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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海：“？”
他手里的卫生纸都差点掉进马桶里，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一万年寿元？青春永驻？还带自动回血？
他下意识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嘶了一声，不是做梦。
先是震惊，紧跟着就是狂喜。
庞大海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跟炸了雷似的，差点当场蹦起来。
“我去！一万年？真能活一万年啊？”
他攥着拳头暗自咋舌，心里的狂喜压都压不住，
“合着我跟小白能一块儿熬到天荒地老？
这下倒好，再也不怕老了没人陪了。”
念头刚转了半圈，他又猛地反应过来什么，摸着下巴嘿嘿笑出了声：
“不对不对…… 这 bUff 是今天才触发的，昨晚那回不算数啊。”
眼里闪过点坏兮兮的光，
“不行，待会儿得补一次，确保效果拉满，可不能亏了。”
他三两下冲完手，抬头对着镜子擦脸的时候，脑子里忽然窜过个荒诞的念头，脸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不是吧…… 那四合院是不是自带什么邪性 bUff？原著里住的人个个都跟绝户似的，轮到我这儿，直接官方认证无后了？”
他嘴角抽了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
“合着我这是入乡随俗，真成院里的绝户了？”
嘀咕归嘀咕，他也没往心里去，甩了甩手上的水就往外走
跟一万年的逍遥日子比起来，这点事儿根本不算事儿。
庞大海三两下擦干净手，推开门就往床边冲，那势头完全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白玲正靠在床头，指尖划着舷边的虚拟投影看太阳系星图，见他风风火火冲过来，吓了一跳：
“怎么了？火急火燎的。”
“小白！大喜事！天大的喜事！”
庞大海往床上一坐，床垫都跟着晃了晃，他攥着白玲的手，眼睛亮得像装了两盏灯泡，
“你猜我刚签到出什么了？说出来你绝对不信！”
白玲被他晃得有点晕，哭笑不得：
“又是新的物资？还是什么技术图纸？”
“俗！太俗了！”
庞大海一拍大腿，压着声音，语气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了，
“是寿元！整整一万年！咱俩都有份！青春永驻，百病不生，受点小伤还能自动愈合！”
白玲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只当他在开玩笑：
“别胡说了，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真的！系统刚弹的提示，叫什么「挚爱相守・爱你一万年」专属 bUff。” 庞大海掰着手指头给她数，
“第一条，我自己活一万年，容貌定格在最好的时候，凡俗病痛都沾不上身；第二条，
跟我有夫妻之实的人同步享受，也就是你，也能活一万年，永远都是现在这么好看；
第三条…… 呃，就是以后没法要孩子了。”
说到最后一条，他语气稍顿，偷偷观察白玲的脸色。
白玲彻底愣住了，指尖的虚拟投影都忘了关，星图的淡蓝光落在她脸上，衬得神色愈发错愕。
她怔怔地看着庞大海，半天没回过神。
一万年？
她从小接受的都是唯物主义教育，进特勤后接触过再多机密，也从没想过 “长生” 这种只存在于神话里的事，会落到自己头上。
而且是和庞大海一起。
过了好半晌，她才轻轻吸了口气，声音还有点发飘：
“真的？不是系统出问题了？”
“骗你干嘛。”
庞大海嘿嘿一笑，凑过去蹭了蹭她的肩膀，眼神里带了点坏，
“再说了，昨晚那回是 bUff 生效之前的，不算数。反正这儿也没人，要不…… 咱们再来一次？确保一下效果？”
白玲脸颊 “唰” 地就红透了，伸手推了他一把，又羞又气：
“庞大海！你能不能正经点！”
可指尖碰到他圆滚滚的胳膊，却没真用力。
舷窗外的星光落进来，照得她眼尾泛着粉，平日里的干练冷冽全化了，软得一塌糊涂。
庞大海看着心痒，正想凑过去再逗逗她，就被白玲用枕头按住了脸。
“别闹。” 白玲的声音闷乎乎的，
“先…… 先说正事。这一万年…… 要上报上去吗？”
“急什么，回头跟王远征提一嘴就行。”
庞大海扒开枕头，一脸无所谓，
“反正咱们俩好好活着，慢慢签到，慢慢给国家攒家底，比什么都强。
走，先去吃早餐，吃完了回来再……”
“你还说！”
另一边，
南锣鼓巷的胡同口，太阳都爬得老高了。
张广奎凌晨的时候先回去补觉了，留下两个手下蹲守。
俩人靠在墙根底下，一人手里攥着个凉窝头，就着半块咸菜疙瘩啃，啃得腮帮子都酸了。
“哥，这都快晌午了，那胖子还没动静。”
年轻点的那个嚼着窝头，含糊不清地抱怨，
“咱们盯了一夜，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不会真跑了吧？”
“跑个屁。”
年纪大的那个啐了口唾沫，往 95 号院的方向瞟了一眼，
“奎哥说了，让咱们死守着，人肯定在里面。指不定这胖子是夜猫子，白天睡大觉呢。”
话是这么说，可俩人心里都犯嘀咕。
盯了整整一夜，院里连点灯都没亮过，连个咳嗽声都没听见，半点儿人气都没有。
可院门从外头没开过，人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俩人就着冷风啃完窝头，又灌了口随身带的凉水，冻得一哆嗦。
“这叫什么事儿啊。”
年轻的那个搓了搓手，
“好好的黑市生意不做，跑来这儿喝西北风，盯一个连面都见不着的胖子。真要是特务，能让咱们俩盯着？”
“少废话，奎哥吩咐的事，照做就是。”
年纪大的呵斥了一句，可眼神也忍不住往院里瞟，心里也直打鼓。
他们哪儿知道，自己盯了一整夜的目标，这会儿正在三十八万公里外的月球轨道上，搂着媳妇吃着太空早餐，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
另一边
西山疗养院，松柏成荫，安静得只剩鸟叫。
钟正国提着两盒精致的点心，刚走进院子，就看见钟承武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份《人民日报》，即便只是坐着，身上也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爸。”
他快步走过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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