门,眉头忽然一松。大娘这是劳伤入肺络。从药箱取出鹿皮针卷,银针在晨光里转出淡金色“您且忍片刻,我替您引一缕少阳生气。”下针时手腕轻抖,竟顺手使出野球拳中“风送杨花”的柔劲。
老太太刚抿下药汤,忽然扶着桌沿站起来。“奇了!……这心头压着的石磨子,怎么就没了?”老太太话没说完已被轻轻按回竹椅。
“您老现在高兴还太早。”东方贼亮从怀里摸出三颗蜜渍山楂。“每剂药后含这个,等您能追着小白兄弟满街揪耳朵时……”市场上买豆浆的小白突然被豆浆香呛得打个喷嚏。“咳!那时我再讨碗豆浆喝。”之后东方贼亮收拾药箱时故意将《子午针灸经》落下一页,纸角正好露出“久咳导引图”。大娘若闲着,不妨照这姿势晒晒太阳。转身时衣摆扫过门边陶瓮,听见瓮里传来窸窣回响。“咦?您这腌酸菜的坛子……。”掀盖刹那眼睛发亮。“妙啊!这老卤水能化三味药的燥性!”
老太太自是看懂了东方贼亮的善心。反复谢过。
东方贼亮看到灶前煨的鸡汤。“您老这是给小白兄弟煨的鸡汤吧?”
老太太笑着点头。
东方贼亮怕老太太身体好了之后,直接自己去送鸡汤。那后面的任务就接不上了。于是忽然神秘压低声音道:“待会这罐汤里……我添一味引子。可以帮他清嗓子,解乏。等时间到了,我帮您给他送去”。眨眼时锅沿正好泛起金黄油花,东方贼亮伸手加了点药粉。
老太太见状又要道谢。东方贼亮赶紧借口有事,先行告退。
东方贼亮医术再涨1,达到81。
回身又到了回春堂。取纸,写药方。“掌柜的,照这个方子抓药!”
掌柜正用铜臼捣着三七,抬眼一瞥便笑出声。“小哥这步子迈得…是要去降服酒缸里的蛟龙么?”这边接过方子扫过两行,那边手里铜杵“铛”地杵进药槽)葛根解肌,枳椇醒脾…还添了味醋制延胡索!
做完这些后,掌柜从柜底拎出个湿漉漉的草编篓。“刚到的鲜土茯苓,算你十文。那老酒鬼再喝,怕是要化成这洛河里的醉泥鳅啰。”
东方贼亮接过药。笑着打个哈哈。转身走人。
城西茅屋飘出酸腐酒气,东方贼亮拍门时惊起檐下两只灰鸽。钓叟蜷在烂草席上哼哼,肿成萝卜的脚踝袒在晨光里。“滚!…老子见过的大夫比钓过的鱼都多…。话音未落,一贴温热的膏药“啪”地糊上患处,激得老叟虾米似的弹起。“哎呦喂!你这后生…!”
东方贼亮边揉药力边念:“《肘后方》有载,酒毒湿热下注足跗,当以霹雳手段通其经隧。”他忽然掏出个油纸包。”顺道给您捎了王婆家的葱油饼,配药酒正好。”
老叟鼻翼翕动两下,浑浊眼珠渐渐凝出光来。顷刻后,那紫涨的脚背竟褪成淡青,老叟颤巍巍扶墙站起,踩地时倒吸的那口凉气,在半途转成了惊叹的“咦!”。
“这就好了?”
“走两步试试。”
老头走了两步。步伐从颤颤巍巍到稳健自如。最后还来了个大跳。
东方贼亮医术再涨1,达到82。
“说吧。想要啥?老头我多日不钓鱼。家里可以没有你要的鱼。不着急的话,你慢慢等着。过两天有了鱼获再来拿。”
东方贼亮也不客气。“没鱼可以拿钓鱼技术换。不是想坑你。这次您喝酒丢了营生,总得留点教训不是?”
