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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太医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动刀之前可以用麻沸散止疼...
是啊,为什么没想到用麻沸散呢...
这名大辽太医手忙脚乱的去倒水。
往水里倒麻沸散给那下人服下:
“快,快,喝了就不疼了,不疼了...”
其他太医则是慌乱的往那人肚子里塞肠子。
有人皱着眉嫌晦气,也有人安慰那下人一会就好。
一直折腾到了半夜,总算缝合了伤口。
那荣亲王捂着鼻子上前:
“如何?死了没有?”
几个太医赶忙起身行礼:
“王爷,人昏睡着,没死..”
那荣亲王不禁稀奇:
“啧,难道真像那些大渊人说的,这截肠子,没啥用?”
一连三天,那被开膛破肚的下人生机越来越平稳。
甚至还喝了些稀饭。
也是在第三天,大辽那位荣亲王肠痈之症再一次发作。
整个人疼的在地上打滚:
“快,快叫那些太医来,
给本王把那截肠子割出来,快!”
下人们哪敢耽误?又是去请太医,又是进宫请示皇上的。
太医诊脉下来,发现此疾已重。
若是不割出来,只怕活不过三日了。
有了上次动刀的经验,太医把麻沸散准备的足足的。
一刀下去,那荣亲王竟只是觉得一凉。
可那一刀下去,几个太医却有些懵。
这荣亲王平日里吃的太好,满肚子的油..
一刀下去,肠子咕噜一声,冒出来一大半。
“快,快止血,找,找那什么阑尾...”
几个太医正在这薅肠子找。
隔壁院子却突然传来噩耗。
那个被割了肠子的下人,死了..
几个太医简直如遭雷劈。
找肠子的手,比那荣秦王的肥肉抖的都吓人。
泥马,真会死啊,早死一天晚死一天都成啊...
这个时候死...
几个太医脸色惨白...
这个时候把肠子塞回去,缝上....
好像也没活路。
没办法,几个太医只能硬着头皮找。
终于,一截腐烂散发着臭味的肠子末端被割了下来。
缝针还算顺利,止血粉不要钱的洒。
缝合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这特娘的可是亲王啊,出了事,那是要掉脑袋的....
待完事,几个太医围着那下人的尸体,开始看医案。
“第一日喝了些水,第二日吃了粥..
第三日面色恢复了一些,这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第二日好像发了高热...可是也控制住了..”
一整夜,几个太医愣是没琢磨出人是怎么没的...
第二日,荣亲王醒,可饮水,几个太医安。
第三日,荣亲王可进食,几个太医忐忑。
第四日,荣亲王薨!
几个太医:锒铛入狱...
大渊:
老李头正和太医院的大夫们讨论那肠痈之症。
几个太医端坐在侧,神情认真。
老李头背着手,给他们讲重点:
“这肠痈之症,难处并非在动刀。”
一群太医跟着点头。
这是自然,战场上伤兵无数。
砍的半死被救回来的也不少,所以,这动刀的确不是关键。
老李头继续道:
“这其一嘛,便是净屋,净衣,净手,净物件。”
所谓净,便是以白酒洗,烈火焚。
见太医们听得明白,老李头摸了摸胡子:
“这其次嘛,伤口缝合七天内,不可擅动,不可见生人,异味儿。
最好就谁也别见,就叫一个人伺候着。”
太医们都忍不住点头。
好像明白了一些门道...
老李头伸出一根手指: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切记,不可忘。”
所有太医都坐直了几分。
老李头摇摇头道:
“这最后一点嘛,就是:腹肠动,浊气下通,方可进糜粥。”
老李头怕他们记不住,又强调了一遍:
“待得矢气通,方可用食,否则腹胀溃创。”
宋渊可是说了,这一点极其重要。
众太医听得新鲜。
原来这割了一截肠子后,得排气了才能吃东西啊...
太医院首忍不住起身,冲着老李头行拜礼:
“李神医受老夫一拜...
今日听您讲这肠痈之症,老夫深受启发...
若不是今日听您说来,擅动刀,怕是要出大事啊...”
其他大夫也纷纷点头。
一名院判赶忙起身:
“该叫朝廷发公文出去,可不能叫民间大夫胡乱动刀。
待太医院整理成书后,方能依此法治疗。”
这肠痈之症,已有数百年之久。
有人命好,得的是轻症,吃些汤药自己就好了。
可有人倒霉,得了急的,没两日就把人活活疼死。
若宋渊这动刀的法子能推广出去,那可是大功德啊...
老李头也跟着点头。
不错,是该如此。
还真当宋渊是个莽夫,
把郝同的肠子给割了,就把人给救回来了?
他可是看着宋渊后来写了一大篇的医嘱,
叫郝府严格执行呢。
那小子,平常看着吊儿郎当。
内里细起来,才叫人头皮发麻。
无论是当初铲除世家,灭东荣。
这小子几乎把对方能想到的路都想到。
然后一一堵死。
宋渊的狠,在对敌时,体现的淋漓尽致。
老李头又不禁想起他那张手书来。
这可万万不能流出去啊,要按那张手书去治。
就这么说吧。
治一个,死一堆。
被动刀的肯定是个死。
动刀的,那属于是杀人了,也是个死。
跟着帮忙的,一个都跑不了。
大辽:
七八个太医被下了大狱,甚至牵连了全家。
这么个节骨眼,大辽百姓间却流出了一桩消息。
那位荣亲王极其残忍,暴戾,草菅人命。
为治病,已活人为引,生剖其腹,致其惨死。
有人说,那死去的下人有一对瞎了眼的爹娘。
儿子死了几日不曾回家。
那对老夫妇,被活活饿死。
也有人说,那惨死的下人,有一双可怜的儿女,大的五岁,小的三岁。
传言越传越瘆。
甚至有传言说,大辽皇室用活人动刀,已不是第一次。
不少失踪的百姓,孩子,就是被皇室抓了,开膛破肚...
还有传言称,那下人的全家都被灭了口。
早朝。
大辽皇帝狠狠的把奏折拍在大臣们面前:
“放肆,究竟是谁敢如此诋毁皇室。
“给我查,凡敢私下议论者,全部收监。”
一时之间,整个大辽,人心惶惶。
有钱能使鬼推磨,等这消息传入大辽其他州府时。
已是变成了皇室吃活人而延寿命。
甚至说,皇室知道将来几年难保百姓生计。
要放弃半数百姓性命,只留权贵活命。
普通人,将彻底沦为皇室贵族的粮食。
甚至有州府竟有叛军作乱,百姓起义...
有一地,愤怒的百姓砸了县衙,打死了县太爷...
那个把肠痈之症带回大辽的细作彻底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
不过是一纸手书,怎会引得朝廷震荡,百姓难安...
百姓们不敢骂皇室,开始骂太医院是牲口。
骂那带回手书的人是大渊的细作,要求活活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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