钓叟上下打量一眼这年轻人。“成。你要是不治好我老头这病。这些活计都得陪我进棺材。也是该着教你。”
黄昏的洛河泛着金鳞,钓叟把鱼竿塞进东方贼亮掌心时,指肚的老茧刮过虎口。“听着,水漂不是看波,是听水哭还是水笑。”此时水面有了动静,钓叟突然扯着东方贼亮蹲下,枯指点向漩涡边缘的银须。“瞧见没?那老鲤摆尾前要先吐三个泡…。”说着从怀里摸出个发黑的芦苇筒。“这玩意儿叫“鱼听”,贴着船板能听见水下三丈鱼鳃开合。”
东方贼亮耳贴芦管时瞳孔骤缩,那咕嘟声竟暗合《子午针灸经》里记载的丹田呼吸之法!
二人,一个倾囊相授,一个学得认真。月出东山时竹篓已满,老叟忽然按住那条虹鲤的鳃盖。“小子,记住这鱼眼里的光。”银鳞映着月光在他眸中碎成星子。“能钓起月光的人…(醉醺醺打了个嗝)迟早也能钓起命里的造化。”
暮色中甩出鱼线划破洛河金粼,竿梢忽沉时手腕本能使出野球拳卸力诀窍。嗬!这青鱼劲道……拎起鳞泛霓彩的虹鲤怔住。原来姜太公的直钩,钓的是天地间一缕气啊。东方贼亮忽然摸向怀中微微发烫的《子午针灸经》。等等,这鱼鳃开合……莫非暗合人体呼吸穴位?
东方贼亮凭借钓叟真传,钓鱼得虹鲤。钓鱼技能达到40。
回城后,一次性卖给鱼滩大婶五条虹鲤可得十条红虫。心里喜滋滋。
此时突然想到一条财路。游戏后面喝酒技能经常用到,而且喝酒技能高了,还可以获得原作中的终极武学醉棍。醉棍+齐天棍+左右开弓。一棍子甚至可以敲死终极BOSS龙王。其他人更不在话下。如此说来,开发一种解酒丹药。岂不是行走江湖的必备良药?
东方贼亮提着湿漉漉的鱼篓跨进回春堂,竹篾缝里还在往下滴虹鲤银鳞的反光。为啥提着鱼篓?因为一路思考药方。忘了收回到包袱里。
“掌柜的,劳驾再借纸笔一用!”掌柜给了纸笔。东方贼亮伏在酸枝木柜台上运笔如飞,墨迹在黄麻纸上洇出山峦般的皱褶。这回要配个“千杯不醉散”…不,该叫“太白笑红尘”。笔尖悬在“葛花”二字上顿了顿,忽然添上一行小注:须取晨露未晞时采摘的紫葛花。
掌柜的接过方子。“葛根用煨制,枳椇子得醋浸三昼夜…。小哥这是要开解酒铺子,还是打算掀了洛阳城三十八家酒坊的招牌?”边说边拉开带青苔渍的药抽屉。“不过嘛…。”他摸出个陶罐神秘地晃了晃。“昨日新到的雪-域-高-原红景天,配上你这方子里的葛花,怕是能解穿肠毒药。”
东方贼亮盯着捣药臼里渐成膏泥的混合物,忽然从怀中掏出个琉璃瓶。“且慢,可否借您药碾一用?”东方贼亮将钓来的虹鲤鳔碾作晶莹粉末撒入。道:“《岭南采药录》载,虹鲤鳔遇酒则化气…。”话音未落,药泥竟泛起虹霓似的七彩色泽。然后东方贼亮对着《子午针灸经》与解酒方沉吟,笔尖忽在“足三里”穴位图旁顿住。若以红景天激发阳气循足阳明胃经上行,佐虹鲤鳔化酒毒为汗液…?”突然抓过针囊往自己腿上扎去,针尾震颤时竟带起缕缕酒香。原来醉棍的要诀,是让酒意游走经脉却不入脏腑!他对着月色举起那颗七彩药丸,忽然笑出声:“龙王啊龙王,你可知将来敲碎你颅骨的棍风里…会带着葛花与虹鲤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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